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誰是新的黑手(3)
克魯格曼的觀點就是,人民幣必須大幅升值,美元貶值則屬天經地義。他說,美國財政部認定中國沒操縱匯率,讓他大失所望,這簡直是開玩笑;至於外界擔心中國可能因美元貶值抛售美元儲備,克魯格曼也毫不在意,稱如果中國這麼做,將說明美元貶值,幹了“美國不能幹的事情”,“我們應該向他們發一封感謝函”。
在2010年10月1日在題為《與中國較量》的文章中,克魯格曼更尖刻地說,通過外交途徑解決中國貨幣問題迄今沒有任何結果,“而且今後也不會有任何結果,除非以報復相威脅。”
對於美國學者的這種說法,讓中國官員也大為詫異。據知情人士向我透露,中國官員他們曾當面質問伯氏:你這個40%到底是怎麼算出來的?
只要有目標,任何數據其實都可以“算”出來的。雖然算法未必科學,但惡劣影響已經鑄就。這種“中國通”反中國現象,或許是值得中美政界和學界今後仔細思考並小心應對的新問題。
國會甘當打手
如果說美國學者甘於投石問路,制造輿論範圍,美國對華施壓的最大老闆,則無疑是美國國會。
在國會內,充當急先鋒的則是幾張中國官員熟悉的面孔:民主黨參議員舒默(Charles Schumer)和施塔貝諾(Debbie Stabenow)、共和黨參議員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
其中,來自紐約州的猶太人舒默是領軍人物。他口才淩厲,講話極具蠱惑力,和美國媒體有著良好的互動,在參議院民主黨權力表排第三位。美國總統奧巴馬就開玩笑說,舒默總是喜歡邀請媒體參加他的宴會,因為後者是他的“偏愛”(Loved Ones)。但這位參議員卻總是在人民幣議題上大棒揮舞,並通過展現強硬態度穩固自身政治基础。
2005年他和格雷厄姆就提出法案,宣稱因人民幣貶值,美國應對所有中國商品額外徵收27.5%的懲罰性關稅,該議案在參議院表決時得到了超過三分之二的67票。但由於隨後人民幣進入升值通道,法案也就不了了之。
隨著人民幣匯率暗戰的不斷升級,舒默再次走到前台,2010年和2011年,他都領銜在參議院抛出人民幣議案,要求奧巴馬政府向被認定存在匯率操縱的國家採取報復措施。在2010年的這項議案中,和他聯署的參議員施塔貝諾宣稱,人民幣幣值低估了20至30%,因此大量中國商品輸往美國,“這不公平,這是欺騙。”
在2011年初的議案中,舒默等人發表聯合聲明稱,他們將在新一屆國會中“積極處理對美國貿易產生不公平和負面影響的匯率失調問題”。
在參議員們對中國攻擊之時,衆議員自然不甘示弱。2010年3月15日,130名美國衆議員則聯名致信美國財政部長蓋特納和商務部長駱家輝,要求將中國認定為“匯率操縱國”,並要求美國商務部對中國商品實施反補貼制裁。
信中宣稱:“中國的貨幣操縱行為對美國經濟影響已嚴重到了無以复加的程度。通過將貨幣保持在低估的匯率,中國等同於為中國企業提供了補貼,但這讓外國競爭者處於不公平的地位。”除了要求美國商務部和財政部採取行動外,這些議員更要求美國政府採取外交行動,在雙邊以及IMF等多邊組織框架下對中國施壓。
本文摘自《決戰華爾街》
公司的力量:決戰華爾街
華爾街可以打敗一個國家,這不奇怪,亦非個例。這些富可敵國的金融公司,掌握著數百億、千億美元的資金,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其貪婪擴張的本性,註定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可能的目標。華爾街只是中美金融大博弈的棋子,華爾街的背後,其實正是美國整體的經濟金融戰略。戰爭上得不到的,通過金融的擴張和掠奪,可以得到更多。借助華爾街和金融衍生工具,美國不用一兵一卒,就能達到殺人千里之外的效果。山雨欲來,黑雲壓城。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崛起中的中國,力保霸權的美國,在21世紀的第一戰,必定是金融戰,金融戰的戰場將是華爾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