追隨男爵(5)
樣貌既不好看,聲音又不動聽,那就是迪斯累里的妻子(最要命的另一半)和自由黨人——《時代》雜志的頂尖作者,羅伯特•勞的妻子了。喬治亞娜•勞——“可怕的勞夫人……她總是披著一件白色的及地大鬥篷,抱著大把的百合花,腦袋上戴著一果園的櫻桃”——不厭其煩地發出她尖利難聽的嗓音;瑪麗•安妮•迪斯累里喋喋不休的時候,夏洛特真“希望躲得遠遠的”。
倫敦的羅斯柴爾德弟兄會邀請很多朋友參加宴會。1865年夏洛特承認:“我真的覺得一週舉辦兩次宴會有點不可能,因為每次總是那麼些人,沒有新鮮感”。
另一方面,要想回敬安東尼或梅耶(萊昂內爾很少在外就餐)的招待可並不容易。“梅耶叔叔不喜歡威爾頓勳爵的聚會,”1867年,夏洛特告訴利奧,“他覺得人太多而場地太狹窄——食物又不夠充足。”一年前,羅斯柴爾德兄弟都發現莫爾斯沃思夫人很好客。而安東尼,這個對“一流水平的食物”很在意的人,對夏洛特說,“只覺得莫爾斯沃思夫人的招待勉勉強強”。梅耶更甚;熱情的安達盧西亞曾邀請他參加過一次宴會,事後他“十分生氣,覺得那個乏味的宴會聚集了全倫敦最呆闆、最讨厭的人,所以他拒絕了她今晚的邀請……梅耶叔叔說他今天要參加白金漢宮的晚宴,當然了,他又要準備大肆挑剔一番了。”
盡管梅耶不可能總是覺得饑餓,但是如果宴會上的食物沒有極大充足,就像那次威爾頓勳爵的宴會一樣,會毀了他整晚的好心情。“昨天我們驅車前往阿斯頓•克林頓,”1863年1月納蒂寫信給他的父母,“我不知道朱莉安娜和Muffy叔叔各自重多少,但我猜他們的總重肯定有30英石或者更多,這足以說明已打破了彼得的約定,這真是我這輩子最糟糕的駕車經歷了。”
從1859年到1864年,萊昂內爾和夏洛特在倫敦的新居(萊昂內爾的“皮卡迪利莊園”,安東尼的“皮卡迪利宮”)還在建設中,但他們仍然按照老規矩在位於騎士橋的金斯敦府邸中舉行聚會,這個宅子是他們從利斯託爾伯爵那租來的。這所房子和他週圍寬敞的庭院後來發展成恩尼斯莫花園,以利斯託爾伯爵的另一個頭銜——恩尼斯莫子爵命名。1862年的時候萊昂內爾和夏洛特曾考慮過搬到百家富(Belgrave)廣場的埃爾斯米爾府邸去,但沒有實行,他們還是在利斯託爾的房子中又住了五年。1859年,麥考利勳爵被金斯敦府邸的精美所震撼,遂搬到了金斯敦。
皮卡迪利府邸的建築工程於1863年秋季幾近完工。十月份的時候伊娃邀請威洛比•厄斯比s一家來此參觀,他們“很喜歡這里的一切”。盡管內部裝修還沒最後完成(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抹灰),但是1864年5月初房子就可以住人了;5月7日,萊昂內爾和夏洛特在哪里度過了他們的第一個安息日。“我們在皮卡迪利過得很安寧,”萊昂內爾給利奧寫信時說,“還沒有朋友來這里聚會過呢。”不久,朋友們就登門拜訪了。東方通亨利• 羅林生先生,貝希斯敦楔形文字銘牌的譯者,十分喜愛房間中的波斯地毯;薩默塞特公爵,“雖然不是一個開朗的人,但是同樣極力贊歎房子的精美”。那個週六,共有45個人來參觀了新宅。
懷特•霍爾街的六層波特蘭石建築,由Nelson&Innes設計,由喬治•梅耶斯建造,這座府邸90英尺高,前方的空地有67英尺寬。一樓是餐廳和藏書室,面積都是36英尺乘20英尺,後面是個陽台花園;整個二樓都是客廳;房子正中是一個8英尺寬的白色大理石樓梯,通往第一個平台,在那分成左右兩個,分別通往二樓。
本文摘自《羅斯柴爾德家族史》
究竟誰是羅斯柴爾德?如果一位從事金融行業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羅斯柴爾德”這個名字,就如同一名軍人不知道拿破侖、研究物理學的人不知道愛因斯坦一樣不可思議。出身德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法蘭克福、倫敦、巴黎和維也納建立了自己的銀行產業鏈,萊昂內爾(Lionel)、安東尼(Anthony)、納特(Nat)和梅耶(Mayer)是這個家族中首批出生於英國的血脈。本書講述了這幫羅斯柴爾德家族成員是怎樣戰勝偏見和固執,被英國上流和整個歐洲社會所接受。他們當時的生活,比今日的任何世界巨富都要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