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很好

2014-04-28 18:06:33

  狗狗和男人都很放鬆、很舒服,並不知道我的心裡已經默默地允許自己和他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我心裡的感情有了突然的生長,而沒有人察覺到它。

一切似乎都很好——狗狗和男人都很放鬆、很舒服,並不知道我的心裡已經默默地允許自己和他的關係能夠更進一步。我心裡的感情有了突然的生長,而沒有人察覺到它。
西莫從沙發上跳起來迎接我。我能夠看到他尾部被剃光了毛的右侧,那里又有了縫合線,不過他看起來很機敏,並沒有表現出痛苦的樣子。他的左前小腿上包紮了一圈綠色的繃帶。
“他們讓我帶回來一些止痛藥和抗生素。我給他服用了今晚的劑量,藥瓶就在櫃子上。我在想我們是否應該叫個披薩,小家伙也想要披薩了。”克里斯說道。
“我敢打賭他想吃。這是個好主意,我去叫。”
“西莫喜歡意大利香腸的,還有臘腸。”
“恐怕還有雞肉,以及外加的硬殼。”
十點鐘,我們三個酒足飯飽上樓去卧室,比我們平時的就寝時間都要早。我們三個都是夜貓子,但是這24小時我們真的都把自己完全透支了,我們太累了。西莫爬上了他自己的床,轉了個身,來來回回地挪動毯子,直到舒舒服服地蓋在身上為止,然後以沉沉的鼾聲宣告他已經進入了夢鄉。他的呼吸很重,使得他的下颚在自己的呼吸制造出來的風里微微抖動。我們沒有把防護項圈套在他的腦袋上。
我很高興我們三個在一起,手術似乎已經是遙遠的事情了,但是我仍然無法入睡。我躺在床上,交替思索著即將到來的感恩節以及拿回來的西莫的病例。我試圖讓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西莫已經通過了手術並且特雷西醫生認為一切都很順利,但我真的無法保持這種積極性。於是,在西莫和克里斯都呼呼大睡的時候,我卻用餘下的整個夜晚在思考著“邊緣清晰”和“家人判斷”。
可是西莫背叛了我,他從手術中恢復得非常快,所以毫無意外,我根本就沒有借口可以拒絕參加克里斯家的感恩節晚餐了。看起來見他的阿姨們、叔叔們和表兄們不算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因為我們之前已經在他已故祖母的房子里見過一次了,那幢房子位於寶馬山花園——一個讓紐波特海灘 看起來都像是貧民窟的地方。看起來似乎不會是那麼棘手的事情,他的一個阿姨(顯然是負責決定著裝的那個)決定讓我們都穿上自己喜歡球隊的運動衫——她的理由是已故的杜吉奶奶會喜歡的。所以現在我必須按照他們認可的方式來穿著打扮,讓自己成為他們家庭的一員,但是莫名其妙地要穿一件我不喜歡的根本不存在的球隊的運動衫,並且還要當做是一件很時髦的事情,我實在是有點兒不能接受。如果命令是“穿一件印有你最喜歡的狗狗的衣服”,那麼我一定會很輕鬆地選擇比格犬的上衣或者毛衣;我甚至也可以接受“穿上有你最喜歡的酒精飲料的衣服”,至少這對於我來說也不是那麼可笑。我從克里斯那里借了一件很复古的聖地亞哥隊的運動衫——並不是因為我喜歡這只球隊,而是因為這件衣服是藍色和金色相間的,我穿這個顔色比較好看。而且這也是他比較小的一件運動衣了——在一堆XXL里唯一的XL。克里斯則穿了一件巴塞羅那隊的球衣,巧合的是,這正好是他自己最喜歡的一件上衣。我看起來就像是穿著寬大的戲服,而他看起來就像是如常的每一天出門去吃早餐一樣。
甚至連交通都不肯幫我的忙。絲毫沒有。像一個糟糕的玩笑:我以為節假日的洛杉矶交通會很擁堵,可是根本就沒有出現任何交通問題!我們早到了,而克里斯拒絕了我想開車在附近兜上幾個小時(甚至一整天)的乞求。



他祖母的房子散發著迷人的古典美——有磚牆和高大的白色柱子——它坐落在僻靜的地段,克里斯告訴我說這里是寶馬山花園剩下的最大的一塊地產,而仍舊空出來的部分則被劃分成小塊出售,前一段時間有個千萬富翁買下來填充了很多現代化設施在這里,比如體育和娛樂場所。房屋前面的草坪非常曠闊,種植著典雅的玉蘭樹,修剪整齊的灌木叢,白玫瑰無處不在,即使現在已經是11月了。整棟房子和院子看起來就像是從久遠的亞特蘭大拿來空降在現代的洛杉矶中部一般。它真的是莊嚴而寧靜的所在。而我則裹在一個男人又舊又褪色的球衣里,和持續了一週的每晚只能睡四個小時的疲倦做著鬥爭。
我們把車停在了前面,而克里斯則帶我穿過了無垠的草地,繞了一圈,經過那些破舊的農舍和馬棚,由廚房進到了屋里。我有點兒期望這里只有我們兩個是穿了運動服的,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個惡作劇而已,其他人都會穿著正式的禮服(在我混亂而偏執的頭腦里,還應當有珍珠和禮帽)出現,他們會指著我們哈哈大笑。
好吧,是笑我。
我最先見到了他的佩吉阿姨,她穿著USC 的球衣,這是能令人安慰吧,但是也少了我期待的驚喜——她除了是曾經的溫佈爾頓網球雙打冠軍之外,還是個狂熱的體育迷,而且就是她頒佈了這條必須穿運動衣的條款。隨後我見到了約翰叔叔和他的妻子蒂娜,也同樣穿著運動衫,我放鬆了下來。芭芭拉阿姨與艾德叔叔以及他們的三個女兒都穿著同樣的USC球衣。我笑著點點頭,盡可能試著記住每個人的名字, 並把他們的臉同克里斯告訴我的故事對應上。看著那些運動衣,都是套在禮服或者外套外面的,意味著穿上它只是暫時的,這讓我覺得放鬆了一些。隨後我突然發現,他們全都穿著深紅和金色相間的運動衫——他們所有人。而我卻穿著藍色和金色相間的衣服,UCLA 的隊服,而這恰恰就是他們競爭對手的球衣。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我應該穿USC的球衣。”我低聲對克里斯說。
“因為你讀的是加州大學聖巴巴拉分校,你怎麼會穿USC的球衣呢?”
“但是每個人都穿了!我怎麼會忘了你的家人全都是USC的球迷!”
“並不都是啦,沒關係的。我祖母念的就是加州大學洛杉矶分校,而且她還是這所學校第一位女性學生會主席。”
哇哦,這讓我安靜下來。我很好。我穿著杜吉母校的衣服。或許有人會註意到,而我也會因此得到額外加分呢。
“那為什麼他們全都穿著那件深紅和金色的運動服,為什麼他們不選擇你祖母學校的顔色?”他的祖母在幾個月前過世,名下的財產也都一一詳細列清而後進行了拍賣。這是翠迪和她的兄弟姐妹們能夠在這所他們長大的房子里度過的最後一個感恩節了。所以他們為什麼不紀念一下祖母呢?
“我外祖父念的是南加州大學啊。艾德也是,芭芭拉也是,還有……”
我不想聽了。而這時克里斯的父母和他的妹妹們到了。當我看到他的妹妹們時,我的大腦敲了警鐘,我要時刻記住克里斯的語調:“當然了,我妹妹考特尼正在那里讀書,而凱特就要在那里獲得她的碩士學位了。”我得記住這些,我需要知道這些。我得提前計劃才行。我可不可以現在就回家,回到我的狗狗身邊?拜託了。
但是,這位爸爸這位媽媽還有兩個姑娘並沒有穿USC的球衣。他們壓根就沒穿運動衫。他的妹妹們全都穿著禮裙以及恨天高(很時髦)的高跟鞋。他的媽媽穿黑色的褲子,以及有白色條紋和袖口的黑色絲綢衬衫,並且佩戴一條碩大的珍珠項鏈。他的爸爸則是一副非常典型的男性外出裝扮——卡其色紐扣衬衫和懶人皮鞋。我又有點兒暈眩了。我們根本就是搞錯了!我看起來實在是太可笑了。誰會穿好了衣服褲子和高跟鞋再鄭重其事地套一件運動衫在外面?有誰會這麼做?還是在感恩節!我就是個大傻瓜。我好想發出西莫那種哀嚎。帶我回家!現在!他媽的!帶我回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家!可惜,我不是一只比格犬。我不能哭,也不能哀嚎,或者是從狗洞里逃出去。我坐了下來。留了下來。
我是被他的表姐們拯救了,她們分別介紹了自己、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並且坐下來和我聊了很長時間。
謝天謝地,克里斯的父母和他的妹妹們在吃晚飯的時候套上了運動衣(晚一點兒又脫掉了),雖然他的媽媽和妹妹們都是穿著USC的球衣,但是他的爸爸卻穿著美國海軍學院的運動衫。
翠迪稍稍靠近我,給我倒滿酒。(我應當接受嗎?我是否會因此被判定為一個酒鬼?如果我拒絕了又是否會被認為不禮貌?)“對於今天的一切你有什麼想法?覺得很瘋狂嗎?”她問道。
“這真的會是很難忘的一天,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感恩節。我沒想到整個家族竟然都是體育迷。”
“我們確實都是體育迷,但並非這麼狂熱。”她搖搖頭,而後舉起酒杯,向她在起居室里的兄弟姐妹致意,“我們這麼做,是為了告慰躺在墳墓里的母親。”
“所以這並不是一個傳統?”
“哦上帝,不。我可不認為佩吉會這麼想。我們以前從未這樣做過。”
克里斯在這時加入了我們,他來兌現他的承諾,他保證過決不讓我和他的父母單獨在一起超過兩分鐘,“從來沒有過嗎?”
“我是說從來沒有在感恩節這樣過。克里斯,我希望你能讓特蕾莎明白我們不是變裝癖。你也不希望她把你的家人都當成瘋子吧。”
“哦,我沒想到這個,可是你還記得杜吉外婆在聖誕節的時候讓我們全都帶著帽子的事情嗎?”克里斯說道。
“你是指那些用英語報紙折成的帽子嗎?是那個嗎?”我問道。
“哦不,是杜吉的各種帽子,大帽子、棒球帽、釣魚帽……只要你能說出名字的,外婆都能找出來,然後讓你必須戴上。完全沒商量。”
我看向了翠迪,以為她會因克里斯的爆料而難堪,可是她卻笑了起來。
“哦沒錯,我差點兒忘了。但是克里斯,我想那個時候老年痴呆就已經襲擊了她,只是我們還不知道而已。”
“帽子是個大線索。我們應當早點兒察覺到的。”
帽子聖誕節,運動衣感恩節,我真的沒法想象對我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會比這些更困難。我有很多帽子,所以我不得不費勁做出選擇,而後又會因戴帽子而破壞發型。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我都已經穿著一身運動裝坐在這里了。
“哦,挺好的。”我說道,“我很高興其他人真的也都穿了運動衫。”
“你擔心我們在和你開玩笑嗎?”
“確實,有點兒。”
“哦不,沒開玩笑,這是很認真的。”
“嗯,至少我不用擔心把什麼東西濺到身上了,就像套了個大外罩。”
我幫著從廚房往飯廳端盤子。當我們都圍桌而坐的時候,我有簡短的發言,回應了一些問題,我完全正確地使用了餐具,並且保持著胳膊肘在桌面下方,整個晚餐中我都在努力保持,之後才漸漸放鬆下來。
在用完咖啡和甜點之後,克里斯問我感覺如何。
“我挺好的。出乎意料地好。”
他笑了,“我就告訴你會好的。大家都很喜歡你。”
或許是吧。我想,或許是。
我們待到了很晚,圍著容納18個人也绰绰有餘的桌子玩紙牌和擲骰子的遊戲。我差點兒贏得了一個回合的比賽,並且很高興地發現一些家庭成員在暗暗為我加油。我一點兒也不介意最後是一個五歲的小表妹獲勝了,我反而很高興。我和克里斯成了第一個來,卻幾乎是最後一個走的。對此,恐怕沒有人會比我自己更驚訝了。
“這可能是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經歷的最美好的感恩節了。”回家的路上,我對克里斯說,“你們可以聚齊在同一個地方,這真的很棒。如果是在我的家庭里,我們現在可能已經趕了三個局了。”
“看到沒?我告訴你了。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們很愛你。”
“好吧,我不是很懂得愛不愛,但他們沒有排斥我。你的表親們真的很努力來了解我,艾德對我念過法律學校很感興趣。我想在他看來我應該挺好的。我喜歡低標準。”
“艾德的標準可一點兒也不低,不過沒錯,他很在乎教育背景。我媽媽也花了很多時間來和你交談。”
“是的,她是這樣的。她真好。她希望確定我覺得舒服,並且已經見過了每一位家庭成員。我想,這應該是好的表現吧。她沒有不想讓其他親戚看見我,或者刻意讓我去幫忙什麼的。”
“多滑稽的感恩節,不過它已經過去了。你做得真的很好。”
“謝謝。不過我還是很期待我們能和小比格犬一起待在家裡。”在回家的車上,我幾乎都快要睡著了。



翌日,吉爾伯特醫生給我打來了電話。手術很成功。經過外科醫生和病理學家的鑒定,從返回結果來看,邊緣很清楚。所以,西莫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子,接受化療。
在我媽媽家裡,西莫再次被套上了防護項圈,因為他又開始攻擊自己的縫合線了。在隨我和克里斯回到家之後,為了能弄掉縫合線,他會在地毯上用力地來回蹭自己的臀部,以至於有時會留下血迹。但是手術結果真的讓我太高興了,我又可以追在西莫的屁股後面一面嚷嚷著“不可以,西莫!”一面對著地毯噴灑去污劑了。
週六的時候,克里斯回他父母那里去照聖誕節全家福。而我則和西莫一起待在家。當克里斯和我說他被指點應該如何著裝(他已經30歲了)以及自他記事起這種照全家福的活動就每年一次時,我笑了起來。我無法理解這種做法。我甚至懷疑我的家人從來就沒有一起出現在一張照片里過,更不用說年年如是了。一方面我很想跟著去,就是想去看看拍照的情形。而另一方面,則更多地是想和狗狗一起在家,享受壁爐和一本好書——最後當然是這一方面取得了勝利。其實這一方面想贏實在是太易如反掌了,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被邀請。
不知怎麼的,我就在沙發上睡著了——爐火燒著,書在我的肚子上,西莫也在我旁邊睡著了——而克里斯就在此時提早回來了。
我坐了起來,他則在我和西莫之間一屁股坐下來,引導著西莫站起來,然後越過克里斯,坐在了我倆之間。西莫總是希望處在中心。
我越過西莫那碩大的防護項圈,去親吻克里斯,當他兩眼直直盯著前方時,我正在長久親吻他的臉頰。
“你回來得早了很多。”幾分鐘之後我說道。
“我想你是正確的。”他說著,站了起來。他走到吧台那里,去拿他的酒杯和威士忌。
我敢肯定,我最近說過的話里我從來沒有期盼什麼被證明是正確的。而克里斯的臉上,有一種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緊張和疲憊的神情。於是我問道,“我們是不是應該穿USC的運動服?”
“那也不會起任何作用。”他坐了回來,酒杯握在手中。他把酒杯伸向我,假裝是在碰杯。“我被強迫要和你分手。顯然我的父母認為他們撫養我長大,我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他張開了雙臂,“他們認為我比你好得多。”
我的胃驟然絞痛,似乎一下子墜落下去。我真的大跌眼鏡,“我以為他們喜歡我。”
“但是現在看來,我不認為他們會他媽的喜歡我。”
但是感恩節的時候一切正常!不是嗎?我怎麼會這麼大錯特錯!我怎麼能夠如此沒有防備任由他們攻擊?我怎麼能再一次地愚蠢至此!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能想象,也不願意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不重要。”
“當然重要。”
“不,完全不重要。他們說什麼都不重要。我不會聽從他們的。”
於是現在輪到我去到吧台邊了。但是我卻站住了,在我轉過身面對克里斯的時候,我只穿過了這房間的一半,“我一直都知道會有這一天的。我他媽的知道會是這樣!每!一!次!我總是會遇到這種事情!”
克里斯的臉色垮了下來,隨即又繃緊了,“你知道,這和你無關。”
“怎麼可能和我無關呢?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一年半了!他們一定是覺得你應當從這段關係中跳出去了。他們假裝對我好,卻希望我自動走開。他們一直都覺得你比我好嗎?他們覺得他們自己比我好嗎?”
“相信我,真的和你無關。這是我和我父母的事情。無論你是誰,他們都會這樣反對的。”
“如果你是和自己的同類交往,他們是不會反對的。”
克里斯的手穿過了他濃密的頭髮,他整個人向前,傾向了我,“問題就在這里……你就是我的同類,你就是唯一能和我匹配的人。他們不能理解正是因為他們並不了解我。我不會和你分手的。你必須知道這點。”

本文摘自《我和狗狗一起活下來》


   41歲的瑞恩是一名律師,當她第二次遭遇了婚姻的失敗後,便決意遠離親密關係。現在,生活中除了書、酒、咖啡之外,內心落寞的她並不知道,一只因無人領養即將被安樂死的小比格犬——西莫,正在等待著她的救贖。 西莫的闖入讓瑞恩的生活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她移居到郊區,偶爾與一個年輕英俊的作家約會。然而,不久後西莫就被診斷出癌症,只有不到一年的生命了。西莫與病魔抗爭的勇氣鼓舞瑞恩與它一起挑戰生命、接受治療,而瑞恩自己也出乎意料地開始準備她有生以來最大的戰鬥——乳腺癌。 瑞恩的自嘲式的幽默是最迷人的。這部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愛與希望的故事,充滿了所有熱愛生命的人都將敬仰的、雖小卻很有價值的人生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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