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山西:國有股獨大,讓煤老闆走開(2)



  《北京青年報》曾這樣評論煤老闆:"在山西的經濟和政治格局中,煤老闆從來都是舉足輕重的一股力量,他們控制著很大一部分煤炭的產量,同時也對當地的行政決策乃至民生有著重要的影響。在大量關於煤礦事故和官員腐敗的新聞中,人們總能從字里行間窺見煤老闆的身影。

  "與此同時,煤老闆又是中國最隐秘的一個富有階層,人們能夠目睹他們的闊宅與豪車,能聽到他們的種種傳奇故事,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更無法從正常途徑了解他們的詳情。在歷次整治小煤窯的過程中,查清煤窯的股權結構從來都是最困難的事,從比較極端的意義上說,鑒於煤炭行業資本與權力的結合已經歷史悠久,到底誰是煤老闆恐怕已經無法深究。煤老闆,很可能只是一群隐身人。他們從未亮相過歷史舞台,所以也無所謂退出。"

  00的確,溫州的煤炭老闆中不乏有人採用各種灰色的手段:為了少繳資源使用費,他們也曾使用過少報、瞞報產量的伎倆;有的甚至也會打著合法的幌子進行非法採礦;在某種程度上他們是地方官員腐敗的源頭,到了過年過節就要"上貢"…… "資本每個毛孔都流著血和肮髒的東西",馬克思這句犀利的批判被人們一再拿來诠釋煤老闆。

  一位常年到山西省跑外聯的溫州當地幹部就感慨:"開煤礦的同學請我吃飯,酒桌上都是當地黨政、公安的一把手。"一位擁有兩座煤礦的商人也承認:"如果在當地打不通關係,根本辦不下這麼多證件,那都是拿錢砸出來的。"

  "山西不要帶血的GDP",道德制高點上的評判,讓煤老闆的形象顯得更為"渺小"。

  煤老闆能做的只有抱團、向律師咨詢、玩消失……在強勢的重組政策面前,他們投資的中小煤礦依然一一被收購,毫無商量餘地。

  早上一睜眼,煤炭行業相關的政府官員早已"恭候多時",不管有多麼不情願,急性子的官員還是拉著煤老闆與兼並主體見面,不簽就不讓走。如果還是"冥頑不靈",官員就索性當著煤老闆的面給稅務局打電話,點將去查煤老闆的賬。

  政府官員忙得焦頭爛額,國有煤炭企業的人也是忙得四腳朝天,他們不斷給律師打電話,催問談判狀況--遍地是金,他們撿到手軟,最後以至於吞下太多的煤礦,連人手都不夠了,幹脆邊收購邊招聘礦長。國有企業一片生機勃勃,而即將走到盡頭的山西民資煤礦了無生氣。

  溫州市平陽縣水頭鎮人黃益铫在山西的投資史,成為溫州煤老闆的縮影,也在某種程度上折射出溫州資本在山西生存的艱難狀況。

  水頭鎮自然資源奇缺,靠山不能吃山,靠水不能吃水。被生計逼迫,黃益铫嶽父與其他同鄉一起到山西下礦井挖煤。20世紀90年代後,國家煤炭資源逐漸開放。1996年,黃益铫嶽父與朋友籌資200多萬元,在山西承包了一口煤井。但由於煤炭市場低迷,不到兩年時間,他們就虧損了400多萬元,賠得血本無歸的黃益铫嶽父等人只得把煤井轉給別人。



本文摘自《溫州資本幹的就是和你不一樣》


第5節:山西:國有股獨大,讓煤老闆走開(2)   解讀溫州資本:溫州資本幹的就是和你不一樣
  2011年的溫州資本跑路潮和破產潮,引發了人們的恐慌。無往不利的溫州資本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30多年來,溫州資本從國內殺到國外,從小商品做到房地產,溫州資本緣何有如此大的魔力?這一群金錢玩家溫州人是如何所思所想?他們的哪些做法讓他們的財富如雪球般越滾越大?他們的未來又何處去,如何在逆境之中尋找到下一次的暴發性增長機會?所有一切,盡在本書!請看被溫總理親口評價為“溫州最有權威的發言人”如何解讀溫州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