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產地賦予的魔力(3)

2014-01-20 17:43:16

  ——作者註(A Concise History of Scotland,第二版)論述,羅馬人在公元1世紀的觀察記錄是有關它的最早歷史書面記載。不過,有關蘇格蘭人日常生活的第一個記錄者卻是塔西圖斯(Tacitus)。在公元81~84年,他跟隨古羅馬第9軍團一起進入了今天的蘇格蘭南部。

  塔西圖斯以形象生動的語言為後世講述了他的嶽父格涅烏斯·尤利烏斯·阿格里科拉(Gnaeus Julius Agricola)——羅馬的佈列塔尼亞省在羅馬佔領時期,佈列塔尼亞(即不列颠)被當作羅馬帝國的一個行省。——譯者註的管轄者——如何與20000名士兵(含第9軍團)和一些始發於英格蘭東海岸的船只一起,自英格蘭北部到達蘇格蘭南部的經歷。阿格里科拉的士兵人數約占整個羅馬軍隊的1/10。行進時,整個隊伍可以綿延約20英里。在控制了佈列塔尼亞(英格蘭)的大部分領土之後,他們然後一心想徵服暴躁兇猛的卡利多尼亞人(Caledonians)——羅馬人專用這個詞來指住在英格蘭北部的多個皮克特部落皮克特人是英國北部的古代民族之一,羅馬人一直未能徵服他們。9世紀時他們與蘇格蘭人聯合建立了王國,後成為蘇格蘭。——譯者註(Picts)。其中,勢力最強的一支就是卡利多尼人(Calidonii)。在羅馬人看來,卡利多尼亞人是極具危險性的野蠻人,不容易對付。塔西圖將他們描寫成是有著“金黃或紅色頭髮”和“粗壯四肢”的鬥士,熱衷於頻繁地與羅馬軍隊交戰,“襲擊堡壘要塞,令人膽戰心驚”。

  不過,當時的卡利多尼亞並不是一個統一的部落聯盟,更準確地說,它的人員參差不齊,內讧頻發,同盟關係脆弱不堪一擊。這些難駕馭的部落之所以在公元83年組成3萬人的臨時盟軍,完全是為了應對來自羅馬軍隊的威脅。公元84年初,這支由農場主、獵人和商人組成的雜牌軍隊在蒙斯格勞皮烏山(Mons Graupius)向羅馬軍隊發起了一場白刃戰。雖然占盡地利優勢,但面對訓練有素、軍紀嚴明、意志堅強的羅馬軍隊,擁軍數萬人之多的卡利多尼亞部落一戰即敗,潰不成軍。幸存者只得帶著妻兒和少量的財產撤回高地。在戰爭結束後的第二天,塔西圖斯記錄了以下這段文字:“一片沉默,山中空寂無人,遠處的房屋冒著濃煙,偵察兵沒有找到一個幸存者。”

  在經歷了蒙斯格勞皮烏山一役之後,阿格里科拉的海、陸軍成功取得了制勝卡利多尼亞部落的優勢;但是同時,羅馬方面的軍令也隨之傳來,要求阿格里科拉須率領軍隊撤回佈列塔尼亞重組,加強防禦。從佈列塔尼亞到埃及、德國和美索不達米亞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希臘文,意為“兩河之間”)是一片位於底格里斯河及幼發拉底河之間的沖積平原(現伊拉克境內),所以亦稱兩河流域。這片土地曾是一些文明的發源地。——譯者註(Mesopotamia),羅馬軍隊的戰線已經是如此冗長,所以,當面對來自亞洲大草原的野蠻掠奪者時,羅馬帝國本土已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情勢岌岌可危。於是,可以信賴的主力軍隊——例如阿格里科拉領導的第9軍團——被集結起來守衛帝國的中心。塔西圖斯對撤軍的決定加以激烈的措辞,正如麥克萊恩在《蘇格蘭簡史》中提到的那樣詳見原書第9頁。——作者註,“羅馬把不列颠得而棄之”。

  40年後,羅馬皇帝哈德良(Hadrian)在巡遊不列颠時下令建造哈德良石牆,用以抵禦卡利多尼亞部落的針對羅馬士兵和營地的遊擊性進攻(即現在的英格蘭、蘇格蘭邊界)。哈德良石牆建於公元122~128年,高4米,厚2.5米,從卡萊爾(Carlisle)綿延至紐卡斯爾(Newcastle,現英格蘭北部,公元2世紀初羅馬帝國疆域的最北端),至今仍屹立無損。

  哈德良意識到當地的卡利多尼亞部落並不易駕馭,需要付出的資源、人力相當大,因此他制訂了羅馬的第一項反擴張政策,目的在於穩固帝國的中心。不過,安東尼·庇護(Antoninus Pius)即位以後,哈德良的“守國政策”即宣告終結。公元2世紀中葉,羅馬軍隊又重新被調至蘇格蘭南部,建造37英里長的安東尼牆(Antonine Wall)以抵禦卡利多尼亞部落,它始於福斯(Forth)河口,止於克萊德(Clyde,現格拉斯哥和愛丁堡)河口。

  公元208年,羅馬的繼任帝王賽維魯(Severus)向卡利多尼亞人發動了一場長達3年的戰爭,其間雙方都互有得失。公元3世紀的卡利多尼亞人沒有忘記125年前卡爾加庫斯(Calgacus)和他的抵抗鬥士所灑下的鮮血,因此制定出了更尖銳的戰術。賽維魯發現,卡利多尼亞人曾經的戰鬥失利已經讓他們明白正面直擊羅馬軍團是不可取的。他們正在利用戰鬥小組靈活度大、不易被追蹤的特點,以速決戰的形式給予羅馬軍隊強有力的打擊。羅馬人在三次侵入卡利多尼亞、建造60個營地和堡壘以及兩道防護牆後,便收手駐足。公元5世紀,羅馬人遺留在蘇格蘭南部和英格蘭北部的前哨也不得已被放棄。最終,卡利多尼亞/皮克特部落以高昂?代價,擊潰了這支世界上軍力最強大、裝備最精良、擁有最佳戰術精英的羅馬帝國軍團。

  奔放的性情、愛國的熱忱和堅定的意志構成了現代蘇格蘭人的基本特質。不過,侵略的歷史還只是剛剛開始。

本文摘自《芝華士與格蘭威特如何成為世界頂級品牌》


   蘇格蘭威士忌蒸餾技術的“神奇”與“榮耀”只屬於蘇格蘭,但是蘇格蘭威士忌蒸餾技術制成的威士忌屬於全世界。這是何等的幸事!世界上沒有哪一種酒精飲料能夠像蘇格蘭威士忌這樣,以原產地的地名命名,其緊密關係可見一斑。蘇格蘭威士忌的兩大標志性品牌——芝華士威士忌和格蘭威特威士忌——是對世界知名佳釀的品質與威望的最好诠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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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將為您介紹的著名人物有經營阿伯丁高檔品百貨店的芝華士兄弟——詹姆斯·芝華士和約翰·芝華士。這一對胸懷大志的兄弟雖未開辦蒸餾釀酒廠,但卻將威士忌的調和技術發揚光大。本書的另一對主角是來自英國班夫郡格蘭威特地區的高地農民——喬治·史密斯和約翰·戈登·史密斯父子。在這對父子兵的努力下,麥芽威士忌的釀制成為了一個可營利的產業,不再僅僅停留為業餘消遣的手藝。
這兩大家族雖然彼此之間存在諸多不同,但都秉承了“產品質量為先、客戶服務至上”的傳統。在跌宕起伏的行業競爭中,在政府的苛稅、無理介入和在充斥著欺詐、違法、暴動、走私甚至謀殺的社會背景下,這一傳統為兩大家族的事業發展和旗艦產品的推廣保駕護航,使一個地區性的行業輻射英國、放眼世界市場。
帕庫特以蘇格蘭式的幽默筆調,不動聲色地向讀者展示了兩大家族的傳奇歷史和涉及的商業陰謀、血腥殘害。《雙劍合璧》一書叙事緊凑,是蘇格蘭威士忌愛好者、蘇格蘭迷和商業史愛好者的理想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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