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孩子的碩博之路》 第09節(1)
“舟舟,來洗臉。”媽媽拉起兒子。
“不,先給她洗。”他把手指向讀高中的三姐姐。
姐姐笑了,“我這麼大了,還要你媽媽給我洗臉?”
“不嘛,不洗。”這孩子,又一次拒絕了。
小男孩愛玩,玩到臉不洗,澡不洗,到了忘我的程度。奶奶有些無奈,媽媽也拿這孩子沒辦法。我站在一旁,想:用什麼辦法能讓他自己洗臉,而且自覺地講究衛生呢?
突然,我看到了隔壁家下巴上貼著膏藥的孩子。
“陶陶,你疼嗎?”我一把拖過舟舟,卻問隔壁的孩子。哪有不疼的,可憐的陶陶得了腮腺炎已經4天了,正在高燒,一陣陣的絞疼,讓孩子滿臉绯紅。舟舟卻被我搞懵了:陶陶的臉疼,拉我幹什麼?
“疼,疼得要命。”陶陶回答。
“打針了沒有?”
“今天還沒有,現在就去打。”
“連針帶管有這麼長嗎?”我故意用手誇張地比畫著針具,張開的長度大約有十幾公分。
“嗯。還要打吊針。”
“吊針?”
我不再說什麼,把舟舟牽進里屋:“吊針是拖著這麼長尾巴的針,一打就是半天。”我再一次比畫。
“疼嗎?”孩子瞪大了眼睛問。
“你想不想試試?”
“不。”
“哎,平時不講衛生,不喜歡洗臉的孩子,聽說都容易得這種病哩。”我故意不看孩子,自言自語道。在我斜視的目光里,他悄悄地溜了出去。我聽見水龍頭被打開了,水嘩嘩地流進了臉盆……
“喲,舟舟自己洗臉了?真不錯。”
“爸爸說,不洗,要得腮炎。”
奶奶和媽媽相視一笑:孩子伏在臉盆上,正用毛巾打著肥皂,用力地在臉上擦著。
一天,兩天,他開始自己洗臉了。盡管洗得不怎麼幹淨,可還是堅持了下來。還有兩次,把衣服打濕了,直滴水。
媽媽有些不忍,“來,你臉沒洗幹淨,媽媽給你補一補,好嗎?”
“誰說他沒洗幹淨?我看就不錯。”我忙將他媽媽的話岔開。我不希望因為媽媽的干擾,熄滅了他對洗臉剛剛點燃的熱情,我也不希望因為兩次打濕了衣服,洗臉就由媽媽包辦。
媽媽也心領神會,忙送上一面鏡子:“你看,左邊還有一點黑的,是嗎?”
“我剛才洗了,怎麼還有黑的?”
“洗臉要這樣,先從上到下,再從左到右,一順洗。”媽媽表演著。孩子依著媽媽的示範,有模有樣地模仿著。這次,臉可真的洗幹淨了。
但是,一週以後,他又不幹了。是什麼原因產生的反复?
“你洗得好好的,怎麼又不洗了呢?”我輕輕地問。
“水搞到鼻子里去了,好辣。”
原來,他在洗臉時,吸入了水,嗆了一次,嗆怕了。
“啊。來,爸爸告訴你,怎樣才不嗆水。”
我讓他將眼與口閉上,暫時不呼吸,盡快將蘸水的毛巾依媽媽告訴的順序,將臉洗幹淨,然後將毛巾擰幹,揩去臉上的水。
對著鏡子,他笑了。
本文摘自《“笨”孩子的碩博之路》
六個“笨”孩子如何全都考上了碩士、博士,甚至成為博士後?對很多家長來說,這可能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抑或是一個傳奇故事,而對於作者彭敦運來說,這卻是任何一個家庭都可以實現的夢想。作為一個普通家長和一線教師,作者將與您分享養成教育、激勵教育和方法教育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