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遠徵(3)

2014-01-20 14:58:05

  交通是19世紀早期的阿伯丁人面臨的一個難題。1820年時,使用中的驿站馬車僅10輛,其中3輛主要往來於阿伯丁南部和鄧迪。在蘇格蘭北部鐵路運線將阿伯丁與其他蘇格蘭南部城市接通之前,即19世紀50年代以前,海運是阿伯丁人去向蘇格蘭其他地區、英格蘭及世界其他地區的運輸生命線。漁業是19世紀30年代阿伯丁的主要產業,它擁有的天然內海港為發展漁業和造船業提供了有利的條件。在18、19世紀之交,阿伯丁已擁有7個造船廠,主要制造航速快的小型船只(一般低於100噸),可用於捕魚和短程航行,例如向南行至倫敦,向東行至歐洲等。

  1800年時,阿伯丁擁有了幾家銀行,開始逐漸成為一個金融中心。到了1815年,阿伯丁儲蓄銀行成立,“銀行是居民身邊的財產保險箱”的理念開始被推廣。蘇格蘭北部銀行(North of Scotland Bank)成立於1825年,它致力於將銀行資源與服務帶給東北地區的居民。19世紀前半葉,制造業也是阿伯丁的重要產業。例如1825年時,約翰·莫伊爾父子公司(John Moir & Son)開始生產罐裝的鳟魚、螃蟹、龍蝦和鲑魚等。生產亞麻制品的小型紡織廠也開始成立。19世紀時,阿伯丁人還開採了大量的花崗岩,運至倫敦市場上售賣,從事該行業的男性勞工約有數百人。魯比斯勞採石場(Rubislaw Quarry)開辦於1740年,在經營了一個世紀之後,它仍具有相當的影響力。

  1800~1850年,阿伯丁的印刷業也得到了蓬勃的發展。特里·佈拉澤斯頓(Terry Brotherstone)和唐納德·J·威思林頓(Donald J.Withrington)主編的《城市與世界: 1794年以來阿伯丁歷史的方方面面》(The City and Its Worlds: Aspects of Aberdeen?s History since 1794)一書中,阿伯丁當地的歷史學家伊恩·比萬(Iain Beavan)評述道:“19世紀三四十年代是印刷業最繁榮的一段時期,30年代的出版業印刷量比前10年翻了一倍,這股熱潮一直延續到40年代。阿伯丁當地的期刊、雜志和新聞報紙的種類也在增加,1830~1845年間,發行物的種類約為45種。”詳見原書(1996年版)第101頁。——作者註

  銷量最好的幾種日報是《阿伯丁先驅報》(Aberdeen Herald,1832~1876)、《阿伯丁旗幟報》(Aberdeen Banner,1840~1851)、《阿伯丁報》(Aberdeen Journal,1828~1852)和《阿伯丁觀察家報》(Aberdeen Observer,1829~1837)。在19世紀的30年代,《阿伯丁報》和《阿伯丁先驅報》的總發行量分別為2400份和1300份。在這些新聞報紙上,到處都是關於衣物、進口食品、綢緞帽、優質亞麻制品、衣服,以及手工家具的廣告(例如,在《阿伯丁先驅報》上刊登的一則廣告就寫著這樣的標語: 頭部!頭部!請細心呵護您的頭部!!!)。

  伴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阿伯丁的中產階級隊伍日漸壯大,他們的可支配收入主要被用於生活便利品和奢侈品的消費。聯合大街、國王街(King Street)、城堡街(Castle Street)這三條主要商業街上的店鋪迎合了這樣的市場需求。詹姆斯和約翰對阿伯丁的城市佈局逐漸熟悉起來,他們走訪了很多專業商家的店面,例如聯合大街34號的“塞缪爾·馬丁”(Samuel Martin)和“人民的帽商”(Hatter to the People),以及城堡街47號主營百貨和酒品的“威廉·愛德華”(William Edward)。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事實也慢慢證明了詹姆斯和約翰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阿伯丁就是他們的家。

  1801年,約翰·福里斯特(John Forrest)的雜貨店首次開張,它就坐落在城堡街的47號,從阿伯丁的傳統中心(即古堡舊址所在地)“古堡之門”(Castlegate)就可以望見它的門面。歷史學家約翰·S·史密斯(John S.Smith)在《阿伯丁1800~2000: 一段新的歷史》的第一章中寫道:“19世紀時,阿伯丁開始由原先的市中心,即‘城堡之門’和海港,沿著新建的公路向外圍的偏僻地區拓展。”

  福里斯特的零售店生意發展很快,這從一個角度反映了19世紀初期阿伯丁的經濟發展前景。19世紀20年代,福里斯特雇請了一位精力充沛、聪明過人的年輕人來管理店鋪生意,他就是威廉·愛德華。1828年,即詹姆斯和約翰到達阿伯丁的6年以前,福里斯特去世了。愛德華隨即從福里斯特家人的手中買下店鋪,並另外購進了店鋪旁的一間地下室(即城堡街46號),將原先的店面擴大了將近一倍。同年,愛德華在《阿伯丁郵局名錄》(Aberdeen Post Office Directory)上將自己登記為一名雜貨、酒品和烈酒的供應商。

   此外,愛德華還在當地的新聞報紙上刊登廣告,宣傳自己的招聘代理業務,試圖成為富裕階層的“全套服務供應商”。這位精明的商人已經意識到,他的主要顧客都是來自阿伯丁和迪賽德地區的中、上流階層,他可以為他們介紹可靠的佣仆,進而加強商家與顧客間的聯繫。通過為富庶家庭介紹合格的廚師、女佣、管?、馬夫、洗衣工、保姆或女看護,愛德華還能賺取一定的費用。1834年,愛德華將店鋪遷至城堡街49號。3年後,為了有更大的空間處理零售和招聘代理業務,店鋪又被遷至國王街13號。

  1838年,在堂兄亞歷山大·芝華士的推薦下,年輕但缺乏經驗的詹姆斯芝華士成為了愛德華的助理,一段改變蘇格蘭威士忌歷史的貿易關係即將拉開序幕。

本文摘自《芝華士與格蘭威特如何成為世界頂級品牌》


   蘇格蘭威士忌蒸餾技術的“神奇”與“榮耀”只屬於蘇格蘭,但是蘇格蘭威士忌蒸餾技術制成的威士忌屬於全世界。這是何等的幸事!世界上沒有哪一種酒精飲料能夠像蘇格蘭威士忌這樣,以原產地的地名命名,其緊密關係可見一斑。蘇格蘭威士忌的兩大標志性品牌——芝華士威士忌和格蘭威特威士忌——是對世界知名佳釀的品質與威望的最好诠釋。
在《雙劍合璧》一書中,著名的酒業新聞記者和專欄作家F·保羅·帕庫特,以壯觀崎岖的蘇格蘭高地為背景,講述了芝華士、史密斯這兩大家族幾代人釀造頂級威士忌、樹立行業標準、改變行業前景的故事。有了他們,才有了如今的芝華士高級調和型蘇格蘭威士忌和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
本書將為您介紹的著名人物有經營阿伯丁高檔品百貨店的芝華士兄弟——詹姆斯·芝華士和約翰·芝華士。這一對胸懷大志的兄弟雖未開辦蒸餾釀酒廠,但卻將威士忌的調和技術發揚光大。本書的另一對主角是來自英國班夫郡格蘭威特地區的高地農民——喬治·史密斯和約翰·戈登·史密斯父子。在這對父子兵的努力下,麥芽威士忌的釀制成為了一個可營利的產業,不再僅僅停留為業餘消遣的手藝。
這兩大家族雖然彼此之間存在諸多不同,但都秉承了“產品質量為先、客戶服務至上”的傳統。在跌宕起伏的行業競爭中,在政府的苛稅、無理介入和在充斥著欺詐、違法、暴動、走私甚至謀殺的社會背景下,這一傳統為兩大家族的事業發展和旗艦產品的推廣保駕護航,使一個地區性的行業輻射英國、放眼世界市場。
帕庫特以蘇格蘭式的幽默筆調,不動聲色地向讀者展示了兩大家族的傳奇歷史和涉及的商業陰謀、血腥殘害。《雙劍合璧》一書叙事緊凑,是蘇格蘭威士忌愛好者、蘇格蘭迷和商業史愛好者的理想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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