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善心如光(1)
上篇:心靈之鏡
人生的價值,並不是用時間,而是用深度去衡量的。
—— 列夫·託爾斯泰
善心如光
什麼是幸福?古往今來多少仁人志士都在苦苦探索,但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並沒有標準答案。有人設計了一個公式:幸福=供給/需求。初看並不以為然,但仔細琢磨,好像真是那麼回事。人的所謂幸福感就是在需求與供給之間的水銀柱上升升降降。當一個人的需求大過供給,無論他是億萬富翁、當紅明星還是政壇要人,他都不會有幸福。因為他的需求並沒有真正得到滿足,像一個餓著肚子的小孩是怎麼也快樂不起來的。反之,有的人、有的家庭其供給並不怎麼樣,但是,由於他們的需求不高,因此總是其樂融融。有的人最大的需求不是自己過得怎麼樣,而是希望別的人不能比自己好。只要有人超過自己,他就不快樂。而有的人則希望別人過得好,自己才能快樂。雷鋒、任長霞是把說明別人作為最大的需求,因此,他們在助人中得到了一種快樂和幸福。
什麼是幸福,怎樣才能獲得幸福,是一個很深奧的哲學問題。面對茫茫衆生的需求與供給,我們就像面對一個千變萬化的萬花筒,眼花缭亂。但是如果將需求進行歸類,我們會發現:人的需求一是物質的,二是精神的。最理想的幸福狀態是物質和精神的需求都得到滿足。在物質和精神之間,前者是外殼,後者是靈魂。沒有外殼,靈魂無所依附;沒有靈魂,外殼再華麗也是空虛的。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饑寒交迫,那是無所謂幸福可言的。但僅有物質財富的滿足,精神無所寄託的話,同樣無所謂幸福可言。而人的精神需求則有正向和負向之分,這就像森林中有鮮花和毒草一樣。懷著鮮花一樣美好心靈的人,常常對物質需求的滿足程度可高可低,因此他人生的水銀柱的指標常常徘徊在幸福的區間。懷著毒草一樣心態的人,其物質財富的需求很難得到滿足,把地球給了他,他還要月亮。因此,他人生的水銀柱指標總是遠離幸福的區間。其實幸福的源頭不在天地之間,常常是在每個人的心底。一個心存善念的人,必定以善心待人、待事、待己。有善念者心中有朝霞、露珠和美麗的鮮花。他會讓世界更美好、讓生活更快樂、讓自己更幸福。心存惡念的人,以灰色的目光觀察週圍的一切,對待週圍的一切。不僅處處設防,而且還以自己的思維方式去揣摩他人。自覺不自覺地無事生非、制造矛盾,結果是冰結心城、河川枯竭、花謝草死、叢山荒蕪,生態環境被破壞和污染。不僅自己苦悶,別人也感到累。善心如明媚的春光可以驅逐嚴寒、橫掃陰霾;善心可以開啟智慧、淨化靈魂;善心是快樂的大門、幸福的金鑰匙,因為善因必有善果。一個小小的善行,不僅會給自己帶來幸福和快樂,有時還會恩澤後世。
在蘇格蘭有一個善良的農民,叫弗萊明。有一天他在地里幹活時,突然聽到哭喊聲。他循聲跑過去一看,見一小孩掉到糞池里。弗萊明把這小孩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第二天,一輛嶄新的馬車來到農夫家,車里走出一位紳士。他自我介紹說他是被救小孩的父親。紳士說:“我要報答你,你給了我小孩新的生命。”農夫說:“這樣的事,有善心的人都會做。因此,我不會接受你的報答。”
本文摘自《心靈的佳肴,智慧的盛宴》
此文講清了一個發人深省的道理:很多企業關門、倒閉,並不是戰略不清、目標不明,也不是技術問題,更不是市場原因,多數都是輸在管理上,輸在工作落實和執行的環節上。在《心靈的高度》一文中,作者通過一只躺在米缸里吃了睡、睡了吃的老鼠的故事,告誡所謂的成功人士:老鼠為什麼跳不出米缸?不是米缸太高,而是它的心胸太小,老鼠走不出昨天,超越不了自己,當然跳不出米缸。太把昨天當回事,最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在《踐道前行》中,作者講述了阿難尊者開悟的故事,文章把深刻的道理寓於禅味濃厚的佛教公案中,讀時饒有趣味,放下書,放不下作者傳遞的思想:任何信息、知識,只有經過自己的理解和認識,真正的消化、吸收以後,才能成為認識客觀世界的工具,同時,只有充分利用這一“工具”去開山耕田,我們才能採集人生的豐碩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