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怡多元化戰略的殘酷幻滅(3)
其實,我並不能夠被稱作詩人或是詩歌工作者,事實證明我無法遠遠地背棄彩旗的天空,僅僅拖著一個信念,搖滾向前。濟慈說:“誰也達不到頂峰,除了那些把世界的苦難當做苦難,並且日夜不安的人。”我想,真正的詩人大抵就是這樣。他們攜帶著來自天上的秘密口令,懷里藏有武器,用脆弱的花朵抵禦著現實的侵害。而我顯然不是,我原本就沒有打算擔負這一切。我活著,寫著小詩,僅僅出於懷念或者想象,更多的時候,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就如同今天我坐在欲望的灰燼里,看到墓地/疾病以及通宵達旦努力的醫治,我分明聽到李克爾在說:“羅馬怎麼樣,它在崩潰。”
如果說,我曾經是一個漫遊者,此次出版的這些詩稿或許就是我的記錄,我曾經看到了精神的勇氣而如今卻做好準備,早早地迎接早衰和死亡。正像我的一位年長的師兄所寫到的:“我的體重在春天增加/還有奢睡,記憶力減退/我輕視過肉體/現在卻受它誘惑。”
整理完這批詩稿,我有種釋然的感覺,當我到晚年,一個人捧著這本詩集,精心地坐在寬闊的陽台上,註視著遠方,回想起漫長的往事和那些從容美好的時光。我想,或許那就是我的全部。
江南春
1998年2月26日
第一章抒情時代
情人(一)
午後,我在海滨。風在吹
沒有人會在我的身後坐下
在一個浪子的歌中
回憶起美好而遼遠的氣息
面對陽光,我還會想起什麼?搖籃
或者是舊日相戀的情人,她們善良、憂郁
曾經為一個夢境的到來而激動不已
她們總是說,青春期的時候
我寫的詩還算動人,後來
她們越長越美,她們說
年輕的時候,我本該樸樸素素地說話
現在是午後,漫步在海滨,風在吹
我在歌,我知道,此刻沒有人
會在樹下夢見我獨自抒情時的模樣
情人(二)
整個冬天,我坐在門檻上
飲水、取暖,看花朵如何動情
陽光如何落在別人的肩頭
整個冬天,我呆坐、眺望
拿筆寫下清麗悠揚的詩行
情人不在,情人和她的兩個靈魂
走在大街的中央
而她親手制作的一封信件
此刻正安放在我的案頭
仿佛夜晚寂靜地坐在樹梢上
整個冬天,我一遍一遍地閱讀和回憶
用感動完成對自己最後的傷害
整個冬天,大雪一直沒下
而我的情人也一直沒來
第二章冬天的日記
1993年冬天的日記(10月5日舊事)
我總是習慣在冬天
記起部分細小的往事
甚至想把美酒、脈搏
和玫瑰的殘骸一起
縫進線裝的古書
直到終老的一天
我將已更大的沉默應著
並且小心聆聽那時光的豎琴
如何困住了愛情
第三章與失眠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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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這些受苦的日子
我們從流放地重返故鄉
手拉著手,僅有的體溫
傳遞各自隐秘的心事
愛、懷念或者仇恨
被清脆的火光照見
我們如今一貧如洗
帶著滿是無辜的笑容
容忍罪行日复一日地重演
既不退讓也不驚訝
在黑夜的邊界,我們的遺體
會與晚霞深深地交融
而嘗盡了失敗的人們
也終於放棄了努力
第四章一個少年來世的夢
提琴之夜(一)
?刻誰手握琴弓
靠近羽衣升起的夜晚
看誰彻夜難眠
目睹這迎面抵達的光明
本文摘自《創意江南春》
本書介紹了目前各大媒體聚焦度最為集中的分衆傳媒及其年輕總裁江南春。對於這個頗具傳奇色彩的戶外廣告媒體商和它的領軍人物,本書一方面以分衆傳媒的建立、成長與發展為時間推移的主線,另一方面又將江南春個人的創業經歷穿插其中,娓娓道來的不僅只是分衆傳媒的發家歷程,也並非江南春的成長傳記,而是將二者凝結在無形的時間與空間的叙事當中。使讀者既能了解到企業成長壯大的可能條件因素,又能體會到年紀輕輕便身為創業者、管理者與組織者所應具備的基本素質、管理技巧及其成功的必然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