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崛起,中國不再錯過

2013-12-28 15:06:17

  200年前,第一次工業革命興起,煤炭替代木柴,英國實現大國崛起,身處“康乾盛世”的中國無動於衷,喪失了引領世界的機遇;100年前,第二次工業革命爆發,石油替代煤炭,美國借力實現大國崛起,戰事頻生的中國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困境。

  21世紀,第三次工業革命的機遇擺在我們面前,可再生能源將代替化石能源。這一次,中國能否把握住機遇,讓太陽能照亮“中國世紀”呢?

  從開封到紐約

  2005年5月22日,《紐約時報》在評論版中罕見地以中文標題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從開封到紐約—輝煌如過眼煙雲》。該文作者尼古拉斯·克里斯託夫是個中國通,曾作為《紐約時報》記者常駐中國。

  2012年5月,他再次來到中國,十分驚訝於中國的發展速度。在工作期間,尼古拉斯·克里斯託夫發表了一系列中國主題的專欄文章,其中就包括這篇以開封和紐約這一舊一新兩大世界之都為中心的文章。

  此文的用意是想提醒美國人:中國正在复興,在未來的十幾年里,中國將超過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的經濟體,美國人應該居安思危。

  進入21世紀,美國已經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紐約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但在1 000年前,世界的“首都”可是北宋時的國都東京,即現今的開封。開封的繁華在北宋畫家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中可見一斑。鼎盛時期,開封的常住人口超過100萬,而那時倫敦的人口只有15 000左右,紐約當時甚至還不存在。

  尼古拉斯·克里斯託夫在文中說:“我們如果回顧歷史,會發現一個國家的輝煌盛世如過眼煙雲,轉瞬即逝,城市的繁華光景尤其如此。”

  經過1 000年的歷史變遷,開封和紐約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是什麼使得開封從一個世界級都市的位置上漸趨衰落?又是什麼使中國這個經濟總量曾達到世界經濟總量1/3的世界最大經濟體落後於人?答案是:工業革命。

  與“第一次工業革命”失之交臂

  18世紀中期,木材匮乏引發能源危機,這使得英國人毅然決然地在熱能和機械能領域實現轉軌,通過調整能源結構實現了國家整體性的產業變遷,完成了經濟史上的重大轉折,由此引發了第一次工業革命。

  如果我們可以穿越時空隧道來到18世紀初的英國,會看到一條條清澈的河流、林立的紡織工廠,看到水流推動舊式紡車緩緩轉動,聽到紡車吱呀吱呀的聲音。

  1764年,紡織工人哈格里夫斯發明了珍妮紡紗機,實現了多錠紡紗,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於是,我們可以看到英國約克郡佈匹交易大廳里摩肩接踵,一匹匹紗佈薄似蝉翼—由於騾機和自動紡紗機的發明,紡紗產品的質量實現了飛躍。

  1782年,聯動式蒸汽機問世。從18世紀下半葉開始,蒸汽機廣泛應用於生產領域。與其說這是瓦特的功勞,不如說是煤炭的貢獻,因為正是後者方便運輸、熱效率更高的特有屬性,使這種新設備得以被任何一家工廠或礦山採用,而不是必須把廠址選在木材產地附近或河邊。

  機器大工業的發展離不開煤炭和鋼鐵,煤炭是近代工業的首要能源,鋼鐵是制造機器的材料。英國正是因為這兩種基础原材料豐富,才得以在稱霸世界的道路上走得飛快。

  蒸汽機還帶給英國人開拓世界航線的信心,他們駕著以煤炭為燃料的大船,在全球廣泛建立殖民地,最終擴張為日不落的大不列颠帝國。

  誰擁有資源,誰就能搶先一步。

  雖然早在9世紀就有過英格蘭修道士燃煤取暖的記錄,但大部分英國人在17世紀之前對煤炭還是無動於衷,因為英國擁有廣袤的森林,足以滿足英國人冶鐵與取暖的需求。15世紀流行於英國的鼓風爐就是以木炭為燃料的,一家煉鐵廠每年要消耗1 036平方公里以上的森林。

  按照金融投資家約翰·內夫的說法,在伊麗莎白時期的倫敦,2 000貨車的木頭僅相當於釀酒業一年的燃料。到了詹姆斯一世時期,一個玻璃作坊一年就需要4 000車木頭。另外,“海軍同樣需要木材制造軍艦”,而且用料講究,用量巨大。

  森林的大量砍伐使英國人民的生產和生活都受制於能源供給。1500~1630年,劈柴價格上漲了7倍,而同期物價只不過上漲了3倍。17世紀,城市人口的迅速增加使建築、取暖和手工業等各領域的木材需求激增。歐洲“小冰期”的降臨又使得英國的冬季格外寒冷和漫長。英國人不得不積極尋找木材的代替品。於是,煤炭被大量開採。資料顯示,到1700年,英國的煤產量已經有250萬~300萬噸之多,相當於世界其他地區產煤量總和的5倍。

  由於英國、法國的加來海峽地區和德國魯爾地區的煤礦不斷被開發,1850~1869年,法國的產煤量由440萬噸上升到1 330萬噸,德國的產煤量由420萬噸上升到2 370萬噸,整個世界煤炭消耗量占整個能源消耗量的比重從1830年的不足30%,迅速上升至1888年的48%。1920年,煤炭消費比重高達62%。

  從13世紀也就是中國的宋代開始,全世界依次進入“煤炭時代”。

  當整個歐洲拉開全方位變革的序幕時,中國正在經歷什麼?

  彼時的中國仍然處於農耕文明向現代文明的過渡期,仍然以土地為依託,最大的變化可能是糧食產量的大幅增加,而這還是因為美洲開發產生的全球輻射效應為中國引進了玉米與紅薯等高產作物。

  不過,彼時的中國仍舊是世界經濟第一大國。1800年,中國的經濟總量遠遠超過印度,約為全球30%的量級,約為英國的6倍,在全球制造業總產出中所占的比重高達33%,人均產值也高於印度,人口急劇增長。

  第一次工業革命發生時,大清帝國正值鼎盛時期。乾隆四十二年(1777年),清廷重申不許武科改用鳥槍,依然比試刀劍。而5年後,英國人瓦特成功地改良了蒸汽機。

  1793年,乾隆在避暑山莊接見英國使臣馬戛爾尼,聲稱“天朝物產豐盈,無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貨物,以通有無”。英國使團的目的是要中國開放市場,為英國的資本積極開拓遠東市場,實現其利益最大化。

  馬戛爾尼使團的中國之行以失敗告終,中英之間的貿易不平衡問題沒有得到解決。英國商人後以鴉片為商品,進而引發了第一次鴉片戰爭。近代中國的歷史主題就是回應西方工業革命、開放市場,將中國先前的農業社會經濟形態轉變為工業形態。

  “康乾盛世”後期的中國不僅缺少必要的世界眼光,更無心留意西方社會發生了什麼。因為“天朝上國”的傲慢,因為閉關鎖國的政策,因為陸續經歷了《南京條約》、禁煙運動、太平天國、第二次鴉片戰爭……在內憂外患中,中國錯失了參與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機會。

  彼時,受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影響,人口較少、工人數量也相應較少的國家得以首次顯著提升其在全球制造業產出中的比重。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中國與英國在制造業比重上的變化。在1840年以前的數百年間,中國一直佔據著全球制造業第一的位置。到了1840年前後,第一次工業革命使得英國工廠的生產力顯著提升,全球制造業第一的位置被英國奪去。

  重倫理不重科技、重農業不重工商業、自我封閉而不重世界交流,以木柴為驅動的中國,與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歷史機遇失之交臂,終於沒有賽過以煤炭為驅動的英國。

  痛失“第二次工業革命”機遇

  從煤炭時代向石油時代的過渡也是化石能源從第一階段向第二階段的進步。由於電能的應用、內燃機的發明、新交通工具的研發、新通信手段的進步,逐漸形成了以電力、鋼鐵、石油化工、汽車制造為代表的四大支柱產業,確立了工業在國民經濟中的主導地位。

  可以說,200年前的第一次工業革命催生了世界市場的雏形,100年前的第二次工業革命使世界市場最終形成。

  工業革命帶來的動力革命和冶煉技術、電力、通信技術的提高,輔之以動力強大的機器,使人們的足迹遍佈全球各個角落。由此,殖民地的拓展與戰爭成為世界新興強國的主題,最終引爆了“一戰”和“二戰”。

  第一次工業革命是美國內戰的推動力之一,美國內戰則拓展了美國的疆土,完成了美國歷史上的第二次資本主義革命,進而為其進行第二次工業革命準備了條件。此外,“一戰”和“二戰”的輝煌戰績以及被保護的本國工業、科技和教育體系使美國超越英國成為新帝國。

  1894年,美國的工業總產值躍居世界之首,成為世界第一經濟強國。這一年,距離這個新國家的誕生僅僅118年,距離這片新大陸被發現也只有400年。

  從18世紀開始,中國又經歷了什麼?

  彼時,中國還沒能推翻封建統治,舊政治體制依舊嚴重地束縛著生產關係,無法釋放出新興的生產力,中國不僅沒能進入電力時代、石油時代,更沒能趕上批量生產的時代。中國陸續經歷了革命與戰亂:甲午中日戰爭,戊戌變法,義和團運動,八國聯軍侵華戰爭,辛亥革命,軍閥混戰……始終處於動蕩之中。

  在第二次工業革命時期,盡管中國也曾有過所謂的“黃金十年”的契機,但當時中國所引進的工業,如蘇南地區缫絲工業的興盛,都是發達國家第一次工業革命的剩餘產物。中國並沒有建立起一套完整的、適用於第二次工業革命的產業體系,農業國的性質沒有得到根本性的轉變。隨後,日本入侵又打斷了中國工業化的進程。

  革命與戰亂使中國錯過了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機遇。其直接結果是:在15世紀之前,中國一直走在世界的前列;然而到了1950年,中國經濟總量降至世界的1/20。

  1820~1913年,全球經濟總量約增長了4倍。其中,西歐增長了近6倍,英國增長了6倍還多,而由於帝國主義的侵略及掠奪,中國前50年是負增長,後50年有所增長,但總量基本保持不變。

  這就是中國錯失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故事。與錯失第一次工業革命機遇相比,這一次的錯失不僅僅是失之交臂、被人趕超,而是使中國人感受到了切膚之痛,也深刻地體會了“落後就要挨打”的硬道理。

  我們一直認為工業革命的核心是技術革命,然而再深究一步就會發現,人類社會以往兩次工業革命的驅動和核心其實都是“能源替代”。大國的興衰完全可以從能源方面尋找註腳。

  過去的一個世紀是美國世紀,也是石油世紀。

  早?19世紀80年代,美國就已經趕上並超過了英國。1871年,英國的鋼鐵產量為660萬噸,美國為170萬噸;1900年,英國的鋼鐵產量為910萬噸,美國則猛增到1 400萬噸。1850年,英國工業產值占世界的39%,而美國只占15%;到了1913年,英國的工業產值只占世界的14%,而美國卻占36%。1870~1913年,美國工業生產增長了81倍,而同一時期英國只增長13倍;1913年,美國工業產值躍居世界第一位,英國則下滑至世界第三位。

  在此基础上,美國經濟在20世紀80年代達到全球巅峰。傑里米·里夫金認為,這背後的“功臣”是充足且廉價的石油、汽車和民衆消費,而前者是後兩者的基础。

  如今,中國與其他各國站在第三次工業革命的同一起跑線上。新能源產業的發展速度已經超出我們所有人的想象。對中國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如果能夠抓住這次機遇,將會重新確立中國在世界的強國地位。

  “石油世紀”還能持續多久?

  可以說,在第二次工業革命時期,各國發展的最根本規律就是經濟高速發展與化石能源消費高速增長同步。

  1950~1973年,全球經濟增長達到有史以來的最高速度,23年的平均增長速度為4.91%,接近1870~1913年煤炭黃金時代增長速度的2.5倍,全球經濟總量實現了3倍的增長。其中,日本23年的平均經濟增長速度達到驚人的9.29%,整個經濟總量大約增長了8倍;而美國平均經濟增長速度為4.8%,是過去100年增長速度的2.2倍左右,經濟總量也實現了3倍的增長。高速增長背後的能源推動力正是量足價廉的石油—到1973年,石油產量占整個能源產量的43%左右,一個全面依賴石油的經濟體系與文明體系基本形成。

  在《第三次工業革命》中,傑里米·里夫金在開篇不久就給出了一個讓普通人相當震驚的論斷:2008年7月的世界金融危機可以看作是全球化的巅峰期,在一個依賴石油和其他化石燃料的經濟體系中,我們已經竭盡全力卻又無能為力。不管我們接受與否,我們正處於第二次工業革命和石油世紀的最後階段。

  作為新能源的忠實信徒,我在讀到這一論斷時並沒有十分震驚,而有一種巧遇知音般的欣喜。在我看來,石油退出歷史舞台的速度要比普通人想象中的快得多,如果中國能夠把握住第三次工業革命的機遇,美國主導的石油體系極有可能被中國主導的太陽能體系代替。

  那麼,石油世紀還能維系多少年的輝煌呢?

  首先,我們從石油探明儲量角度讨論。從每年國際能源署(IEA)發佈的石油探明儲量數據中可以發現,1991~2011年,全世界石油探明儲量不斷增加,特別是2001~2011年,平均每年增加50多億噸。目前,全世界已探明的石油儲藏量約有16 520億桶。

  接下來,我們再看一下石油產量。為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工作的地球物理學家金·哈伯特曾在20世紀50年代預測,大約在2025~2035年,全球石油產量將達到峰值(日產7 000萬桶)。國際能源署發佈的《2010年世界能源展望報告》顯示,這個峰值在2006年就已經達到,此後能源開採會日益困難、成本會不斷提高,全球經濟會出現震盪。事實上,世界石油產量在2008年已經實現日均8 173萬桶。

  再來看看石油的消費。目前,全世界每天消耗石油8 000萬桶(每7桶合1噸),其實際消費量也在逐年增加。例如,1999年為34.62億噸,2006年為38.9億噸,年均遞增1.68%。約40%的石油用於機動車,全球機動車使用量在1999年為6.62億輛,2009年增加到8.47億輛,年均遞增2.49%。包括美國在內的絕大多數國家的石油自給率在快速下降,石油日益集中在占全球人口比例不到0.5%的海灣六國手中……

  盡管隨著勘探技術的改進、勘探投入的增加以及統計方法的改變,石油探明儲量的增長速度實際上比開採速度的增長更快,但是無論如何,石油總歸是一種不可再生的資源,地球上的石油總量終究是一個定值,總有被耗盡的那一天。以目前的開採速度計算,地球上的石油儲量只能再支援41年。1

  石油資源的日益枯竭、分佈的不平衡和利益集團的壟斷,極有可能在石油世紀的最後階段引發災難,比如某些國家為了爭奪石油資源而發動戰爭。

  這在歷次的石油危機中可見一斑:

  1973年10月,第四次中東戰爭爆發,中東產油國對支援以色列的美國等國家採取減產、禁運、提價等措施,由此引發了第一次石油危機。其直接結果是催生了以美國為主的國際能源機構,該機構由最初與石油輸出國組織對抗轉變為對話和合作。

  伊朗伊斯蘭革命(1978年至1979年2月)及隨後的兩伊戰爭(1980年9月22日至1988年8月20日)造成國際油價暴漲,繼而引發了第二次石油危機。其直接結果是,卡特政府頒佈《能源法案》、《原油暴利稅法案》等,節能、開發可替代能源等被提上議程。各國開始重視戰略石油儲備。

  海灣危機(20世紀80年代)與海灣戰爭(1990年)造成油價上漲,引發第三次石油危機。其直接結果是美國國會通過了《能源政策法案》。蘇聯解體後,里海地區豐富的石油資源在國際上的地位日益凸顯,並成為美國能源多元化戰略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

  “中國世紀”大幕拉開

  近年來,美國著名經濟學家、地緣政治學家威廉·恩道爾繼其畅銷書《石油戰爭》之後,?撰寫了一本《石油大棋局:下一個目標中國》,直指美國炮制石油枯竭謊言的目的在於控制石油,並利用手中的石油行使世界霸權。

  至今,美國仍是世界上已探明石油儲量最多的國家之一。或許如威廉·恩道爾所說,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美國會利用石油繼續行使世界霸權,但另一方面,大型能源企業左右著美國政府的能源發展決策,因此,美國也有可能受制於石油文明帶來的政治格局,進而喪失新一輪引領世界的機會。

  在新能源領域,這一可能正逐漸演變為事實。奧巴馬總統在第一個任期的上任之初,曾將新能源作為重點發展行業,給予一些能源企業以貸款擔保。位於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太陽能電池闆制造商索林德拉(Solyndra)就在受益之列:2009年獲得5.35億美元的貸款。然而,該公司因經營不善於2011年8月底宣佈破產,1 100名員工全部失業。

  該案例成為支援石油能源的共和黨抨擊奧巴馬的論據—在2012年的新一屆總統大選中,共和黨指責奧巴馬政府是出於政治動機而給該公司提供貸款擔保,最終使納稅人蒙受巨大損失。這樣的攻擊使美國政府在支援清潔能源發展方面變得畏首畏尾。

  在以往兩次工業革命中,中國是一個落伍者。在這場光伏革命中,“中國應該領先一把”。中國應該為世界清潔能源的發展做出貢獻,如果做到了,就相當於我們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复興以及世界的和平與發展貢獻了一份力量。

  與美國不同的是,中國在促進清潔能源發展方面是急行軍。中國政府在2009年推出了“太陽能屋頂計劃”和“金太陽工程”,隨後,在光伏業一片哀嚎的2012年,毅然出台了一系列扶持、補貼太陽能光伏產業的利好政策,扶持光伏產業的態度非常堅定。

  2013年上半年,財政部發佈《關於分佈式光伏發電實行按照電量補貼政策等有關問題的通知》,明確按照發電量給予補貼;此外,光伏電站專案增值稅即徵即退50%的優惠政策也於9月份出台。光伏電站運營企業的增值稅由17%下調至8.5%,這就相當於提高上網電價,電站回報率將因此上升,這對光伏電站運營企業來說絕對是利好訊息。

  我認為,中國政府的選擇是正確的。正如之前所論述的,將來可能是多種新能源並存的時代,但只有太陽能可以挑大梁,風能、水能的發展將是有益補充。

  能源替代的關鍵時刻也是中國可持續發展的關鍵時刻。問題在於,中國將以何種姿態出現?是西方文明的追隨者、挑戰者、發展者,還是新能源革命中的領導者?

  種種數據顯示,中國後來居上。比如,中國的國內生產總值30多年來一直以年均9%以上的速度增長,是歷史上增長速度最快的經濟體;2011年,中國國內生產總值為7.3萬億美元,出口總量占全球出口總量的10%,進口總量占全球進口總量的10%;中國是世界第三大科技強國,如今大約有92.6萬名研究人員……我國在許多領域已經接近或領先世界先進水平。

  據中科院國情分析研究小組預測,2020~2030年,中國的經濟總量將位居世界第一;2040~2050年,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將達到目前發達國家的水平;21世紀末,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和人均社會發展水平兩項重要指標均可達到發達國家水平。

  這意味著“中國世紀”的到來。那麼,在如此快的發展速度下,中國憑借目前的能源、資源與環境容量能否支撐起一個中國的世紀?關於這個問題,我認為只有一條解決方案,即中國要做綠色崛起的代表,以最小的環境代價和最合理的資源消耗獲得最大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

  照此推理,“中國世紀”必須是“太陽能世紀”。

本文摘自《中國領先一把》


  這是一本探索中國如何通過光伏革命,破解能源瓶頸、實現可持續發展、最終和平崛起的書。
  2012年,中國原油對外依存度超過50%,能源安全與能源獨立堪憂:中國與世界的聯繫更加緊密,關係更加複雜,不穩定性因素和風險也將增加,爆發沖突的可能性加大。2013年初,中國遭遇霧霾襲擊,北京及華北地區多處城市PM2.5濃度“爆表”,中國面臨空前的環境壓力:這不僅事關民生,更關乎中國的大國責任及國際地位,因為氣候談判不僅僅是簡單的減少碳排放的問題,而是涉及到各國經濟戰略和發展利益。
  中國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能源和環境挑戰。然而,挑戰與機遇往往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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