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節:中國反擊戰(12)

2013-12-13 11:08:29



  法國人搭建了舞台,美國人沒有理由不唱好自己的戲。美國財長蓋特納在研讨會上,則再次呼籲採取靈活的匯率機制。他說,固定和浮動匯率不匹配問題是當前國際貨幣體系要解決的最主要問題。

  對於外界衆望所歸的人民幣成為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特別提款權(SDR)的籃子貨幣,蓋特納則明確限定了前提條件:新的貨幣必須具備彈性的匯率政策,獨立的央行,並允許資本自由流動。

  時任IMF總裁的卡恩也表示,他將考慮把人民幣放入SDR一籃子貨幣當中,時間是“越快越好”,但人民幣匯率首先要由市場自由決定。

  顯然,蓋特納、卡恩等人是在為人民幣設限。現在的SDR由美元、歐元、日圓和英鎊四種貨幣組成。為避免美元貶值導致其他國家陷入困境,國際社會一直要輿論呼籲SDR替代美元,成為主要儲備貨幣,而理想的SDR,顯然應該包括作為第二大經濟體中國的人民幣。

  從未來看,人民幣可自由浮動並成為儲備貨幣,應是大勢所趨。但這需要一個過程。另外,隨著中國經濟的發展,中國通脹的加劇,人民幣升值也是一個大概率的事情。但按照美國所要求的大幅升值,顯然於中國不利。

  道理很簡單,中國之所以能夠避免過去的幾次金融危機,人民幣無法自由兌換是一個重要原因。在沒有充分準備的情況下,如果放棄這道防護閘,金融危機一旦卷土重來,中國將很難幸免。而且,外貿在中國就業和整體經濟中,仍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在轉型未充分之前,貿然大幅升值,必然給中國外貿帶來滅頂之災,加上中國已累積的社會矛盾,動蕩將很難避免。

  更何況,人民幣升值是西方對華施壓的一張牌。人民幣不升值,中國該罵;人民幣升值,中國還該罵,因為升值的幅度永遠不會達不到西方的預期。中國不管怎麼做,永遠滿足不了西方的胃口。

  比如,2011年在國際金融危機肇因問題上,“股神”巴菲特就調侃說:在美國,每當什麼事談及不對勁的時候,人們不是責備華爾街和華盛頓,就是責備中國。美國人的這種心態,其實正是哈佛大學教授弗格森所指出的,不過是美國對中國崛起感到難以接受,“新生”力量對“沒落”力量造成的困境,總是痛苦的。

  痛苦的表現,就難免會報以幽怨的目光,一有問題,就猜疑是否是中國搞的鬼。對中國的經濟政策,自然也總是吹毛求疵。在意識形態上,基於對“神秘中國”和“共產中國”的疑慮和成見,當需要轉移焦點時,某些美國人士更樂於打中國牌。對他們來說,指責中國反正有益無害,何樂而不為。

  在這種大背景下,圍繞著人民幣匯率的鬥爭,還在繼續,最猛烈的時候,可能尚未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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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決戰華爾街》


   公司的力量:決戰華爾街 華爾街可以打敗一個國家,這不奇怪,亦非個例。這些富可敵國的金融公司,掌握著數百億、千億美元的資金,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其貪婪擴張的本性,註定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可能的目標。華爾街只是中美金融大博弈的棋子,華爾街的背後,其實正是美國整體的經濟金融戰略。戰爭上得不到的,通過金融的擴張和掠奪,可以得到更多。借助華爾街和金融衍生工具,美國不用一兵一卒,就能達到殺人千里之外的效果。山雨欲來,黑雲壓城。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崛起中的中國,力保霸權的美國,在21世紀的第一戰,必定是金融戰,金融戰的戰場將是華爾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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