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股神的財富主張(3)
巴菲特的這種另類,並不是因為巴菲特不懂投資常理。恰好相反,他對股票市場有深刻的認識,所以從來不曾奢望通過投機一夜暴富。他只是利用老師教給他的價值投資工具,去尋找股價低於基本價值的股票,然後在基本價值相當的價位上出售,而並沒有想去賺取基本價值以上的利益。這樣他就總能買到物有所值的股票,也總能避開華爾街瘋狂的氛圍。
77歲的巴菲特這樣告訴我們:“賺錢不是明天或者下個星期的問題,你是買一種五年或十年能夠升值的東西……很多人希望很快發財致富,我不懂怎樣才能盡快賺錢,我只知道隨著時日增長賺到錢。”
四、最寒酸的大富翁
見素抱樸,少私寡欲,絕學無憂。
白話文:保持纯潔樸實的本性,減少私欲雜念,抛棄聖智禮法的浮文,才能遠離憂患。
2006年,北京所銷售的賓利車比全球任何其他城市都要多。各類奢侈品廠商蜂擁而至,搶占市場。這讓北京人覺得自己特有面子,擁有了渴望已久的富裕形象。如果這不是一個天大的誤會,那便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比起紐約、東京這樣的城市,北京的GDP總量、財政稅收總額、人均GDP都不占優勢。一句話,北京所創造的財富和他現在消費的財富不相稱。中國有句古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一旦習慣了奢侈,將來要是財源被切斷,那種日子會非常艱難。奢侈通常是衰敗的前兆,八旗子弟的經歷已經說明了一切。正因為如此,真正的富有和奢華才會變成一對水火不相容的冤家。巴菲特以他的實踐證明了這一點。
1951年,21歲的時候,巴菲特與蘇珊結婚,兩人住在一套每月65美元租來的三居室公寓里,房間很破敗,經常有老鼠出沒。1954年,他們有了自己的女兒,巴菲特不願意花錢去為女兒買一張小床,只好把一個抽屜鋪上褥子,把女兒放在裡面。後來,他的經濟情況改善了一些,但仍是不舍得花這筆錢,而是向鄰居借了一張嬰兒床。
巴菲特極其不註重自己的著裝,他的衣服總是穿到破得不能再破的時候才換新的。蘇珊為他買的衣服他經常不穿,或者幹脆退掉。記者經常問巴菲特,為什麼一直不肯穿名貴一點的衣服,巴菲特用他特有的幽默回答:“我並不是不穿,只是名貴的服裝穿到我身上也就顯得便宜了。”他的妻子在這一年給自家的屋子裝修了一下,共花去15000美元。“這像要了他的命一樣”,他的一個球伴這麼評價巴菲特的反應。
1962年,巴菲特32歲。這一年,他的個人資產達到了100萬美元,實現了少時的夢想。有一個朋友問他:“當百萬富翁的滋味如何啊?”巴菲特笑了笑,回答道:“我可以用錢買到任何想買的東西。”他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假如我願意的話。”
然而他並不願意,這一年他只換掉了陳舊的老房車,因為開著它去接客戶顯得太過寒碜。巴菲特最願意的是坐在自己寒碜的辦公室里積攢更多的 財富。
已經成為富翁的巴菲特生活依舊十分簡樸。他不僅不關註奢侈品的消費,甚至排斥其他人談論奢侈品。他去度假的時候,曾經向導遊抗議“請不要再說他們(窗簾、地毯等)值多少錢了,說說這些錢怎麼賺的吧。”
巴菲特的節省甚至到了“給錢都不要”的程度。合伙企業是一種“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的制度。在這種制度下,企業每年都會提取總資金的一定比例作為企業的開支,而這筆錢的支配權在出力方——基金經理。當時美國一般共同基金的管理費用占1.25%,而巴菲特的合伙企業中只有0.05%。可以說,巴菲特每年放棄了相當於數十萬美元的支票。巴菲特對於華爾街新貴們不斷使用股東的錢或者自己的錢(這種情況很少)來擴建自己財富王國的行為十分鄙夷。他曾多次撰文並在公開場合批評這種行為。
巴菲特不僅在生活上與華爾街新貴揮金如土的習性不同,在對財富的認識上,巴菲特也與同時代的人很不相同。
在他成為百萬富翁之前,巴菲特對於財富的認識已經有了一個比較大的轉變。那是他26歲的時候,尚沒有富起來的他寫信給自己的好友。在信中,他對臆想中的財富十分擔憂。他提到自己“不願意將財富揮霍掉”,也不可能“留給孩子們大堆的金錢”,他不知道“剩下的財富怎麼辦”。
本文摘自《巴菲特之非常道》
巴菲特的中國式智慧:巴菲特之非常道
本書從巴菲特的身世、生平出發,以巴菲特的創業歷程、事業發展為線索,以巴菲特的投資經歷為主要素材,結合巴菲特的家庭生活和對財富使用的態度,提煉出這位世界頂級投資大師的人生哲學、投資觀念和財富觀。本書旗幟鮮明地倡導價值投資理念,詳盡地講述了巴菲特投資實踐的過程,向讀者滲透理性投資的觀念。書中引用了一些名人逸事,諷刺了股市黑嘴、並深刻揭示市場預測的不可靠性;通過巴菲特的語言對華爾街的本質有了一個更高的認識,對經濟發展中的現象有了更明白的了解。因為我們認為,老子的智慧可遍及全球。所以書中以巴菲特故事為經,以《道德經》原文為緯,用老子的智慧提煉巴菲特投資理念和處世哲學,也是以巴菲特故事來诠釋《道德經》。使讀者可以加深兩個方面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