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論劍華盛頓(10)

2013-12-12 20:29:41



  在美國政壇,蓋特納可以說是對中國文化最了解的官員之一,他曾在北京大學學習過中文,他的大學學歷也充分說明了他對亞洲和中國的興趣,1983年他從長青藤名校——樸茨茅斯學院拿的本科文憑專業是“政府和亞洲研究”,1985年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拿的碩士文憑專業是“國際經濟和東亞研究”。順帶說一句,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東亞和中國研究非常著名,許多美國政界、商界和學界的“中國通”(China Hands)都畢業於該校。

  作為一個能講中文的資深政治家和經濟學者,蓋特納在上台前就真不明了人民幣問題的敏感性嗎?可能。畢竟,此前身為聯儲行紐約分行行長,蓋特納專注於應對紐約的金融風暴中,在人民幣問題上可能確實知之不深,或者也未能了解其敏感性,一時口快,就引發成了國際事件。

  當然,更可能的,則是他“政治手腕”的反應。一些圈內人士就對我說,蓋特納聽證會上指責人民幣,目的不外乎是轉嫁焦點。他當時因為漏稅問題正焦頭爛額,遭到許多議員的痛批,在一些涉外問題上展現強硬立場,自然也就更能得到議員的首肯,也有助於他先登上財長寶座。

  但他挑起人民幣匯率,無疑加深了中方對他的疑慮。考慮到美國財長在中美經貿關係中的領導者角色,蓋特納必須盡快彌合與中方的分歧。

  《華爾街日報》刊文就說,中國可能仍對蓋特納心存疑慮,因此,蓋特納需要花更多時間熟悉自己的對手,“盡管他和中國之間的淵源比他的前任(保爾森)更加久遠,但直到2008年前,他在中國金融和政治界相對來說知名度較低”。

  美放棄“抱怨式外交”

  通過主動和中國記者接觸,並發表相對積極的言論,成了蓋特納改善對華形象的當務之急。2009年4月底,在他就任財長後首次訪問北京前,他特地邀請我們幾個駐美中國記者參加圓桌會。

  作為自信的一面,蓋特納並未像一些受訪者一樣,要求我們提前發給他相關問題。作為新華社記者,我也老實不客氣,詢問說:“過去,一些美國政治家訪華時,總喜歡在人民幣匯率、貿易赤字等問題上大聲抱怨,外界稱之為‘抱怨式外交’……”

  未等我說完,蓋特納馬上接過話頭。

  “你說的(美國對中國的)‘抱怨式外交’,”他略停一下,沖我點了一下頭強調。“我不會採取這種策略。”

  他緊接著闡述說:“你看,我的大致看法是:我們兩國是世界最重要的經濟體之一。彼此政策的選擇涉及對方的巨大利益,中國對我們,我們對中國,我們不僅對彼此,也對世界負有責任,我們經濟的成功對世界利益攸關……我們對中國和對其它國家的基本精神一致,那就是,我們第一要做的,就是解釋我們在應對挑戰中正在採取哪些行動。”

  蓋特納顯然是有備而來,有備而答。

  多談中國成就,少談是非問題;多談美國政策,少談對話施壓——說得更直白一點,多甜言蜜語,不惡語相向,顯然是他這次不同尋常的記者會的初衷。



本文摘自《決戰華爾街》


   公司的力量:決戰華爾街 華爾街可以打敗一個國家,這不奇怪,亦非個例。這些富可敵國的金融公司,掌握著數百億、千億美元的資金,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其貪婪擴張的本性,註定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可能的目標。華爾街只是中美金融大博弈的棋子,華爾街的背後,其實正是美國整體的經濟金融戰略。戰爭上得不到的,通過金融的擴張和掠奪,可以得到更多。借助華爾街和金融衍生工具,美國不用一兵一卒,就能達到殺人千里之外的效果。山雨欲來,黑雲壓城。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崛起中的中國,力保霸權的美國,在21世紀的第一戰,必定是金融戰,金融戰的戰場將是華爾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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