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節:經典經濟學在中國本土的驗證(上):道德的感通(7)
10.體恤節儉 厚待賢臣
岑文本為中書令,宅卑濕,無帷帳之飾。有勸其營產業者,文本歎曰:"吾本漢南一佈衣耳,竟無汗馬之勞,徒以文墨致位中書令,斯亦極矣。荷俸祿之重,為懼已多,更得言產業乎?"言者歎息而退。
戶部尚書戴胄卒,太宗以其居宅弊陋,祭享無所,令有司特為之造廟。
溫彥博為尚書右仆射,家貧無正寝,及薨,殡於旁室。太宗聞而嗟歎,遽命所司為造,當厚加赙贈。
魏徵宅內,先無正堂。及遇疾,太宗時欲造小殿,而辍其材為徵營構,五日而就。遣中使?素褥佈被而赐之,以遂其所尚。
11.以身作則 革除生諱悖禮等積弊
太宗初即位,謂侍臣曰:"準《禮》,名,終將諱之。前古帝王,亦不生諱其名,故週文王名昌,《週詩》雲:'克昌厥後。'春秋時魯莊公名同,十六年《經》書:'齊侯、宋公同盟於幽。'惟近代諸帝,妄為節制,特令生避其諱,理非通允,宜有改張。"因诏曰:"依《禮》,二名義不偏諱,尼父達聖,非無前指。近世以來,曲為節制,兩字兼避,廢阙已多,率意而行,有違經語。今宜依據禮典,務從簡約,仰效先哲,垂法將來,其官號人名,及公私文籍,有'世'及'民'兩字不連讀,並不須避。"
貞觀四年,太宗謂侍臣曰:"經聞京城士庶居父母喪者,乃有信巫書之言,辰日不哭,以此辞於吊問,拘忌辍哀,敗俗傷風,極乖人理。宜令州縣教導,齊之以禮典。"
貞觀五年,太宗謂侍臣曰:"佛道設教,本行善事,豈遣僧尼道士等妄自尊崇,坐受父母之拜,損害風俗,悖亂禮經?宜即禁斷,仍令致拜於父母。"
貞觀十七年十二月癸醜,太宗謂侍臣曰:"今日是朕生日。俗間以生日可為喜樂,在朕情,翻成感思。君臨天下,富有四海,而追求侍養,永不可得。仲由懷負米之恨,良有以也。況《詩》雲:'哀哀父母,生我劬勞。'奈何以劬勞之辰,遂為宴樂之事!甚是乖於禮度。"因而泣下久之。
12.正知正見 不為淺俗之論所惑
太常少卿祖孝孫奏所定新樂。太宗曰:"禮樂之作,是聖人緣物設教,以為撙節,治政善惡,豈此之由?"禦史大夫杜淹對曰:"前代興亡,實由於樂。陳將亡也為《玉樹後庭花》,齊將亡也而為《伴侶曲》,行路聞之,莫不悲泣,所謂亡國之音。以是觀之,實由於樂。"太宗曰:"不然,夫音聲豈能感人?歡者聞之則悅,哀者聽之則悲。 悲悅在於人心,非由樂也。將亡之政,其人心苦,然苦心相感,故聞之則悲耳。何樂聲哀怨,能使悅者悲乎?今《玉樹》、《伴侶》之曲,其聲具存,朕為公奏之,知公必不悲耳。"尚書右丞魏徵進曰:"古人稱:禮雲,禮雲,玉帛雲乎哉!樂雲,樂雲,鐘鼓雲乎哉!樂在人和,不由音調。"太宗然之。
貞觀七年,襄州都督張公謹卒。太宗聞而嗟悼,出次發哀。有司奏言:"準陰陽書雲:'日在辰,不可哭泣。'此亦流俗所忌。"太宗曰:"君臣之義,同於父子,情發於中,安避辰日?"遂哭之。
13 .上畏皇天 下懼群臣 謙德之效
貞觀二年,太宗謂侍臣曰:"人言作天子則得自尊崇,無所畏懼,朕則以為正合自守謙恭,常懷畏懼。昔舜誡禹曰:'汝惟不矜,天下莫與汝爭能;汝惟不伐,天下莫與汝爭功。'又《易》曰:'人道惡盈而好謙。'凡為天子,若惟自尊崇,不守謙恭者,在身倘有不是之事,誰肯犯顔谏奏?朕每思出一言,行一事,必上畏皇天,下懼群臣。天高聽卑,何得不畏?群公卿士,皆見瞻仰,何得不懼?以此思之,但知常謙常懼,猶恐不稱天心及百姓意也。"魏徵曰:"古人雲:'靡不有初,鮮克有終。'願陛下守此常謙常懼之道,日慎一日,則宗社永固,無傾覆矣。唐、虞所以太平,實用此法。"
14.仁義治國 國祚綿長
自古以來,國之興亡不由蓄積多少,惟在百姓苦樂。 貞觀元年,太宗曰:"朕看古來帝王以仁義為治者,國祚延長,任法禦人者,雖救弊於一時,敗亡亦促。既見前王成事,足是元龜。今欲專以仁義誠信為治。望革近代之澆薄也。"
本文摘自《中國經典經濟學》
本土經濟學的貫通解讀:中國經典經濟學
在今天這個市場經濟繁榮的社會里,“經濟”成為了各行各業人們口中常說的詞匯,懂的或者不懂的,理解的或者一知半解的,仿佛了解“經濟”是一件時尚的事情,是現代人身份的標志,尤其是自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我國開始頻繁使用宏觀調控手段熨平經濟波動,各種經濟術語日益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使得原本在許多人看來高深莫測的“經濟學”大有“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之勢。然而,對於到底什麼才是“經濟學”、如何判定“經濟學”是否有效之類的問題,關心者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