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廣告中的性

  我創作的第一個廣告上就有裸體女人。那是個錯誤,不是因為看上去太性感,而是因為它與產品爐竈一點關係都沒有。
檢測的尺度是性是否和產品有關係。清潔劑廣告出現胸部無助於推銷。同樣,有時汽車廣告出現雙腿橫垂在車篷上的性感女郎也沒什麼道理。但美容產品廣告中出現裸體是有理由的,它們能發揮作用。
廣告反映了社會的道德風尚,但並不影響道德風尚。所以,在雜志和小說里能找到更多直接的性內容。“Fuck”一詞在當代文學中非常普遍,但不會在廣告中看到。
曾經有個不成文的法律,禁止在香煙廣告里出現女性。過了很久,直到人們已經習慣了婦女在公衆場合抽煙之後,這條禁忌才廢止。我第一個讓婦女出現在酒廣告中—在她們開始公開喝酒30年後。

美國清教徒反對婦女像男性那樣喝酒的思想使酒廣告長期排斥女性,我是打破禁忌的第一人。
不久以前,所有的巴黎人都為一系列出現在外牆的海報而瘋狂。第一幅廣告上,一位穿比基尼的妙齡女子說:“9月2日,我會脫掉上衣。”9月2日新海報問世—此女脫去了上裝,這次她許諾:“9月4日,我將脫掉下裝。”整個巴黎都在議論她還能不能說到做到。結果她做到了。
巴黎人見怪不怪。但我不提倡在南達科塔州張貼這種海報。
在巴基斯坦,一位伊斯蘭領袖抱怨說:“我們的婦女形象被電視和報紙利用,變得商業化了。這冒犯了神明,違背了古蘭經對婦女抛頭露面的限制。”他建議禁止婦女出現在廣告里。在沙特阿拉伯,廣告採用女性的照片是違法的,但可以用婦女的畫像,只是不能出現裸臂和乳溝。有個軟飲料廣告上的小女孩因為喜歡飲料的味道而舔嘴唇,結果也因為有傷風化而被禁止。
說到品位的問題,近來時髦把職員、猴子和天使變成廣告中的滑稽形象,我個人對此很反感。也許廣告能取悅你,但傷害了許多人。

我的同事為男士古龍香水寫了這麼一篇煽情廣告。

英格蘭健康教育委員發佈該廣告,鼓勵年輕女子從家庭計劃門診獲得免費的避孕藥—“無論你結婚與否”。
不過,我並不反對廣告幽默地描繪人的“內急”,對克里奧典禮把全場大獎頒給那個小男孩在公共浴池里小便的日本肥皂廣告我沒什麼異議。
我見過最色情的廣告是Paco Rabanne男士古龍香水,廣告刊登後香水的銷售額上升了25%,還被評為1981年最佳雜志廣告。
英格蘭健康教育委員會用廣告鼓勵年輕女子到家庭計劃門診獲得免費的避孕藥。
如果你聽從我的建議,就要好好完成功課,避免團隊工作,從研究中獲得經驗,觀察直銷廣告人員的做法,並避免不相關的性題材。
在後面的章節里,我將披露自己創作印刷廣告的心得,這些廣告帶來了滾滾財源。隨後再談談電視廣告。

本文摘自《奧格威談廣告(全彩版)》


關於廣告中的性   大衛•奧格威是個了不起的人。他在做過廚師、逐戶推銷員、市場調查員、外交官和農夫之後,才進入廣告業。盡管如此,他卻是當代最具敏銳洞察力的企業領導者之一。也許正是這些經歷使他成為這樣的領導者。他對於廣告、對於能夠使一家廣告公司獲得成功的方法、對於如何建立我們的客戶所需的強有力的品牌,都做了大量的思考。不僅如此,他還把這些思考訴諸文字。從奧美創建初期開始,他就不斷地在備忘錄、演講和著作中,表述他的廣告和經營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