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早餐

2014-04-29 09:36:08

  “真的想寂寞的時候有個伴,日子再忙,也有人可以一起吃早餐。”
—劉若英《當愛在靠近》

總有很多感觸,當我偶然播到這首歌的時候,或者聽到別人播這首歌的時候。歌曲很簡單,直接的情緒表達,在愛情來臨時的期盼可卻糾結,總結一下就是—缺愛。問題是,這樣簡單的一曲,卻深深打動了我這個每天聽歌無數的人,不易。而且,只因為一個關鍵句—一起吃早餐。
每一天有那麼多要做的事情和無數的生活片段。可大腦卻輕易地固定和想象了這樣一個期盼的場景—大大的落地窗,陽光不緊不慢地鋪滿整個房間,沒有鬧鐘的叨擾,沒有工作或是賣保險的電話,沒有短信、微信、電子郵件,沒有莫名其妙的按門鈴聲,也沒有永遠在發出惱人裝修聲的鄰居。自然而然的醒來,睜開雙眼時不會因憋著尿著急忙慌的往廁所跑,最好有溫柔的鳥語花香和音量剛剛好的音樂,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溜進來給裸睡的自己一個大大的擁抱,起床,白色的睡袍,一杯不冷也不燙的溫開水,一個惬意的熱水澡,一次快樂通畅的排毒。然後是真正的美好時刻—早餐。
這應該是精致卻不刻意的一頓早餐,不必有豐盛饕餮的各色美食,也不必有燭光、提琴、玫瑰,餐前熱湯和餐後甜點,早餐真正的魅力就在於簡單而美好。幾個切片小面包,或者法式牛角包,最好有一些味道纯正的果醬和黃油,一杯橙汁或者燕麥加牛奶,當然咖啡也很好,油條或小籠包配醇豆漿或是豆腐腦兒。有一些小菜點綴就更好了,沒有的話一些水果就足夠甜香,最關鍵的是,不用計算時間,甚至可以浪費一些時間,真正沒有壓力、放鬆去享受的早餐。
如果,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這場景最好不是獨角戲,有一個貼心的愛人才算是完美,她穿著我的衬衣,慵懶和性感的站在陽光里,這樣的早餐,誰為誰準備都可以,重點是這是一頓有愛的早餐。我們坐在陽光鋪成桌佈的餐桌前,安靜、悠閑的享受這時光,偶爾交談,浪漫的誓言留在晚餐,這樣的早晨,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
或者,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圍繞,他們乖巧或者嬉鬧都無所謂,匆匆吃幾口就趕著去玩耍,最好有只大大的狗和他們一起玩,那樣想起來就很有安全感的畫面。甚至,我都還只是一個孩子,和爸媽在餐桌前圍坐,我的妹妹會和我搶盤子里的某塊曲奇餅幹,我唯一的煩惱是早餐後如何去把她最愛的玩具熊藏起來。
抱歉,我差點兒睡著了,以上的描述過於夢境了,不是麼?你也許會說那只是簡單的事情,那只好先恭喜你,擁有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狀態。對於很多人來說,那樣的場景想想就已經很美好,我也一樣,我羨慕嫉妒卻不恨你,只希望你握緊並珍惜那些時光。因為有時候,簡單美好的願望往往最難實現。
上學之後,幾乎就很難再有那樣美好的早餐場景了。鬧鐘催促著趕緊起床“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大書包?我要去學校,天天不遲到”。早餐是匆匆塞進肚子的牛奶、面包,熬到大學,卧談到很晚,早晨根本起不來,慌張起來沖向教室,早餐,早餐為何物?
畢業了,工作,陰差陽錯,我變成了一個電台DJ,接手早間節目,一接就卸不下來了,換了城市,從上海回到北京,悠閑了兩個月,本以為不用再早起,沒想到繼續早間節目,一做又是五年,十年了,電台食堂的早餐7 : 00開始,9 : 00結束,我依然無福消受,我好像永遠是個學生,匆匆面包、牛奶,然後不背書包去上班。偶爾週六日休息,只想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就是正午,直接午餐了。只有偶爾休假、出差,有幾頓還算悠閑豐盛的早餐,我已然知足得淚流滿面了。
人生總有很多想得卻不可得的事情,大多數的年輕人都是如此,十年寒窗之後的每個早晨,依舊在鬧鈴聲中掙紮著醒來,飛奔著,疾走著,早餐是豪華超值雞蛋灌餅套餐,至尊煎餅果子組合或者是快餐店的漢堡和加水的咖啡,有時間穩穩當當吃個豆腐腦兒、炒肝兒、混沌之類都是幸福的,並不那麼誇張,節奏飛快的大城市,為了卑微的夢想放棄自尊,放棄愛情,更不用說放棄了淡定去回眸青春的時間。公車里擠掉的面包,地鐵里灑在別人身上的豆漿,辦公室飄著香氣的肉包子,那才是真實的生活畫面,實實在在的一天又一天,歲月如梭,嗖的一聲,就已經不再是少年,那些個慌張的早晨和簡陋的早餐菜譜也許成就了他們的未來,也許變成了失敗人生的悲劇鏡頭,再回首,原來,那麼多年吃過的早餐都是加了醋的啊!
那是心酸的味道。
我所幻想地帶著甜味的早晨,難道真的只是偶像劇或者愛情電影里的畫面?
當然不是。至少我堅信,那樣的美好一定會來到,未必是天天如此,可即使只是百忙中的偶爾或片刻,也是可以成為真實的場景的。
方法簡單,只是操作不易,具體來說就是—放下挂礙,換一種生活方式。
我們都看到過類似的訊息,北京的小夫妻賣掉房子去大理開客棧,上海的文藝青年去麗江開酒吧,退休的老兩口環遊世界。他們都有了大把的時間去吃那樣的早餐,去感受無雜質的早晨,未來不可知,但至少有很多美好存儲在人生的記憶里,我們通常只有羨慕的感慨,那種“悠然見南山”的生活似乎離我們很遠又很近,遠到我們根本沒有勇氣去承認有這樣的生活,近到我們只是和過去說個再見就可以到達。
如果沒有可能看破紅尘放下挂礙,那麼就努力逆襲,盡可能早日功成名就,比別人早20年退休,運氣不錯的話,也許身體尚算健康,深藏功與名,從那心酸的早餐記憶中跳脫出來,把陪自己吃雞蛋灌餅的人電話都删到八百里外的垃圾回收站,悠閑的早晨,美妙的早餐,可惜啊可惜,真正愛的人也許不在身旁,未免孤獨寂寞,運氣不好的話,一身富貴病,恐怕什麼美味也沒了興趣,代價未免有些大。
好吧,如果這樣都不可行,雞蛋灌餅、豆漿、包子之類的也可以是完美的早餐,在那樣火急火燎的惨痛節奏里,抽出些許空閑,為自己制造一些夢幻的早晨,關掉手機,忘記煩惱,一年定期給自己放幾次假,海邊的酒店,山下的農舍,家鄉的老房子,試著偶爾放慢生活的指針,讓為夢想而轉的陀螺停下來休息片刻。
方法其實多種多樣,但最重要和關鍵的是—有人陪著你一起,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只有那樣,以上美好的場景和畫面才真正可以稱之為美好,快樂憂傷有人一起分享才是真實的,否則,就只是南柯一夢,夢醒依舊孑然一身,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至於我,怎麼辦?
說的偉大一些,我可以放棄本文開篇的幻想,我可以不自然醒,我願意匆匆吃過不知為何物的早餐,陽光或者霧霾都無所謂,我用音樂為你做早餐,在精神層面上和你一起吃早餐。
我當然不是超人,而當有一天,我告別電台,不再需要整日早起的時候,我會試著做早餐給我的愛人、家人或朋友,然後一起吃那樣美好的早餐。
其實不管未來怎樣,我都希望我們在寂寞的時候有個伴,日子再忙,也有人可以一起吃早餐。
說白了,就是這麼簡單。

我不要變成腹黑男
總體來說,我還算是個不錯的家伙,善良、真誠,偶爾溫柔、感性,沒什麼壞心眼兒,大多喜歡為別人著想,以快樂的姿態示人,把悲傷留給自己,對國家忠心耿耿,絕無叛國之心,對父母恪守孝道,可鑒日月,對兄弟掏心掏肺、肝膽相照,對姑娘浪漫熱情,雖不夠體貼,偶爾有些不羁,可定無禍害女性的無耻行徑。
誇獎別人是一種美德,誇獎自己是一種折磨,250號男嘉賓的自我介紹結束,大家趕緊關燈,不,趕緊滅燈吧!其實我有時候也特別恨自己,那種恨到牙癢癢的程度絲毫不亞於大部分時候我對自己的宠愛。我之前厚著臉皮誇獎自己的那些美德,有時候也可以傷害自己或別人。
我沒心沒肺的快樂在有些人看來是傻,我的真誠熱情在有些特定場合會顯得不夠穩重,我總是隐藏悲傷卻往往壓抑了自己,我的肝膽相照也曾經被利用,並最終體會兩肋被插刀的痛苦。
究其根本,我大部分的快樂都是建立在難得糊塗的基础上,一旦戴上眼鏡仔細推敲,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那麼美好,只不過我曾經一直選擇相信那個童話的版本,醜惡和欺騙,殺戮與鮮血,那些和美好幾乎同樣多的暗黑的部分習慣性的被我變成了隐藏文件。
我不是聖賢,也沒有大彻大悟,很多事情我當然沒有想明白。就比如單纯這樣一個形容詞,為什麼在當下常常被和傻瓜作為同義詞?究竟是世界改變了人們,還是人們改變了世界?
簡單纯潔,本來是人性里柔軟美好的存在,可如今,卻幻化了另外的意義。“你這人好單纯”、“你太單纯了”、“單纯的家伙,哈哈”,如果聽到這樣的話,大體含義是—“你是傻嗎!”
我曾經就那樣傻乎乎的成長了很久,後知後覺之前,活的又傻又快樂。沒有人提點,也沒有太誇張的參照物,之前30年人生的起始段落里,單纯並不是缺點,一個孩子當然應該是天真爛漫的,長大後的一些簡單莽撞也許是優點,青春期的叛逆和憂傷一閃而過,那些率性勇敢的部分可以為一個年輕的男生加分,無論愛情或是友情,陽光和活力的奔跑,旁邊有愛慕崇拜自己的女生和臭味相投的兄弟。美好的青春,虛僞醜惡的成人世界被關在門外,只偶爾打開門縫目視片刻,就膽怯的逃之夭夭。
走吧走吧,人總要學會自己長大—《愛的代價》。成長的代價其實就是不斷跌倒,不斷否定,不斷忘記。我原本在推開門走出青春後該轉身換個模樣,去韓國吃烤肉順便修理一下形象,然後再去FBI之類機構進修一下心理學,熟讀厚黑學,苦練酒量,踏步出去,地球都被踩出個坑,舌戰群儒,運籌帷幄,步步算計、小心翼翼,十年之後,白傑變黑傑,功成名就,燒一炷香,向偉大的偶像韋小寶致敬!
那當然不是我,那些我都明白,我是大智若愚或者真傻都無所謂,我吃著火鍋唱著歌,拿著《兒歌三百首》度過了後青春期。

我是幸運的,生活為我關了一扇大門,可卻又為我準備了另一個通道,在那樣一個階段里,熱情真誠依然可以是生存的坐騎。我帶著天赐的才華和一些執著的勤奮闖蕩世界,反而更早贏得了一些成功。與此同時,另一種和我性格截然不同的人類一直平行的生活在另一個世界。他們大多沉默隐忍,工於心機,城府深厚,在歲月的磨煉中,他們的表情千變萬化,或風度翩翩,或真誠灿爛,或冷酷無情,這大概也不光是生活給予的,也許與生俱來,小學時就有這樣的家伙。
白:放學了,咱們玩去吧!
黑:好啊!
白:可快考試了,我都沒复習啊!
黑:我也是啊,算了,沒事,我準備墊底了。
白:那我們玩去吧!
玩完回家,白倒頭便睡。
考試結束,公佈成績,黑名列前茅。
是的,我們身邊都有這樣的人,他/她的名字叫“別人家的孩子”。貌似悄無聲息,可每次總讓人刮目相看,直白的對話他們從來不回,他們最擅長的是諜戰劇一樣高深莫測的台詞。
不知何時,這類和我平行的人們有了一個新的代名詞—腹黑。
維基百科—腹黑—來源於日語的漢字詞語。通常用來指表面和善溫和,內心卻想著奸惡事情或有心計的人(棉里針),日語原意為表里不一、心地壞,“笑里藏刀”“口蜜腹劍”“佛口蛇心”。在ACG界被當作萌屬性廣泛使用。性質意外地偏向正面。另有一說腹黑一詞來源於李宗吾的《厚黑學》,重點在於,在這樣的一個時代,這樣一個年紀,腹黑,似乎真的變成一個褒義詞,相對於單纯來說。
在和這類人的平行又PK的生活里,我受盡挫折,慢慢地,敬而遠之變成了敬佩,太多的磕碰讓我迷失方向。
某天的微博我這麼寫:“人善被人欺,在某些環境里,善良和天真根本換不來尊重。這樣的社會,男人到某個階段,心有城府、沉默是金會讓人畏懼,高深莫測。思維簡單、性格單纯的老好人都被當傻缺……我還是只在節目里真誠的傻缺吧。”
你會問我,你受什麼刺激了?對啊,我究竟是怎麼了?我之前自信而毫不羞愧的那些品質,居然漸漸地被自己所嫌棄,我真的開始去崇拜那些我曾經十分讨厭的人,或者漸漸地朝著自己厭惡的人格方向前進。是我年紀的改變讓我如此?還是這個世界本就需要人變成這樣?
難道不是嗎?對於男人,越來越多的成熟、穩重,心機男變得更受歡迎,無論事業還是愛情,被發好人卡顯然並不光榮,一味的誠心待人,未必換來應有的回應,盡管社會價值觀一直引導大衆還是要人心向善,可現狀卻是小小腹黑似乎也很正常,心無城府的男人固然可愛,可更多時候被現實打得滿地找牙,擡起頭迎著陽光傻笑,一嘴鮮血。
望著前路,腹黑男早就在路的遠方獨孤求敗得笑而不語了,愛情更是如此,某天你傻呵呵的在微信里給心愛的姑娘唱了一首歌,或者寫了幾句情詩,在她家樓下喊到喉嚨沙啞,姑娘鄙夷:呵呵,謝謝,我去洗澡了。你發個歐洲旅行的照片,或者無法猜測的暧昧句子,姑娘心神蕩漾,夜不能寐,巴不得馬上飛到你身邊問個明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大多女人選擇和讓她開心的好男人共度餘生,但心裡無法忘卻的最愛依舊是讓她落淚的壞男人,古今中外,張生、董永、羅密歐或者柳夢梅,其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愛單纯的好男人,一種是涉世未深的小女生,還有一種是歷經沧桑的大姐大。問題是,單纯善良恰好又喜歡女人的好男人快絕種了。
對於愛情,我大概應該是個心地不錯的壞男人,或者偶爾小壞的好男人,前文寫到了,欺騙女性的罪惡行徑我絕對不幹,我並不花心,有時候單纯得發傻,直來直去,情感博弈中往往沖的迅猛無比,可還是缺少沉穩高明的愛情三十六計,一旦遇到愛情遊戲,要麼很有自知之明的很快消失,要麼就是一敗塗地。對兄弟,我從來坦誠真實,不過偶爾也遇到小人,被利用之後才恍然大悟,所幸,我遇到的女子大多真誠可愛,所謂兄弟,終被化為三六九等,真正知己不過二三足已,真心相待也是絕大多數,更多酒足飯飽聚聚就散,再有小小壞心眼兒一看便知,只是不願大動幹戈,從此不相往來罷了。
三十而立的這兩年,我的大腦異常活躍,天使和惡魔內鬥不止,他們激烈的爭辯和搏鬥,爭著為我指明人生的方向,我是遵循自由奔放的靈魂,繼續率真勇敢的生活,繼續善良寬厚待人,繼續陽光普照、沒心沒肺、胸無城府的快樂下去呢?還是改頭換面、隐忍腹黑、沉穩成熟,至少裝著特高深的去不斷往上攀爬呢?也許糾結了很久,也許我根本就不用做出選擇,惡魔和天使當然還會同時存在,他們無法不歡而散,只能握手言和。

本性難移,我根本不可能變成後者那般模樣,至少現在不能,就算我熟讀《孫子兵法》,也不會變成一個深謀遠慮的諸葛亮,我不願變成腹黑男,因為那不是我,裝出來的腹黑會變成腹痛,消磨身體機能,在腦細胞大量戰死的同時累死自己,可我也不能在那樣純粹的簡單下去,我也要保證自己能存活於這個複雜的世界,不至於剛出場不久就被直接弄死,《甄環傳》、《三國演義》等深切的告訴我們:太單纯的家伙大概活不過前五集,不過太邪惡的人最後也不一定有好下場。有時,中庸之道並不是沒有個性,而是保證一個人可以更好的生存,然後才能去更好的保護身邊的愛人。
我也不知道我將來會被生活雕刻成什麼樣子,而我看自己很多年前的文字時突然特別喜歡那時的自己。鄭闆橋一輩子說得最牛的一句話就是難得糊塗,我佩服他能有這樣的覺悟和高情商,我相信自己終會真正領悟這句話,我和朋友說過,即使我有一天潦倒而落魄,我的大黃蜂車子變成了馬車里無數大苍蠅,我還是可以快樂,一碗小酒,一碟花生,街邊小坐,遛遛小貓什麼的,都可以是一種快樂。
有人問:要是這些也沒有,肚子也吃不飽呢?
我的回答是:你也太損了吧!
人總是不停地在改變,變的不僅僅是鏡子里的模樣,而是心裡那些與生俱來的靈魂,不斷被現實刻畫,不斷被歲月沖刷,最終變成也許素不相識的自己,我們對現實妥協,對命運屈服,對路人不屑一顧,對屈指可數的幾人毫無保留,大多數的人在半路失去自我,最後被加工成幾乎一個樣子直至終點,唯有大彻大悟之人可以堅持自我,笑看紅尘。
佛曰:八風不動。那對我來說太難,那樣的境界要經歷多少的痛苦,犧牲多少的快樂才能最終參悟。這尘世也往往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我也許更欣賞楊绛先生翻譯英國詩人蘭德的詩—我和誰都不爭,和誰爭我都不屑,我愛大自然,其次是藝術,我雙手烤著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準備走了……
我還是努力做我自己,順其自然,又不會放棄夢想。我想我不會變成腹黑男,但我也不再會那樣裸露著胸膛等待生活刺傷。敏感細膩的雙魚同事準子說我:既壞且二。我認同。他還說,我是個有血有肉的聪明人。我也認同,沒錯,那就是我。

本文摘自《早安,那些聽我的愛人們》


   成長歷程的青澀,追求夢想的執著,熱愛生活的明朗,感恩淡定的心態、對夢想堅持不懈的追求……他將自己對生命、生活的感悟與你動情分享。 從小熱愛音樂,把稚嫩的聲音錄在磁帶里,音樂DJ的童年試驗版,曾經想學表演,大學卻考取戲劇文學系,跟過劇組,寫過劇本,演過路人甲;做過報刊企劃,做過金牌司儀…… 一切經歷過的、榮耀過的,都成為了生命中的沉澱和追夢的奠基。 他是沒有爭議的帥哥主持,微笑是她的標志,每天準時與你在電波中相約;他對北京和上海的風土人情了如指掌,關註你我身邊事,卻最愛羊肉串和火鍋;他酒醉,誤進女廁卻渾然不知,小解後於鏡邊洗臉,鏡中突現女人吃驚尴尬的臉,他狼狈而逃;他認識很多很多人,並向很多人講述他們的故事,最動情的那個卻是他自己;他堅信:當你還是一株小草的時候,誰都可以踩你一腳,可是當有一天,你成了一棵大樹,那個踹你的人就要小心他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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