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為人先(2)

  謝爾蓋是認真的嗎?是的。對於這樣一個離奇的建議,我該如何反驳呢?在我以前的崗位上,我會利用廣播中、電視上或者其他方面的觀點和聲音來跟我的同事爭辯。可是,謝爾蓋這次讓我毫無招架之功。

  十幾年之後回顧當時的情形,我在某種程度上也理解了謝爾蓋的觀點。比起拿錢做廣告,救人性命是對預算資金的更好使用。那些廣告徒增用戶煩擾而無實際效果—因而這就是作惡。為什麼不能大筆捐助人道主義事業以行善事呢?謝爾蓋解決問題的所有要素在這個方案里一應俱全:對共同面對的問題提出極其不合常規的解決方法,運用技術來改善人類生存境況,以國際視野思考問題,期望新聞媒體成為促進我們實現企業目標的工具。

  謝爾蓋沒問我和藤井莎莉對他這個主意有什麼想法。他知道我們會冷嘲熱諷。他轉向蘇珊,這是少數幾個他能信得過的市場營銷人員。Google在大學街辦公的時候,蘇珊就是公司小圈子里的內部成員,而且此前Google也租過她的房子。謝爾蓋見過蘇珊的家人(後來跟她妹妹結為夫婦),蘇珊也能充分理解謝爾蓋,因而不會立馬否決他那些稀奇古怪的建議。相反,她總是去收集數據來求證。這一次,蘇珊要去求助於在帕羅奧多市當教師的媽媽。蘇珊的媽媽作為一名教育工作者,對謝爾蓋而言自有其權威性。對於我們打算支援俄羅斯叛軍的計劃,她公開承認自己感到迷惑不解,謝爾蓋不免有些洩氣。

  盡管如此,他還有一個後備計劃。“如果我們在中學生中免費發放Google牌的避孕套,那會怎麼樣?”

  謝爾蓋要藤井莎莉和我按照這樣的思路,調查研究通過慈善作宣傳的其他做法。我們忠實地照做了,但這無法改變我們的意見只能作為馬後炮的事實。蘇珊是市場部的一員,但藤井莎莉和我原本是要負責管理這個部門的,我們感到被邊緣化了。組織架構上的模糊不清我能應付,可我真的很需要知道自己該往哪兒使力才對。

  我們不應該按照過去的方式做事,我們不應該複製其他公司的做法,我們不應該等著有人告知企業戰略,如果真有這樣一個戰略的話。我們都是彼此獨立的參與者,一道創建一個不遵聖訓的緊密團體。我想我明白了:我應該找出問題並解決它們。於是我就這麼做了。

本文摘自《Google傳》


敢為人先(2)   Google的企業宗旨“不作惡”是如何來的?為什麼拉里和謝爾蓋有能力吸引矽谷中首屈一指的風險投資公司支援他們?浏覽器工具欄競爭中,微軟和Google掀起了秘密決戰,最後勝敗如何?當微軟公司宣稱“我們要麼買下你們,要麼就滅掉你們!”時,Google又是如何逃過一劫?
  這是一部最詳細、最全面、最真實地記錄一家偉大的互聯網公司發展歷程的書。在這本書中,作者提到拉里R26;佩奇是個很強勢的家伙,他火熱的激情要說明全世界不再浪費時間。拉里喜歡削減一切不必要的開銷,不過在成本控制方面,不折不扣地把節儉才智發揮到極致的還是謝爾蓋。在意大利米蘭,他為了節省50美元,而不願意選擇乘坐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