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溫莎

  勤奮、毅力和節約創造財富。

  ──本-弗蘭克林

  第1章踏上向著東方的旅途

  1955年1月上旬,一個冰冷的早晨,標志著我投資生涯的開始。畫面中,一個23歲、服過水兵兵役、剛剛大學畢業的毛頭小子,站在託萊多市的高速公路入口的坡道上。這條路通往新近完成的俄亥俄收費公路,他正想要搭便車到紐約市。這種暗淡無光的登場今日看來不免有些奇怪,如今大規模的學生軍團剛出校門,便開始四處尋找有聲望的工作和高薪的待遇。當時沒有人來好心為我買張公共汽車票,更不用幻想飛機票和高檔旅館了。我的隨身物品只有一個休閑背包,一包點心以及口袋中僅存的20美元。為了能趕得及隔天的幾場招聘會,我唯一負擔得起的就是一路搭車到紐約。

  對於早期的州際公路的那些司機來說,我猜自己看起來應該比較老實,那時的交通狀況相對現在也不太擁擠,而且犯罪這個"字眼"還沒有深入他們的腦海,總之不管如何,搭便車的旅行者在他們那里得到的更多是同情。我沒等多久便搭上了車。關於當時說了些什麼我已記不大清,但由於我告訴了他,我的行程是從俄亥俄到紐約,自然就引出了1954年世界杯賽事的一些話題。那個時候的紐約巨人隊在四場比賽中橫掃了克利夫蘭印第安人隊。作為一名底特律老虎隊的鐵桿球迷,我對球隊的前景感到怅然若失。

  那時我對棒球可比投資知道得多。我對股市的一切知識加起來也寒碜得丢人,它們充其量只是大學中與此有關的兩門課程。我一點兒準備也沒有,也沒有想到要靠投資這個行當來牟利,更沒有意識到其實那並不比找一份其他工作差。那時,對於大多數美國人而言,1929年10月美國股市的災難和大蕭條仍然讓證券市場不寒而栗。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雖然最終還是上升到了1929年的前期高點,卻是經歷了26年的漫漫歲月。他問我去紐約幹嗎,我只說是要找一份工作。

  在途中橫跨賓夕法尼亞州有一小段旅程,我搭上了一個卡車司機的車。他以前是記者團的司機,在距離我上高中的地方科珀斯克里斯蒂(CorpusChristi)很近的南得克薩斯過了些時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都是被放逐者,不過我的放逐是自找的。他把自己的離開歸咎於一個名叫喬治-帕爾(GeorgeParr)的得克薩斯行政長官,喬治-帕爾靠拉選票在1948年美國內閣競選中最終以令人懷疑的94票的極微弱優勢說明林登-約翰遜(LyndonJohnson)贏得了選舉,擊敗了科克-史蒂文森(CokeStevenson)。那一場競選勢均力敵,相反的幾百張選票就足以颠覆美國的總統史。選舉結果出來後,政治評論家們給這位未來的總統起了個帶嘲諷色彩的雅號:一邊倒林登(LandslideLyndon)。

  經過16個小時960多公里的奔波,第5次搭車才把我留在了澤西市(Jersey)的一個卡車停車場,當時已近午夜。我要順利趕到大蘋果(BigApple),所以進行了一整夜的步行,並且得依靠一些公共交通設施,結果當我最終走進34號街的YMCA旅館時,迎接我的只是晚班接待員的問候。住宿條件也遠沒有密歇根大急流村(GrandRapids)Y酒店的那種魅力。我高中畢業後同時苦幹兩份工作時曾住過Y酒店,但值得慶幸的是,不早不晚基本按時,我終於到達紐約了。我只需要足夠的睡眠,在隔日約定的四場面試中保持頭腦清醒就可以了。

  

本文摘自《約翰-聶夫的成功投資》


走進溫莎   約翰-聶夫作為投資領域的傑出專家,執掌溫莎30多年。在這期間溫莎的投資記錄讓人瞠目的同時不免令人感歎,約翰-聶夫管理的基金以超過市場平均收益率達3%以上的年平均收益率在基金市場遙遙領先。本書正是約翰R26;聶夫先生多年來的經驗總結,它們經受住了市場的考驗,並且作者用一種較為輕鬆的語調將一個個觀點做了陳述,便於讀者理解和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