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增長速度與通脹和腐敗賽跑(2)
近10年我國經濟年均增長率超過10%,經濟總量已居世界第二位。但是,我國能源利用效率只有33%,比國際先進水平低10個百分點左右;單位國內生產總值能耗是世界平均水平的3倍左右。我國每年因礦難死亡人數比世界各國的總和還多。特別是不斷出現樓倒橋塌,重大道路交通事故,重大環境污染事故,重大食品安全事故,均表明經濟增長質量存在嚴重問題。
2010年我國經濟總量超過日本,居世界第二位。人均GDP超過4000美元,接近中等收入國家水平。但1990年以後我國職工工資總額在GDP比重持續下降。進入新世紀後一直維持在11%左右,遠低於發達國家60%的水平。絕大多數職工月工資不足3500元,基尼系數早已超過警戒水平。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副署長麗貝卡稱,雖然中國現在已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但仍然有1.5億人生活極度貧困,2.3億外來工人得不到應有的醫療和社會保障。農村越來越蕭條,通貨膨脹不斷惡化,稅負痛苦指數世界第二,越來越多的人成為城市貧民。
在投資型、公司化政府和外向型經濟之下,經濟增長成果的分享方式逐漸異化,社會財富分配不再傾向勞動所得,而是傾向於資本所得,甚至是權力所得。普通民衆不僅未能分享改革和經濟增長的成果,反而其環境權益、財產權益甚至生命安全都受到侵蝕。社會保障和環境保護的落後形成教育、醫療、住房、失業養老、環境污染和破壞新的“五指山”。經年累月,國民的收入增長趕不上GDP的增長,GDP的增長趕不上財政收入的增長,財政收入的增長趕不上“維穩”費用和群體性事件的增長。自然、社會忍耐和承受的“臨界點”總有出現的時候,只是時間問題。而且,“維穩”制造的利益集團也監守自盜,處處挖社會穩定的牆角。以研究基層矛盾著稱的中國社科院研究員於建嵘爆料“:在徐州與幾位縣鄉幹部座談,均表示當前信訪制度成了一些信訪幹部獲利的工具。有人上訪,接待的給上訪者當地領導發一條短信,就要二百元,年收入近十萬。我多次揭露,而國家信訪局卻到處控告我,稱我惡毒攻擊信訪制度,只是我有太多證據,他們才沒能滅了我。”至於各地截訪幹部費用支出的難以控制,實際上已經不是任何秘密。
投資型政府和外向型經濟已經使今天的中國道路走不下去了。不改革中國將沒有未來。誠如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經濟評價中心主任劉煜輝所言:即使不以GDP作為官員考核標準,地方政府也必然具有相當強的發展主義導向,這是因為地方財政支出取決於地方經濟發展速度,而官員的灰色收入也受地方經濟發展速度影響。因此,地方財政問題並不是財力與事權是否匹配的問題,事實上,地方財力再多也會顯得不足。建設一個服務型而不是投資型政府是關鍵。
如果在投資型政府的道路上一意孤行,則只會陷自己於更加不可救藥的惨境。可悲的是決策層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政府職能彻底轉型——由投資型政府向服務型政府轉變的重要。他們始終在堅持所謂投資、外向、內需“三駕馬車”並駕齊驅的提法,殊不知,不停下政府投資和外向經濟這兩駕馬車,內需只會被擠得越來越沒有容身之地。
這是一本全面系統地讀懂中國的書。為什麼經濟增長那麼快,人們的生活卻備感壓力?為什麼物價會那麼高?為什麼中國農民勤勞卻不富有?為什麼知識和財富精英競相移民海外?什麼原因導致道德淪喪、底線失守?壟斷國企的利潤神話可以持續多久?中國經濟一枝獨秀秘密何在?30多年的“黃金期”已經過去,我們還有多少個黃金期?今天的我們需要怎樣的改革?……
本書以百年的視野看當代中國,為您提供了宏大而精深的視角。作者將百年中國分成三個時代浪潮:第一個時代浪潮,是基於浪漫理想主義的計劃經濟時代,政治上則是“鬥爭時代”;第二個時代浪潮,是政治上全面轉入政府主導的市場經濟的“鍍金時代”,一切向錢看,經濟飛速發展,人人急功近利,GDP突飛猛進,但自然環境和道德人心受到極大破壞,貧富兩極分化嚴重,許多人失去安全和靈魂的故鄉;第三個時代浪潮,是中華复興的必由之路,政府職能彻底實現由投資型政府向服務型政府轉變,社會進入經濟民營、政治民主、社會法治的“進步時代”!
2010年我國經濟總量超過日本,居世界第二位。人均GDP超過4000美元,接近中等收入國家水平。但1990年以後我國職工工資總額在GDP比重持續下降。進入新世紀後一直維持在11%左右,遠低於發達國家60%的水平。絕大多數職工月工資不足3500元,基尼系數早已超過警戒水平。聯合國開發計劃署副署長麗貝卡稱,雖然中國現在已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但仍然有1.5億人生活極度貧困,2.3億外來工人得不到應有的醫療和社會保障。農村越來越蕭條,通貨膨脹不斷惡化,稅負痛苦指數世界第二,越來越多的人成為城市貧民。
在投資型、公司化政府和外向型經濟之下,經濟增長成果的分享方式逐漸異化,社會財富分配不再傾向勞動所得,而是傾向於資本所得,甚至是權力所得。普通民衆不僅未能分享改革和經濟增長的成果,反而其環境權益、財產權益甚至生命安全都受到侵蝕。社會保障和環境保護的落後形成教育、醫療、住房、失業養老、環境污染和破壞新的“五指山”。經年累月,國民的收入增長趕不上GDP的增長,GDP的增長趕不上財政收入的增長,財政收入的增長趕不上“維穩”費用和群體性事件的增長。自然、社會忍耐和承受的“臨界點”總有出現的時候,只是時間問題。而且,“維穩”制造的利益集團也監守自盜,處處挖社會穩定的牆角。以研究基層矛盾著稱的中國社科院研究員於建嵘爆料“:在徐州與幾位縣鄉幹部座談,均表示當前信訪制度成了一些信訪幹部獲利的工具。有人上訪,接待的給上訪者當地領導發一條短信,就要二百元,年收入近十萬。我多次揭露,而國家信訪局卻到處控告我,稱我惡毒攻擊信訪制度,只是我有太多證據,他們才沒能滅了我。”至於各地截訪幹部費用支出的難以控制,實際上已經不是任何秘密。
投資型政府和外向型經濟已經使今天的中國道路走不下去了。不改革中國將沒有未來。誠如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經濟評價中心主任劉煜輝所言:即使不以GDP作為官員考核標準,地方政府也必然具有相當強的發展主義導向,這是因為地方財政支出取決於地方經濟發展速度,而官員的灰色收入也受地方經濟發展速度影響。因此,地方財政問題並不是財力與事權是否匹配的問題,事實上,地方財力再多也會顯得不足。建設一個服務型而不是投資型政府是關鍵。
如果在投資型政府的道路上一意孤行,則只會陷自己於更加不可救藥的惨境。可悲的是決策層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政府職能彻底轉型——由投資型政府向服務型政府轉變的重要。他們始終在堅持所謂投資、外向、內需“三駕馬車”並駕齊驅的提法,殊不知,不停下政府投資和外向經濟這兩駕馬車,內需只會被擠得越來越沒有容身之地。
本文摘自《2020,我們會不會變得更窮》
這是一本全面系統地讀懂中國的書。為什麼經濟增長那麼快,人們的生活卻備感壓力?為什麼物價會那麼高?為什麼中國農民勤勞卻不富有?為什麼知識和財富精英競相移民海外?什麼原因導致道德淪喪、底線失守?壟斷國企的利潤神話可以持續多久?中國經濟一枝獨秀秘密何在?30多年的“黃金期”已經過去,我們還有多少個黃金期?今天的我們需要怎樣的改革?……本書以百年的視野看當代中國,為您提供了宏大而精深的視角。作者將百年中國分成三個時代浪潮:第一個時代浪潮,是基於浪漫理想主義的計劃經濟時代,政治上則是“鬥爭時代”;第二個時代浪潮,是政治上全面轉入政府主導的市場經濟的“鍍金時代”,一切向錢看,經濟飛速發展,人人急功近利,GDP突飛猛進,但自然環境和道德人心受到極大破壞,貧富兩極分化嚴重,許多人失去安全和靈魂的故鄉;第三個時代浪潮,是中華复興的必由之路,政府職能彻底實現由投資型政府向服務型政府轉變,社會進入經濟民營、政治民主、社會法治的“進步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