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奧巴馬突圍(2)
麻省一直是民主黨的堡壘,被刺殺的美前總統肯尼迪的三弟愛德華,素有“自由派雄獅”的稱號。作為美國第一政治家族,肯尼迪兄弟一直是麻省的精神領袖。在他們的影響下,過去二十年,麻省還從未有過保守派參議員。
小帥哥佈朗的“中舉”,隨即也成為美國政壇格局變化的先奏——民主黨在美國參議院的強勢不再。在參議院,議案通過必須要有60票支援,而佈朗的關鍵性勝選,使得民主黨的席位降到了59席。
麻省的變動,讓在白宮監控選情的奧巴馬大驚失色!
《紐約時報》當時的一篇評論就一針見血指出,當初奧巴馬打著“變革”的旗幟,一舉攻破共和黨盤踞的白宮堡壘,但現在麻省民衆厭倦了奧巴馬無法兌現的口頭承諾,以同樣希望“變革”的心態,改變了民主黨在麻省的壟斷政治地位。
換言之,奧巴馬的“變革”讓美國人感到了“審美疲勞”,他們開始尋找新的“變革”,共和黨人也就順勢再度崛起。
這樣的結果,自然讓白宮大失顔面。波士頓塔夫茨大學政治學教授貝里評論說,昔日輿論宠兒的奧巴馬,現在面臨“一場災難”。
一天後,一臉倦容的奧巴馬出現在了美國廣播公司直播間,他承認自己對麻省敗選負有責任,佈朗的勝選“反映出民衆感到憤怒和沮喪”。
“當初把我推上總統職位的因素,現在促成了佈朗的勝選。”奧巴馬並不回避自己的責任。但作為政治家,他也在高明地推卸自己的責任。他強調,美國民衆的情緒,不僅僅源於過去一兩年的事,“還源於過去8年間發生的事情。”
奧巴馬的潛台詞就是,他接受的是共和黨人小佈什留下的“兩場戰爭,一場經濟危機”(即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以及國際金融危機)的爛攤子,這使得他只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焦頭爛額。
領導人都曉得為自己開脫,助手們自然更須為主分憂。時任白宮發言人的吉佈斯就頗為“委曲”地說:“(民衆)怒火對準我們,因為我們在執政。”
奧巴馬對時局的走向清醒和無奈。一年前,極高的支援率將他送進白宮,筆者曾目睹過當時華盛頓就職儀式的萬人空巷。但一年後,高企的失業率,攀升的財政赤字,備受爭議的醫改法案,幾乎耗盡了他的政治資源。
在聊到奧巴馬執政得失時,耶魯大學管理學院金融學教授陳志武就對我說,當時的最根本原因,無疑是10%左右的高失業率,這讓美國人開始對奧巴馬失去了耐心。對普通美國人來說,沒有事情比工作更重要,沒有了工作,生存就面臨問題,政府自然是首要指責目標。
我就曾聽到一些美國人嘲諷說,奧巴馬當初的競選口號“是的,我們能”,不妨改成“是的,我們有時能”。
我還看到,美國政治卡通網還刊出一幅 “奧巴馬總統的第一年”的漫畫。畫正中是英文單詞“HOPE”(希望,奧巴馬競選時的口號之一),但是首位字母“H”中間的短橫跌落下來,變成了“NOPE”。“NOPE”,是英文中“NO(不)”的俚語。
本文摘自《決戰華爾街》
公司的力量:決戰華爾街
華爾街可以打敗一個國家,這不奇怪,亦非個例。這些富可敵國的金融公司,掌握著數百億、千億美元的資金,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其貪婪擴張的本性,註定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可能的目標。華爾街只是中美金融大博弈的棋子,華爾街的背後,其實正是美國整體的經濟金融戰略。戰爭上得不到的,通過金融的擴張和掠奪,可以得到更多。借助華爾街和金融衍生工具,美國不用一兵一卒,就能達到殺人千里之外的效果。山雨欲來,黑雲壓城。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崛起中的中國,力保霸權的美國,在21世紀的第一戰,必定是金融戰,金融戰的戰場將是華爾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