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動資金和金融恐慌(1)

2014-08-01 19:27:34

    可能界定流動資金的最佳比喻是汽車發動機里的燃油。如果燃油只集中於發動機的底盤,那麼即使油箱里有大量的燃油,發動機也會失靈。燃油只有在發動機里自由流轉,發動機才能正常運轉。

    今天的中央銀行家都在急於處理流動資金問題。通常,在某一段時期,全球到處充滿著流動資金。然後突然之間,出現了金融恐慌,流動資金(燃油)會很快地流動到一個地點(發動機底盤),而在今天這就意味著僅僅購買政府的短期債券。當這一切發生時,信貸合同和整個經濟、金融體系就會處在風險之中。

    比如,在1997~1998年的亞洲和俄羅斯金融危機期間,全球流動資金迅速地枯竭了。巨額流動資金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瘋狂投資之後,信貸資金卻無法獲取了。2007年和2008年的信貸危機就出現了同樣的發展過程。但為什麼巨額流動資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枯竭了呢?更進一步的問題是,是什麼因素在驅動我們所說的流動資金呢?

    如果我們認真分析一下流動資金的本質,那麼我們可以明白,實際上,我們所說的流動資金及其運轉狀況就是一種信心的反映。美聯儲理事凱文•沃爾什在談到這一點時說:“美國市場巨額流動資金的存在就是美國經濟良性發展的表現。當經濟狀況不可能惡化或者至少,即使惡化也會有精確的調控手段時,市場上的流動資金就會‘發育成熟’,並大量‘滋生’。”美聯儲前主席艾倫•格林斯潘也談到了這一問題,他說,流動資金就是信心的代名詞。在後面一章里,我將提及我與格林斯潘談到的關於中央銀行在需要這種信心支援時如何運轉的問題—實際上,這種過程就是一場精彩的戲劇,金融市場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觀衆。因此,在很大程度上,流動資金所依靠的就是市場的信心,也就是說政策制定者在未來的短期內不會接二連三地犯大的過錯。

    實際上,世界金融體系的存在依賴的是信心全球博弈。金融市場的規模—相對於政府來說—已經變得如此巨大,如果沒有一種恰當的信心體系,將會難以保持穩定。政府本身不能頒佈法令維持金融市場的秩序,它們只能賦予市場一種正在被政府監控的意識。

    我們分析一下瑞銀集團的情況,它是瑞士最大的銀行和世界最大的金融機構之一。在2007~2008年的次貸危機期間,瑞士中央銀行驚慌失措地發現,僅僅瑞銀集團這一家銀行,其信貸額就達到了2萬億瑞士法郎。而瑞士的全部GDP才是4 750億瑞士法郎。在發生恐慌和嚴重的資本外流期間,僅一家銀行的債務就達到了國家GDP的4倍之多。這也就是說:瑞士政府在危機發生期間是無法承擔起改變這種金融體系的代價的—即使官方想要這麼做。而工業化世界其他國家的政策制定者也會發現他們處在同樣的情況之下,尤其是當發現金融機構所進行的是一種巨額的槓桿投資(借入當前的投資資本再進行新的投資)的時候。

    

本文摘自《華爾街危機啟示》


   在這本書中,斯密克以“內幕知情者”的角色引領我們“穿越”中央銀行家、財政部長甚至總理的私人辦公室。他揭示了今天的風險環境是如何形成的——為什麼次貸危機是潛在的?具破壞性災難的象徵。他深入探究了萦繞著我們每個人頭腦中但卻無法想明白的問題:為什麼“沸騰的大鍋爐”——中國,它會生成一個巨大的泡沫?日本家庭主婦已經掌控了她們國家的儲蓄,這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呢?為什麼我們的世界需要一種“大框架思考”的金融政策以引導危險的巨額資金?在今天變幻莫測的經濟中,事情到底發展到了多麼嚴重的地步?我們應該如何應對?
  《世界是彎的》既是一部給華爾街、華盛頓、倫敦等業界精英閱讀的書,也是可供街頭巷尾的大衆讀者閱讀的一部書,它告訴了我們如何才能度過即將到來的危險、混亂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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