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誰是新的黑手(2)

2013-12-12 15:32:47



  相形之下,較為年輕的弗格森略為客觀一點。比如,他強調,美國不應因此而向中國徵收懲罰性關稅,因為此舉將導致災難性的後果。但伯格斯滕則毫無顧忌,對中國則是大棒揮舞。

  在聽證會上,伯氏更向美國政府獻出了迫使人民幣升值的“三步走戰略”:

  第一步:4月15日,也即匯率報告原定出台的這天,美國財政部將中國定為“匯率操縱國”,以此劃出底線,迫使中國磋商。(美國政府在通盤考慮下,最終決定推遲報告,相關內容參見第一章)

  第二步,爭取歐盟支援,並與其他新興經濟體和發展中國家達成一致,以51%的投票權使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發表“特別報告”,命令中國立刻採取補救措施。如果無法達成這一點,美國仍可要求西方國家掌控下的IMF發表譴責中國匯率政策的報告。

  第三步,美國要求世貿組織(WTO)做出裁定:中國匯率政策違反WTO規定並須作更改。按照規則,WTO會就人民幣是否被操縱,徵詢IMF的意見。而作為普遍,美國已在第二步中將IMF為其所用,因此中國無翻盤可能。

  伯格斯滕揚言,這“三步走”戰略將使全世界聚焦人民幣匯率問題,迫使中國不得不採取升值舉動。

  值得註意的是,在2010年新一波對人民幣匯率的攻擊中,正是這些美國學者,尤其是一些知名學者,起到了推波助瀾的極為惡劣的效果。

  一些美國主要媒體財經記者私下對我表示,他們也對人民幣突然成為焦點感到奇怪。一些議員有政治動機這不值得奇怪,但一些學者,尤其是一些知名學者對人民幣匯率的攻擊,則讓議員們喜出望外,因為這使得他們攻擊中國有了“正當”的理論基础。

  “這些議員現在就對民衆說,你看,中國操縱人民幣,這可是經濟學家們的意見,可不是我們空口無憑。”一位資深美國媒體記者對我說。

  在攻擊人民幣匯率的美國學者中,最出名的兩個人,一位就是在聽證會上出現的伯格斯滕,作為美國知名的經濟類智庫的創始人兼所長,伯氏在美國政商兩界有廣泛影響力,他曾擔任美國財政部部長助理,《今日美國報》曾將他評為“十大最能改變你生活人士”之一。

  另一位就是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普林斯頓大學經濟學家教授克魯格曼(Paul Krugman)。克氏曾在2009年末-2010年初在《紐約時報》專欄上就人民幣匯率發表過三篇評論文章,矛頭直指人民幣匯率。他曾公開宣稱,外國“有意”採取保護主義措施,就是因為中國拒絕人民幣升值,如果中國不更改相關政策,更多保護主義措施也是“理所應當”的。

  比如,在2009年末的一篇專欄文章中,克魯格曼炮轟中國實行的是“可惡的貨幣政策”。在他看來,中國的巨額外匯儲備,助長了美國房市泡沫,從而促使全球金融危機的發生;而且中國的貨幣政策,從其他國家攫取了原本不足的需求,損害了其他國家的增長。



本文摘自《決戰華爾街》


   公司的力量:決戰華爾街 華爾街可以打敗一個國家,這不奇怪,亦非個例。這些富可敵國的金融公司,掌握著數百億、千億美元的資金,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其貪婪擴張的本性,註定不會輕易放過一個可能的目標。華爾街只是中美金融大博弈的棋子,華爾街的背後,其實正是美國整體的經濟金融戰略。戰爭上得不到的,通過金融的擴張和掠奪,可以得到更多。借助華爾街和金融衍生工具,美國不用一兵一卒,就能達到殺人千里之外的效果。山雨欲來,黑雲壓城。2008年的國際金融危機已經給我們敲響了警鐘。崛起中的中國,力保霸權的美國,在21世紀的第一戰,必定是金融戰,金融戰的戰場將是華爾街……

 承諾與聲明

兄弟財經是全球歷史最悠久,信譽最好的外匯返佣代理。多年來兄弟財經兢兢業業,穩定發展,獲得了全球各地投資者的青睞與信任。歷經十餘年的積澱,打造了我們在業內良好的品牌信譽。

本文所含內容及觀點僅為一般信息,並無任何意圖被視為買賣任何貨幣或差價合約的建議或請求。文中所含內容及觀點均可能在不被通知的情況下更改。本文並未考 慮任何特定用戶的特定投資目標、財務狀況和需求。任何引用歷史價格波動或價位水平的信息均基於我們的分析,並不表示或證明此類波動或價位水平有可能在未來 重新發生。本文所載信息之來源雖被認為可靠,但作者不保證它的準確性和完整性,同時作者也不對任何可能因參考本文內容及觀點而產生的任何直接或間接的損失承擔責任。

外匯和其他產品保證金交易存在高風險,不適合所有投資者。虧損可能超出您的帳戶註資。增大槓桿意味著增加風險。在決定交易外匯之前,您需仔細考慮您的財務目標、經驗水平和風險承受能力。文中所含任何意見、新聞、研究、分析、報價或其他信息等都僅 作與本文所含主題相關的一般類信息.

同時, 兄弟財經不提供任何投資、法律或稅務的建議。您需向合適的顧問徵詢所有關於投資、法律或稅務方面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