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胎(2)

  “其中一位還說過這樣的話,什麼‘問題是你好像覺得只有自己有家’……說這話的家伙現在兒子正讀大學,另外兩個有孩子的人的妻子都在家。我說我孩子剛一歲,如果我應付不了會告訴他們。他們就那麼看著我,沉著臉,毫無表情。”

  在之後的6個月里,上面要迪比亞西在5點的新聞里再做一段直播,原來4點和6點的節目不變。她同意了,心想:“只要不丢下孩子時間太長就行,我拼了,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後來我發現自己又懷孕了。我知道沒法這麼快節奏地工作,問能不能改成一週工作3天,按比例減薪,新聞部主任說他考慮考慮。

  “我一直幹到臨產前,那是1992年6月。我有8週產假。就在我要回去上班的前兩天,我接到新聞部主任助理的電話,說他們正需要人手做綜合節目。這樣我回去後,就一直報道火災啦、事故啦等等,再也不能6點半回家了。一天下班時他們讓我去安納波利斯做現場直播,我說不行,這樣我晚上9點也回不了家。上司說:‘你的保姆不能留下來嗎?’

  “我說:‘第一,她不能留下來;第二,即使她能,我也不想那麼晚回家,那樣我就根本見不著孩子們了。’

  “他就那麼看著我,然後說:‘那好吧,你明天就能見著他們。’”

本文摘自《媽媽值多少錢》


第二胎(2)   她們擔任著管家、廚師、司機、教師、心理咨詢師,一人獨當多面,辛勞一年卻分文沒有。而且,只要一說起也應該給媽媽們發工資,人們就會辯驳:辞職當全職媽媽,是母親們自己的選擇!履行媽媽的職責天經地義,發工資是亵渎了這個神聖的使命!男人們在獨自養孩子養老婆! ……
  在很多人想當然地認為女性已享有大部分權利的時代,媽媽們一方面被無限制的地位拔高,一方面卻完全無視其創造的價值。她們被當做是“被養著”的,不再被列為勞動力,在官方經濟學指標中得不到任何衡量,甚至沒有保姆所享有的權利,既沒有離婚後的失業保險,也沒有工傷後的社會保障福利。 但是,媽媽們真的不創造經濟價值嗎?當然不是! 如果將母親擔任的各個角色的經濟價值均衡計算,會超過大多數城市女性白領。 在《媽媽值多少錢(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為何不計薪酬)》令人振奮的母親宣言中,安·克里滕登對各國父母們作了數百次採訪,並通過對經濟學、社會學、公共政策等的5年多研究,《媽媽值多少錢(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為何不計薪酬)》揭示了母親勞動所創造的價值與獲得的回報之間那種驚人的差距。同時,她也提出了行之有效的明確的解決方法,號召全社會共同關註和解決母親的價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