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重要性(3)
6月5日,萊昂內爾的父母從佈魯塞爾出發,而詹姆斯他們則稍後才準備動身,萊昂內爾給在巴黎的安東尼寫信說:“昨天和今天我們都收到了你寫給父母大人的書信,你一定以為他們已經到了這里,但是我只能對此表示遺憾。而且,毫無疑問的是,他們明天也到不了……Muffy昨天已經到了,他看上去狀態不錯……我希望你不要介意自己孤單一人留在家中,祝你一切安好,萬事如意……”。9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在6月7日、8日這兩天中,萊昂內爾都驅車趕往美因茲(Mainz),他希望能在那里接到父母,然後陪他們一起趕往法蘭克福,但是兩次都掃興而歸。他又給安東尼寫信說:“我想你很容易就可以想象得到,在這里,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他們的到來,而且你也可以很容易地體會得到我們的感受是多麼地焦躁不安。薩洛蒙叔叔和安塞爾姆(薩洛蒙的兒子)也已經從維也納趕到了法蘭克福,他們一切都好。Joe(蒙蒂菲奧里,我們的一個表妹)和Muffy一起去科佈倫茨(Coblenz)迎接他們了。”
最後,內森和漢娜終於在六月九日晚上抵達了法蘭克福。兩天後,萊昂內爾寫信告訴納特說:“我們親愛的父母親是前天晚上很晚的時候才到達的,比我們預計的時間要晚了好幾天。本來昨天就應該告訴你他們到來的訊息的,可惜當時沒有郵差……”。10
萊昂內爾接著說:“不幸的是,爸爸屁股上長了一個很嚴重的疖子,他為此受了很多苦。因為劇烈疼痛,所以他只能一直趴在床上。一路上馬車的颠簸導致疖子發炎了,這對爸爸來說就好像是雪上加霜,因此他老人家需要好好休息一陣子。我們希望病情在一兩天內就能好轉,這樣就不會推遲婚期了”。漢娜在寫給納特的信中詳細解釋了旅途拖延的原因:“你們的爸爸再次感染上了讓他最感到尴尬的疾患,一個長得最不是地方的疖子,這使他非常不便,尤其是坐下去的時候”。11
內森特別容易長疖子,這個讨厭的毛病經常會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發生。早在4年前,蓋氏醫院的外科醫生查爾斯•阿斯頓•基就曾經建議內森用藥膏塗抹治療,而且根據內森的具體情況,還應該使用奎寧,和一兩杯葡萄酒進行輔助治療。基曾是被威廉•豪伊特推崇的醫生。他認為,疖子的生長有助於羅斯柴爾德先生免疫其它疾病12。
此時,內森入住於羅馬皇帝酒店。一兩天以後,萊昂內爾向納特致信說:“爸爸仍然卧病在床,這次讓他受了很多苦,疖子還沒有成熟,我想疖子還會持續幾天時間。爸爸的病情打亂了我們的家庭聚會,這讓大家都很掃興。”而漢娜則以一種更為樂觀的口吻告訴納特說:“我和你們的爸爸已經見過了未來的兒媳婦,正如咱們的家人所講的那樣,她長得很漂亮,而且行為舉止也很得體。”漢娜確實很高興,因為她覺得:“夏洛特衣著樸素大方,和蔼可親,沒有普通富家小姐的矯揉造作”。13
6月13日,萊昂內爾感到父親的病好了很多,雖然內森自己卻仍然感到疼痛難忍。盡管當地的醫生一直在給他治療,但是家人還是決定請海德堡的謝琉斯醫生來給他治療,結果發現原來的疖子,已經長成一個大膿包了。謝琉斯醫生在膿包上開了兩個小口,把裡面的膿水擠了出來。結果,內森挨了一刀,這還是很危險的,因為在當時還沒有消毒技術和麻醉手段。
萊昂內爾告訴安東尼說:“昨天人們很擔心,認為不得不擴大第二個刀口,因為有一個大腫塊似乎不能從打開的刀口處排膿,不過,不久後,腫塊開始向刀口位置移動,而且移動的速度很快,所以我們就沒有必要再次動手術了。謝琉斯醫生今天早晨又來了,看到兩個刀口的愈合效果比他原來預想的要好得多,事實上,他對手術後的恢復情況相當滿意,並且告訴我們說爸爸很快就會恢復,這只是一個時間問題。”14
本文摘自《羅斯柴爾德家族史》
究竟誰是羅斯柴爾德?如果一位從事金融行業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羅斯柴爾德”這個名字,就如同一名軍人不知道拿破侖、研究物理學的人不知道愛因斯坦一樣不可思議。出身德國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在法蘭克福、倫敦、巴黎和維也納建立了自己的銀行產業鏈,萊昂內爾(Lionel)、安東尼(Anthony)、納特(Nat)和梅耶(Mayer)是這個家族中首批出生於英國的血脈。本書講述了這幫羅斯柴爾德家族成員是怎樣戰勝偏見和固執,被英國上流和整個歐洲社會所接受。他們當時的生活,比今日的任何世界巨富都要奢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