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去Google

2013-10-01 23:18:25

  那時,我既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伙,也不是那種出身商學院,在咨詢公司功成名就後,跳槽到新興高科技企業出任重要管理職務,從而大賺一筆的職場高手。我並不期望自己成為那種人,因為我學的是英語專業。大學期間,我從來沒有制訂什麼畢業之後的人生規劃。離開校園之後,我做過一系列短期市場營銷工作。直到1992年,才在《聖何塞信使報》安頓下來。當時我34歲,也該找個安穩的工作幹下去了。

  “又一個孩子要出生了,得給他準備新鞋子啦。”我妻子克麗絲滕提醒我說。

  7年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1999年,我年屆41。之前一直拿著穩定的薪水,養育著3個孩子,原本可以在這個具有150年悠久歷史、堅如磐石的公司工作到老,未來也有保障—可是我不但沒有坐享其成,反而辞掉工作,進了一家沒有營業收入、沒有清晰計劃的創業公司。我當時是怎麼想的呢?為什麼我會心甘情願地少拿25000美元的工資,擔任一個不怎麼重要的職務,跟一幫剛剛走出校門的年輕人去創業呢?

  這在當時合乎邏輯,不過那僅僅是因為當時的邏輯已經被互聯網企業吹起的泡沫扭曲了。

  我在報社主管市場營銷,後來目睹了這份報紙(該報被稱為“矽谷日報”)網路線上產品的快速發展,這些經歷讓我對發生在報社之外的互聯網爆炸式增長看得明明白白。報社執行編輯傑里-塞波斯稱之為“就在我們後院發生的文藝复興”。在當時的矽谷,遍地都是互聯網領域的創業者,他們除了二進制代碼和雄心壯志之外一無所有。《聖何塞信使報》毅然決然地要加入其中,因而開始推行新媒體計劃,其中包括建立一個名為Siliconvalley.com的科技新聞中心網站,我之前也為網站建設撰寫了商業規劃。按照我的設想,這個網站會是一個十分活躍的社區中心,所有跟科技有關的人都可以參與其中。盡管我們週圍彌漫著樂觀的空氣,但我還是從一片芳香中嗅出一絲正在擴散的臭味。

  《聖何塞信使報》有150年的悠久歷史,內部流程層層疊加,以至於不管具有什麼樣的開拓創新精神,到頭來都會在繁雜的統計圖表和政策指南的遮蓋下變得模糊不清。我們視報紙為歷史的第一文稿,誰都不想在傳統媒體向下一代大衆傳媒過渡的進程中犯錯誤。在我們的新產品投放給公衆用戶之前,任何一處似是而非的細節,任何一項模糊不清的計劃,都要經過小心翼翼的修正。

  我們打算建設一個名為Siliconvalley.com的網站,上面滿是戴爾、惠普及網路對象(Netobjects)之類著名科技公司的徽標。我們的供應商問道,能否幫他一個忙,把他客戶名單里的一個小公司也加進去?

  “這個Google是幹什麼的?”我問他。

  “做網路搜索。”他告訴我。

  “搜索?哈哈。祝它好運。”我心中暗想,馬上就對它失去了興趣。

本文摘自《Google傳》


   Google的企業宗旨“不作惡”是如何來的?為什麼拉里和謝爾蓋有能力吸引矽谷中首屈一指的風險投資公司支援他們?浏覽器工具欄競爭中,微軟和Google掀起了秘密決戰,最後勝敗如何?當微軟公司宣稱“我們要麼買下你們,要麼就滅掉你們!”時,Google又是如何逃過一劫?
  這是一部最詳細、最全面、最真實地記錄一家偉大的互聯網公司發展歷程的書。在這本書中,作者提到拉里R26;佩奇是個很強勢的家伙,他火熱的激情要說明全世界不再浪費時間。拉里喜歡削減一切不必要的開銷,不過在成本控制方面,不折不扣地把節儉才智發揮到極致的還是謝爾蓋。在意大利米蘭,他為了節省50美元,而不願意選擇乘坐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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