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013-12-31 20:20:10

  麥肯錫的管理人真的沒有太多傳統的戰略性任務去執行。維持過去管用的原則——人為優先,客戶至上,同時不在驚人的成長之際,使作戰部隊失去彈性和養成官僚習性,成為麥肯錫人的挑戰。

  我想,我們這些咨詢師潛意識里一定很高興,因為在某個地方有個總辦公室,而且有某些人在為公司整體定位操心。這沒什麼大不了。事實是,咨詢師雖是足以自豪和功能強大的機構中的一員,他們其實是在一個公司中管理和創造自己的“公司”。即使身為資淺合伙人,最開心的還是如何開發自己的客戶,以及培養身邊的人。

  二等公民

  到目前為止,我談的都是咨詢師,可是麥肯錫絕大部分員工都不是咨詢師,而是支援性人員,從事研究、報告準備、會計等工作,主要任務是協助以客戶為中心的專案小組。說來難聽,他們確實是二等公民。

  支援性人員還有等級——貼身咨詢師(研究人員)和其他員工(財務人員、報告準備人員等)。在我離開後,幾年來麥肯錫花了相當多精力提升研究人員地位,因為在解決客戶問題過程中,研究和信息網變得越來越重要。但其間仍存有很大差距,最資淺咨詢師的職位仍高於最資深支援性人員。不過,由於待遇不錯,同事素質也高,歧視性行為通常不會公然表達。

  嘎吱作響的輪子不會有人上油

  但對咨詢師來說,不管職位如何,大家近乎平等。很明顯,這種情形因辦公室不同而異,如杜塞道夫非正式的職位意識比舊金山強。但令人驚訝的是,幾乎沒人刻意去強調。這很重要。某些人,如麥肯錫日本的超級明星大前研一,以及有一陣子鲍勃•沃特曼和我受《追求卓越》一書的影響,卻很堅持職位問題。對大前研一來說,堅持與否倒沒什麼大礙,因為他遠在總公司9 000英里外,在日本已樹立個人權威。對沃特曼和我來說,卻不見得如此。有一段時間,麥肯錫對我們倆很頭痛,雙方很想分道揚镳,最後我們終於離開了。在麥肯錫,嘎吱作響的輪子通常會被丢掉,而不是上油。

  麥肯錫孕育出一種重要做法,即合伙人具有互換性。合伙人往往十分聪明,做事非常積極,也有獨特的個性。實際上,公司維持著一種明顯的特質:合伙人和股東是平等的,連總經理也一樣。這塊佈很少因為不同和極端的個性而被撕裂,不管是好(多數時候是如此)還是壞(較少有這種情形),如果不想被合伙人政治撕得四分五裂,就必須如此安排。

  但是這必須付出代價——主要是會喪失創造力。這個社會越來越需要創意,麥肯錫雖有所反應,卻不如想象中積極。

  我還是找不到層級

  麥肯錫是大公司,也是十分原始的跨國公司,在25個國家設有辦公室,有些在當地勢力不小。

  但麥肯錫就是沒有傳統的層級,也沒有組織圖,沒有職務說明書,沒有政策手冊,沒有規定如何管理客戶服務工作、與客戶往來,沒有預算限制(很容易就高達數百萬美元),沒有指導準則告訴你如何才會提升或開除某人,招聘新人也沒有固定程序。雖然每個員工對這些都很清楚,但麥肯錫並沒有因此失去控制。

  麥肯錫並不是生存在平穩的環境中,在今天變幻莫測的企業經營環境中,麥肯錫看起來跟幾年前不太一樣。不平穩的時代需要新的想法,比方說,麥肯錫員工現在更勤於做研究和發表文章,然後在客戶的企業中,測試他們所提出的想法。

  但重點在於麥肯錫總是行得通,而且半個多世紀以來,沒有迹象顯示它正在衰敗,但它在結構上怎麼看都和西爾斯、通用汽車、柯達、IBM或其他更古老的層級式公司不同。

  層級與分工

  早在有企業官僚組織之前,人們就要為某些事情負責任。如果騎士不肯效力,國王就會砍他的頭。

  ——阿爾文•託夫勒

  大致說來,麥肯錫沒有層級之分,但我們不需要在字面上挑骨頭。麥肯錫確實有長幼尊卑之序,而這兩者間有很大不同。

  一家人裡面總有不同分工。在我那些“成長的歲月里”,談到養兒育女,母親總是家裡的女王,談到財務,父親則是一家之主。(如果真要挑明說:談到與養兒育女有關的事務時,父親得向母親報告,談到財務問題,母親則向父親報告。在我家裡,真是這個樣。)

  把麥肯錫5位員工放在一個房間里,他們很快就會從最高層到最低層自行分配好。同理可知,有位參加研讨會的人,有一天逼我同事魯本•哈里斯替我們這家很小而且沒有組織圖的公司——湯姆•彼得斯集團——畫個組織圖。哈里斯能夠從1排到25,賦予公司里每個人某種地位。我們都笑了出來,我們這家25人公司竟有25個“管理層級”。

  這話可一點不假,也一點都不對。說成“分工”是對的,說是“層級”就不對!

  兩者有什麼差別呢?處處都不一樣。雖然有分工,每個人都可以和任何一個人講話,而且雖然我們分成5家公司,但卻不用擔心組織上的障礙。(在法律上是不同的組織體,因為是在加州以不同的公司登記。)要完成工作,不管是往上,還是往下,或者橫向跨越,都畅行無礙。誰也不需要得到他人許可,才能和第三人談任何事情。

  心理學家所說的“社會比較”,是世界上最普遍的一般力量。不管我們談的是選美、拉大提琴的技巧、投三分球,或操作一台數字控制機器,人總會拿自己和別人比較,分出誰更厲害、誰更差。但是承認這一點,並不表示就得採取傳統上過度分工、過度細分層級的壞方法。麥肯錫和EDS都一樣,以其規模來說,都是十分驚人的流動式組織。這種流動性能夠存在,是因為它們沒有層級。但是分工呢?當然有。我所認識這兩家公司里的每個人都沒有否認這件事。無結構時代就要來臨

  麥肯錫,以及EDS、CNN和面目一新的泰特弗雷很快成了標準。傳統層級的沒落,對成百萬上千萬員工沖擊巨大。

  沒多久以前,人們都是從高中或大學畢業後就踏入社會工作,追求畢生的事業,循著狹窄的功能性階梯慢慢往上爬,也能得到資方相當程度的保證,給予穩定的工作環境,以及每年加薪5%。現在情形不一樣了。1989年,我和哈佛大學教授羅莎貝思•莫斯•坎特面對攝像機(上PBS電視節目)時,她一口咬定,明天的企業“幾乎沒有中層經理人”。她補充說,“線性職業”時代已經結束,幸存下來的經理人和員工,會被導向專案模式,而且他們必須找到方法,不管有無公司支援,投身於學習和成長,帶動變革,同時創造附加價值,才能成功。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迅速崛起的MCI公司運營總監迪克•利佈哈伯的看法似乎也一樣。他告訴我:“我們不會因某人犯錯就大加指責,反而是找那些不肯冒險的人麻煩。”MCI是家營業額約100億美元的公司,對所謂的層級毫不在意。利佈哈伯宣稱,毫無例外,每個人都要負責創造專案,直接為客戶增添價值。他補充說:“我們決不縱容,在毫無結構的世界中感到渾身不自在的人是不會成功的。”

  MCI員工的談話證實他們的老闆所言不虛。有位年輕的經理人說MCI是個“想要不下沉就得力爭上遊的環境。不管是對是錯,好歹要做個決定。也就是說,總要做點什麼事,什麼都不做,反而會害了你”。另一位年輕的經理人說,很少有人告訴你該做什麼事,沒有人會替你做決定。相反,大家都認為你該自己搜集資料,找合適的人給建議,然後自己去行動。“成敗的責任,”她總結道,“都在自身。”

  威斯康星州營業額5億美元的誇德圖形公司CEO哈利•誇德拉茨和利佈哈伯所見相同。在我訪問過MCI後沒多久,他告訴我:“我們把變革當早餐吃。員工把變革和學習視為工作保障。”誇德拉茨的“小就是美”的想法,促使員工每天都要去改變某些事情:“動手做就是了,總要做點事情吧。”

本文摘自《解放型管理(上)》


   什麼是解放型管理?推崇混亂,學習樂於冒險;四大短命——短命組織、短命組合、短命產品、短命市場;五人原則——十億美元營收,員工不超過五人;不要時鐘,不要辦公室,只要績效;解放員工,鼓勵釋放創業活力;先簡化機構,再談數字化;解體組織,走向人人負責專案之路…… 本書是當代管理大師湯姆·彼得斯繼《追求卓越》出版之後,又一部突破自我思考束縛的革命性巨著。彼得斯花費二十餘年時間,專心研究由一群瘋子和夢想家驅動的矽谷活力,從他們身上總結出21世紀企業經營的玄門奧秘:自由的代價是高績效;中層經理人是組織精簡的首要目標;裁員有科學化公式可以遵循;外包工作是家常便飯;彻底解放員工,員工要有頻繁跳槽的本事;“舊大”企業因肥胖致死,“新大”網路聯盟應時而生。 作者一再援引全球知名企業案例,印證這些先進的管理趨勢,教導企業只有推崇混亂失控,樂於創新冒險,珍視員工的獨立性和創造性,才能在浪行成風的全球市場中保持長久不衰。

 承諾與聲明

兄弟財經是全球歷史最悠久,信譽最好的外匯返佣代理。多年來兄弟財經兢兢業業,穩定發展,獲得了全球各地投資者的青睞與信任。歷經十餘年的積澱,打造了我們在業內良好的品牌信譽。

本文所含內容及觀點僅為一般信息,並無任何意圖被視為買賣任何貨幣或差價合約的建議或請求。文中所含內容及觀點均可能在不被通知的情況下更改。本文並未考 慮任何特定用戶的特定投資目標、財務狀況和需求。任何引用歷史價格波動或價位水平的信息均基於我們的分析,並不表示或證明此類波動或價位水平有可能在未來 重新發生。本文所載信息之來源雖被認為可靠,但作者不保證它的準確性和完整性,同時作者也不對任何可能因參考本文內容及觀點而產生的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損失承擔責任。

外匯和其他產品保證金交易存在高風險,不適合所有投資者。虧損可能超出您的帳戶註資。增大槓桿意味著增加風險。在決定交易外匯之前,您需仔細考慮您的財務目標、經驗水平和風險承受能力。文中所含任何意見、新聞、研究、分析、報價或其他信息等都僅 作與本文所含主題相關的一般類信息.

同時, 兄弟財經不提供任何投資、法律或稅務的建議。您需向合適的顧問徵詢所有關於投資、法律或稅務方面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