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 “腳踏實地做各種很小的事情,最後才產生了效果。”

2014-01-07 20:01:47

  徐小平:你在哈佛時,最大的痛苦是什麼?最艱難的時刻是什麼?我留學是有過經濟上很困難的時候。

  劉瀾:我有全額獎學金。而且我還有做助教工作的收入,在哈佛我一共掙了8000多美元的工資。經濟上沒有壓力。但對前途的思考和迷茫的是持續的。沒有最痛苦的時刻,我說幾個印象最深的時刻的吧。

  我印象最深的難的時刻,一個是和學習有關的。有一天晚上寫作業,一篇文章寫了一晚上寫到淩晨兩三點,寫完後發現電腦上找不到了,而明天早上8點要交。我沒有時間痛苦,而是到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決定重新寫一遍。現在想起來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不過後來發現是存到另一個文件夾中了。

  還有一個難的時刻是道德選擇的時刻。我是一門課的助教,考試的時候我做監考,一起監考的還

  有別的助教。另外一個助教抓住一個中國同學“作蔽”,發現這個同學帶進來一個考試專用的草稿本,上面寫了很多題的解答。我們考試專門發一種草稿本,這個草稿本肯定是這個同學從以前的考場上帶出來的,然後寫上這門課的題,帶了進來。這個同學解釋說:這個是复習用的,帶進來是無心的,沒有看。我盡管也是監考者,但是對同學們還是比較信任的,就坐在那里看書,沒有留意。學校開始調查這件事。教授問我看見什麼沒有?中國同學找我,要我作證說看見他沒看過那個草稿本。我最後實話實說:我沒有看到。既沒有看到他看過,也沒有看到他沒看過。

  徐小平:我出國前沒有意識男人要掙錢養家。沒有掙錢的意識,有往上發展的意識。因為都是國家發工資,一切都被安排好了。掙錢的意識的建立是血與火的洗禮而成的。比如在國內搞個活動,都有錢支援,只要審批就可以。而在國外搞個活動,錢在哪呢?都需要自己去找。總之就是個人生存上沒有掙錢意識,社會活動上沒有找錢意識,只有審批意識。你出國後有什麼意識上的變化?

  劉瀾:哈佛帶來的意識變化有一個是選擇的意識。在美國一切都要選擇。首先住哪里?北大就住宿舍,沒有選擇。在美國要找房子住,選擇。第二年的課基本上全是選修課。你可以從MIT(麻省理工學院)選課,可以從哈佛商學院選課,可以從哈佛別的任何學院選課。

  第二個意識的變化是領導的意識。在國內,上面任命的叫領導。到了哈佛,我經歷了領導是怎麼產生的歷程。哈佛肯尼迪政府學院有個中國學生組織叫China Caucus,近似於學生會。換屆交班時,上一屆主席發郵件問誰願意領導。我回了郵件。主席然後說:因為只有劉瀾回了郵件,他就是領導。我覺得一個人領導還不行,又找了另一個同學,邀請他來做共同領導,Co-Chair。結果就是領導產生的途徑是多種多樣的,報名可以做領導,邀請也可以做領導。

  我們做了哪些事情呢?比如我們舉辦了一個中國系列講座。我們需要經費,我就去找哈佛的中國

  學生會,從他們那里申請了一點資金。然後制作海報、發郵件、當面邀請人來參加。我自己去把海報貼到各個角落,覺得這樣做領導、服務還是很有意思的。你需要腳踏實地做各種很小的事情,最後才產生了效果。這個中國系列講座,是肯尼迪政府學院第一次由學生組織的中國主題講座。

本文摘自《GRE滿分者分享哈佛》


   本書記述了作者劉瀾在哈佛學習工商管理和公共管理的歷程。包括他在哈佛的學習、生活、師長、朋友、觀察。作者曾以四川省高考文科第一名考入北京大學,以新東方歷史上第一個GRE滿分和哈佛大學全額獎學金考入哈佛肯尼迪政府學院。作者以本書分享了他的學習經驗。本書對有志於成才的大中學生、青年人有積極的借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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