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小時候的曾蔭權,對父親非常畏懼,長大之後,他也很理解父親的教育方式。他說,那個時代,中國人的傳統教育方式都是棍棒教育方式。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後來做事很理性,一切按部就班,有條有理,除了性格之外,大概與父親的藤條教育方式不無關係。
曾蔭權當年還在念小學三年級時,經常見到樓下停泊了一部部嶄新的警車,等待裝卸。有一次,他跟4個弟弟及小妹,偷偷溜進其中一輛警車里盡情玩耍,竟然連車內的儀表闆也拆下來玩,結果連累父親被扣薪賠償,當然自己少不了挨一頓打。
其實,受父親“嚴打”,已經成為曾蔭權與弟妹們童年時的“必備節目”。當時父親長期駐守偏遠的粉嶺,難得週末放假回家,但若發現孩子們在學業或行為上有任何差錯,總會看不過眼,對孩子們“大刑侍候”,以皮肉痛楚教導他們做事要認真負責。就算父親平時不在家,母親也會手持“二合一”滕條,對孩子們邊打邊教,一點兒也不留情。
當差的父親,對兒子的要求甚高而且嚴格,孩子們倘有差錯,父親便“大打出手”。而弟弟曾蔭培更有一次難忘的經歷。一次曾蔭權帶弟弟出外玩耍時,弟弟不慎撞倒,頭破血流,要入醫院縫針,回家後曾父即以“大刑侍候”。這是曾爸爸打得最厲害的一次,曾蔭培現時仍記憶猶新。
服從嚴格的訓練
雖然父親如此,但他們兄弟還是服從嚴格的訓練。打,並沒有損害曾蔭權兄弟對父親的尊重,反而培養了兄弟的待人接物、處事認真、性格謹慎的態度。
曾蔭權對昔日“藤鞭式訓練”另有一番體會。曾蔭權說:“我不會體罰兒子,但我認同嚴格的訓練。”
曾蔭權憶述父親嚴打的經過,他說縱使當時不好受,卻始終無損他對父親的敬愛。
當然,曾雲對子女也決非一味地打罵。父親對他們的教育,除了言傳身教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求他們記週記。
自曾蔭權上小學四年級開始,這位嚴父便要求他與二弟蔭培每星期都要寫一篇週記,留待他週末回家批改,以了解他們的學業和生活情況。久而久之,連篇的週記,也為曾氏兄弟打下良好的語文基础。
因工作緣故,其父只有假期方能教育子女。曾蔭權及曾蔭培在接受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系實習刊物《大學線》訪問時,訴說不少童年往事。當時沒有海底隧道,來往市區和新界的交通十分不便,故曾父往往要在警署留宿,直到假日方可與家人共叙天倫。當時兩兄弟為爭取與父親見面的機會,曾不惜展開“亡命之旅”。
1997年曾父辞世,曾蔭權和弟弟曾蔭培於1998年以838萬港元,購回父親的碧雲樓舊居,父子的感情自然可見一斑。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
老人們常說“三歲帶來老來相”,意思是說當一個人在三歲時的性格、品行能看出他長大時的樣子。
大概從三四歲的時候起,曾蔭權便已經開始說明母親操持家務,說明母親做一些零活,來維持生計。那時,母親拿回來做的零活,最多的是縫制尼龍袋。當時他還很小,不會動手縫,就幫母親做一些其他家務。後來稍大一點,在他的帶領下弟弟們也都加入了這個行列,他在說明母親做活的同時,還要教弟弟們怎樣做。
回憶那段日子,曾蔭權感慨道:“窮但很開心。”
因為窮,平常的生活很艱苦,就連最便宜的青菜也很難吃上幾口,很多時候,一家人是就著幾塊腐乳下飯,偶爾能夠弄點豬油拌飯,只有在一些特別的日子里,比如生日、節假日,母親才會買上一條魚、幾兩肉什麼的,一家人才算是沾上了一點葷腥。那就是難得的美餐了。
在曾蔭權眼里,父親雖然沒有讀過幾年書,但對知識有強烈的渴求,深知知識對於謀生的重要。所以,有一種信念是父親自始自終沒有改變的,那就是無論多窮,他都要送孩子們上學。即使沒有能力供孩子讀上好的學校,就是普通的學校,也一定要供孩子上。
曾蔭權在很小的時候便被送進了幼兒園,那時,他們還住在灣仔,所上的幼兒園是灣仔的慈幼。稍大一點該上小學了,父親便將他送進了育才小學。接下來,警署給父親分了一套房子,他們全家搬進了荷里活道的警察宿舍,曾蔭權也就轉到了警察小學。
本文摘自《香港騎士曾蔭權》
香港騎士曾蔭權
曾蔭權生於清貧之家,他曾是為生活而奔波的推銷員;他服務過不同的政府,憑著硬朗、務實的作風,步步高升;他曾作為政務司長統領全港公務員大軍;他曾說:“我是流香港的血、飲香港的水,絕對不會出賣香港人”他宣稱:“用心、務實、為香港”他是真正“本土出品”的政務精英;他在香港是一個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