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聶之造(5)

　　和風誦詠百年弦歌，歲月洗卻歷史鉛華。四川大學在風風雨雨中走過了110年。現在，三所名校已順利合並，兩次強強聯合，四川大學已步入健康、快速發展的軌道。我們知道，過去的110年，有歲月的沧海桑田，更有輝煌的波瀾壯闊；是為人師表的前赴後繼，更是追求真理的繼往開來；是一種集體的記憶，更是一種博大的胸懷。四川大學，我親愛的母校，我們衷心地祝福您，在未來的歲月里，在一任又一任的才俊率領下，在廣大校友和同仁的不斷努力下，彰顯個性，輩出賢才。川大，我們親愛的母校，您是能夠培育傑出人才的搖籃，您也是關愛每一位校友的母親，您更是我們終身的驕傲和自豪。

　　謝謝大家！謝謝！

　　聶造的熱淚打溫了他胸前的領帶。被我删節過的這篇發言，折射出這個男人偉岸的情懷。川大不僅為昨天和今天的聶造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更將與明天的聶造如影隨形，時時激勵和鞭策著聶造奮不顧身地前行。

　　川大的校風是“嚴謹勤奮求是創新”。川大校長謝和平院士將這種精神概括為：“歷史傳承與開拓創新、科學精神與人文精神的統一，是現實需要與未來趨向、社會需求與個人發展的結合。”

　　秉承這種精神，聶造的寫作，堅持以下三項原則：真情實感、簡明扼要、謹慎的文筆美和詩意。聶造的作品，真情實感自不待言。簡明扼要，則是他作品鮮明的特點。他在《中國戲劇現狀的一種反思》這篇文章的結尾說過這樣的話：“本文很短，但已把問題說清楚，所以用不著長。”其實，文章要想寫得簡明扼要極不容易。這四個字，認真想想，哪個字都不易做到。但聶造目光犀利，平時說話都是一語中的，所以他的文章大都是短小精悍。他認為，文藝是沒有唯一標準的，但樸實的文風永遠經得起讀者和歷史的考驗。對於他堅持的“謹慎的文筆美和詩意”，他自己做了闡釋：“寫作如同做菜，味精放得恰到好處，味道才美，放得太多就沒法入口了。所以文筆美是要謹慎的，好的作家的文風總是很樸實的。其次，作家要有正義感和社會責任感，絕不可以為了吸引讀者去故弄玄虛，把無聊當有趣，所以，我對《雷雨》這類作品是持否定態度的。”

　　凡是看過《公司》的人，一定會理解聶造以上的觀點。聶造說，他取《公司》這個名字，就是因為受了他所敬仰的老舍先生《茶館》的影響。《公司》與《茶館》，都濃縮了整個社會的各種形態。《茶館》的諷刺與批判，微笑中蘊藏著的嚴肅和悲哀，那種特別的幽默，都為聶造所贊賞。他尤其贊賞老舍把那個年代啼笑皆非的形形色色表現得淋漓盡致。他明顯地不喜歡曹禺採用的那種鎖閉式的戲劇沖突方式。他認為，這種完全依賴戲劇沖突的作品，會不可避免地產生虛假，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戲劇的藝術魅力。

　　較之於一般的文人，聶造顯然要被歸入異端一類。對時下他看不慣的一些現象，他常常表現得沖動。“對現在那些很張揚的所謂名流的蔑視與厭煩”，甚至成了聶造寫作的動力。“看到那些所謂的文化散文被寫成這樣，就像一個低俗的女人，臉上塗著厚得要掉下來的粉，忸怩作態，這時，我就有寫作的沖動。”對於這類文化散文，聶造很反感。當他看到許多年輕的女子，包里裝著一本《文化苦旅》將其當作時下的時髦之一時，心中便充滿了悲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之進行了攻讦。“以前我不承認有文化散文一說，現在承認了。”他情緒化的嘲諷顯而易見：“所謂文化散文，就是逮到一件事情或一個人物，反复地說，反复地議論，反复地猜想（或稱其為遐想），添油加醋，就像弄堂里的女人，不厭其煩地東家長、李家短一樣，屬於地道的市井文化，市場自然很大。”嘲諷在聶造那里，實在是他自己的美學。他在多種公開的場合，都直指餘秋雨的名字，對其進行尖銳地批評。別人的反驳，朋友的勸說，都無濟無事。有的時候，反驳與勸說甚至會激起他更加變本加厲的口無遮攔。追究下去，其實，聶造對這類文章的反感，是對這一類作家或者學者做人的反感。

　　當有人問及目前的文學時，他回答說，以中國的現狀，文學的邊緣化是必然的。“全民浮躁，功利主義橫行，這樣的社會是不需要文學的。以利益為唯一導向的社會，文學只有商業化才能有立足之地，那麼現在的中國社會，文學商業化就是必然的了。”

　　文學商業化與“80後”的作家有密切的關係。對“80後”的作家，聶造坦承他讀得不多。“韓寒的讀過一些。”他認為韓寒是一位很有思想的青年作家，“只不過很多人沒有勇氣承認他。”說到韓寒與王蒙之間的一些事，聶造不同意韓寒對王蒙的評價。“他不太了解王蒙。其實，這不影響韓寒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當初魯迅也很刻薄、也很調侃，也冤枉過不少道德很高尚的人。其實，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韓寒和魯迅都是有正義感的人，都是有思想的人。韓寒必將會在中國文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說到這里，聶造又昂揚了起來：“也許絕大多數人對我的這種說法會不以為然，我希望大家都長壽，都來見證我今天的預言是準確的還是荒謬的。”

本文摘自《中國企業管理的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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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其管理被稱為“中國企業管理聖經”的公司，
一個讓清華大學管理學教授說“如果我年輕20歲，我以到該公司做清潔工為榮”的企業，
一個從不讓員工打卡，報銷不用簽字的單位，
一個踐行著真正的細節管理的團隊，
一個寧願選擇關閉也決不屈服於任何商業“潛規則”建築商，
一個充滿人性、和諧、信仰和愛的商業世界。
本書是繼畅銷書《德勝員工守則》之後，關於美國聯邦德勝（蘇州）洋樓有限公司的又一部重要著作。全面展示了德勝公司的經營管理之道，她將東西方文化融為一體的最新企業管理成果以及其核心價值觀和她試圖重建的商業倫理、商業哲學。是一部是了解中國最新企業管理的必讀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