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銀行大權在握”(1)

  1987年,英國成為歐洲匯率機制(ERM)的成員之一。被俗稱為“蛇形浮動體系”的ERM由一組共同市場貨幣組成,以德國馬克為支柱。

  在英鎊與德國馬克挂鈎後,投資者們開始相信英鎊與德國馬克一樣可靠。但由於英鎊利率相對較高,資本開始流向英鎊資產。在一種反身性自我實現作用下,對英鎊的需求膨脹說明它實現了以馬克為依靠的穩定,也為它後來的貶值埋下了伏筆。

  隨後,柏林牆被推倒,蘇聯宣告解體,德國重新統一,而ERM,用索羅斯的話說,“進入了一種動態不平衡狀態”。

  德國馬克成了民主德國和聯邦德國的共同貨幣,引發了德國聯邦銀行和當時的聯邦德國總理赫爾穆特R26;科爾(Helmut Kohl)之間一場激烈的戰鬥。

  鬥爭焦點是民主德國馬克究竟應以什麼樣的匯率兌換成聯邦德國馬克。已經幾乎一錢不值的民主德國馬克升值到了4民主德國馬克兌換1聯邦德國馬克的程度。

  但考慮到“民主德國人”將在即將到來的大選中首次投票,著眼於本黨大選前景的科爾希望民主德國馬克進一步升值。但對德國聯邦銀行來說,這樣做的經濟和貨幣效應是令人恐懼的。民主德國經濟舉步維艱,即便在4∶1的匯率下,購買它的工廠和企業是否值得都是有爭議的。如果民主德國馬克再升值,東部的所有東西都將值更多的聯邦德國馬克,這將使為經濟西方化而投入的巨額資金以及聯邦德國政府的福利向東擴展而帶來的社會支出膨脹成為更加沉重的負擔。民主德國馬克幣值越高,說服私人企業去東部投資就越難。

  德國聯邦銀行認為,民主德國馬克升值到4∶1之上,將導致政府支出的大幅提高、赤字劇增、東部的高失業率,以及最危險的通貨膨脹的爆發。

  科爾勝利了,民主德國馬克的幣值被高估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一個人可以1∶1的匯率將4 000民主德國馬克兌換成聯邦德國馬克,超出這一額度的部分使用2∶1的匯率。

  但聯邦銀行是對的。德國經濟被科爾對民主德國馬克的高估拖累了許多年,甚至需要特別加徵所得稅來彌補他的“慷慨行為”所造成的損失。

  

本文摘自《巴菲特與索羅斯的投資習慣》


“聯邦銀行大權在握”(1)  這部已被全球投資者奉為“聖經”的作品中,作者馬克·泰爾開創性地提出:有著天壤之別的巴菲特和索羅斯,不僅有著共同的投資習慣,而且他們的思考方法完全一致。   而更令人難以相信的是,無論是彼得·林奇、約翰·坦普頓,還是本傑明·格雷厄姆、菲利普·費希爾,成功的投資者都遵循著與巴菲特和索羅斯一模一樣的思考習慣,無一例外。   馬克·泰爾認為,決定成敗的不是你投資了什麼,而是你的投資習慣。在本書中,他分析了失敗的投資者容易陷入的7種投資誤區,總結了幾乎涵蓋投資世界的每一個方面、巴菲特和索羅斯均虔誠信奉的23種投資習慣。只要你學習和借鑒了這23個習慣,根據自身情況發展出自己的投資哲學,你就能成為投資市場中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