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改革的醒思(2)

2013-09-09 08:21:32

  用幾組數字便可說明。一組數字是當國務院下定決心推進海墾體制改革的時候,海南向中央政府提出解決歷史欠賬的數字是179億元。179億對於海南省意味著什麼呢?海南省是個小省,2008年地方一般預算收入完成數額只有145億元,自身根本無法解決海墾的歷史欠賬問題。另一組是如果把海墾的社會職能剥離給海南地方,其中僅19萬退休職工的醫療保險要實現省級統籌,就需要一次性補齊10年的差額16億元。單這16億元就令海南的財政不堪負重!

  對數字敏感的衛留成很清楚,海南省方面決定請國務院下放海墾管理權,是件負責也是有很大風險的事情。時任海南省農墾總局黨委書記張力夫曾向《海南日報》記者回憶衛留成當時說過的話:“農墾體制如果不改革,不由地方政府統一規劃、統一建設、統一發展,將來負擔會更重,改革成本會更高,那樣我們對不起後人。無論下放前下放後,地方支援農墾發展都是義不容辞的責任,而不能當成是一種負擔。“如果不管,平平安安也可以過去,為什麼非要攬過來呢?張力夫認為,這說明當時新一屆省委、省政府強烈的”特“字意識和體制創新理念,是責任意識和歷史使命感使然。

  其實,海墾管理不下放海南,就意味著海南一直不是個完整的省份,農墾的土地與農作物等資源無法納入海南省的經濟發展規劃中,這使兩者的經濟發展都受到了嚴重制約。農墾這架大車不騰飛,海南就無從獲得大發展。

  2007年1月和5月,海南省委省政府兩次正式向國務院提出,希望把海墾下放給海南省全面管理,實現管事、管人和管資產“三統一”,加快農墾和地方在全省“一盤棋”下統籌規劃發展。

  很快,中央政府給予了積極回應:3月,“兩會”期間,溫家寶總理表態贊成將海墾下放。5月,國務院主管農業的副總理回良玉作出批示:“海南農墾管理體制問題,必須盡早有個明確意見,否則事業受損失,地方難穩定,困難和問題越來越大。”7月,國務院成立“海南農墾管理體制改革工作小組”,開始著手研究海墾的改革。

  其實關於海南的改革問題,海南省地方政府的作為切中了中央政府的希望。隨著國有企業改革的完成與集體林權制度試點改革的推行,農墾成為計劃經濟最後的堡壘。中南海的決策者們也正在尋找一個合適的突破口。客觀分析,全國農墾系統占國土面積的3.8%,人口占全國的1%,在糧食、棉花、天然橡膠等戰略性資源生產上舉足輕重。這個龐大的最後堡壘該何去何從?海墾作為全國第三大農墾,轄區百萬人口,地處邊陲特區,風險相對可控,試點改革的土壤條件相對好。那麼,海墾的改革擔負著為全國墾區出一條路的職責。

  改革,在2007年就這樣自上而下地被提上了日程。

本文摘自《改革方法論》


   這是一場涉及一百萬人口、海南島四分之一土地面積的宏大改革。在中國經濟改革已經進行了30年並取得了豐碩成果之際,海南農墾,新中國建設史上的貢獻者,還在背負著沉重的社會負擔和歷史包袱蹒跚行進。2007年,王一新臨危受命,空降“危機四伏、濒臨絕境”的海南農墾。王一新和他的改革團隊一手推動了海南農墾的改革,讓一個封閉、落後的“小社會”在短短四年間脫胎換骨,成為下屬多家現代企業,包括一家上市公司在內的現代農墾集團。作者通過對王一新及海南農墾內外的多次調研採訪,根據第一手資料勾勒出了海南農墾波瀾壯闊的整個改革歷程,系統總結了改革者的理念和方法,為我們研究中國改革刻畫了一個生動的樣本,也為下一步的改革提示了某種參考路徑。

 承諾與聲明

兄弟財經是全球歷史最悠久,信譽最好的外匯返佣代理。多年來兄弟財經兢兢業業,穩定發展,獲得了全球各地投資者的青睞與信任。歷經十餘年的積澱,打造了我們在業內良好的品牌信譽。

本文所含內容及觀點僅為一般信息,並無任何意圖被視為買賣任何貨幣或差價合約的建議或請求。文中所含內容及觀點均可能在不被通知的情況下更改。本文並未考 慮任何特定用戶的特定投資目標、財務狀況和需求。任何引用歷史價格波動或價位水平的信息均基於我們的分析,並不表示或證明此類波動或價位水平有可能在未來 重新發生。本文所載信息之來源雖被認為可靠,但作者不保證它的準確性和完整性,同時作者也不對任何可能因參考本文內容及觀點而產生的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損失承擔責任。

外匯和其他產品保證金交易存在高風險,不適合所有投資者。虧損可能超出您的帳戶註資。增大槓桿意味著增加風險。在決定交易外匯之前,您需仔細考慮您的財務目標、經驗水平和風險承受能力。文中所含任何意見、新聞、研究、分析、報價或其他信息等都僅 作與本文所含主題相關的一般類信息.

同時, 兄弟財經不提供任何投資、法律或稅務的建議。您需向合適的顧問徵詢所有關於投資、法律或稅務方面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