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犯錯”(1)

  這種方法以一種叫做“風險期望值”的平均值為基础。

  盡管投資大師們可能會使用人們普遍接受的相同術語,但他們真正關心的是平均利潤期望值。

  例如,如果你拿1美元賭一枚硬幣抛落後正面朝上,那麼你的輸贏幾率都是50%。你的平均利潤期望值是0。如果你將硬幣抛上1 000次,每次都下註1美元,那麼你在賭博結束時的資金應該和開始時差不多(如果不尋常的一連串背面朝上沒讓你中途破產的話)。

  50%的幾率根本沒意思,特別是在你交納了交易費之後。

  但如果你的輸贏幾率各是55%和45%,情況就不一樣了。你在連續事件中的總盈利會超過你的總損失,因為你的平均利潤期望值已經上升到了0.1—你投入的每1美元都有望變為1.1美元。

  賭博、投資和風險

  賭博:名詞—有風險的舉動;任何含有風險的事件或事物。

  及物動詞—冒巨大的風險,希望獲得巨大的利益。

  不及物動詞—投註或把寶押在有特定發生幾率的某件事上。

  人們經常將投資和賭博等同起來,理由也很充分:本質上說,精算就是“玩幾率”。

  另一個理由(但是個壞理由)是,有太多的投資者是帶著賭博心態進入市場的—“希望獲得巨大的利益”。在初次進入商品市場的交易者中,這種心態更是常見。

  為了說明兩者的相似性,讓我們考慮一下一個賭徒和一個職業賭博者之間的區別。

  賭徒為錢而玩運氣遊戲—希望獲得巨大的利益。由於他很少能贏錢,他的主要回報只是玩遊戲的刺激。這樣的賭徒養活了拉斯韋加斯、蒙特卡羅、澳門和世界各地的賭博業彩票機構。

  賭徒將自己置於“運氣之神”的擺佈下,不管這些“運氣之神”有多麼仁慈,他們的尘世代表們卻是靠“永不跟笨蛋客氣”的座右銘生活的。結果,用巴菲特的話說:

  當人們參與那些看起來吃虧不大的資金交易時,財富轉移就發生了,拉斯韋加斯就是靠這種財富轉移發家的。

  相比之下,一名職業賭博者知道他所玩的那個遊戲的勝負幾率,只會在自己贏面大時下註。與那些週末賭徒不一樣,他並不依靠骰子的滾動。他已經計算了遊戲的輸贏幾率,因此從長期看,他的收益必然大於損失。

本文摘自《巴菲特與索羅斯的投資習慣》


“我也會犯錯”(1)  這部已被全球投資者奉為“聖經”的作品中,作者馬克·泰爾開創性地提出:有著天壤之別的巴菲特和索羅斯,不僅有著共同的投資習慣,而且他們的思考方法完全一致。   而更令人難以相信的是,無論是彼得·林奇、約翰·坦普頓,還是本傑明·格雷厄姆、菲利普·費希爾,成功的投資者都遵循著與巴菲特和索羅斯一模一樣的思考習慣,無一例外。   馬克·泰爾認為,決定成敗的不是你投資了什麼,而是你的投資習慣。在本書中,他分析了失敗的投資者容易陷入的7種投資誤區,總結了幾乎涵蓋投資世界的每一個方面、巴菲特和索羅斯均虔誠信奉的23種投資習慣。只要你學習和借鑒了這23個習慣,根據自身情況發展出自己的投資哲學,你就能成為投資市場中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