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起新的經濟科學理性時代

   陸遊有句至理名言,“汝若欲作詩,功夫在詩外”。各行各業,大千世界,概莫例外。經濟學不是經濟學家的專利,橫斷、邊緣、交叉學科時代,大綜合時代,不確定和高風險時代,要求系統科學思維,呼喚科學革命,企盼社會科學的真正理性時代。

   經濟學家自我陶醉,孤芳自賞,黑闆經濟學作業,僞統計經濟計量,錯誤假定基础上翻天覆地的定理、證明、推導與判斷,差之千里的的預測,無成本代價的僞數學經濟變換等等,都在實證科學和規範科學的任何一頭,失去了立足之地,還不要說什麼昔日的輝煌。

   經濟學家時代是工業革命,特別是西方經濟霸權,打著現代化旗幟,徵服世界知識界的產物。經濟學家的社會科學統治,經歷了大約兩百五十甚至更短的時間,已經開始廣受爭議。

  後工業社會,後現代化,部分說來,就是所謂的信息社會,知識經濟提供了社會經濟批判的廣泛基础。非科班,不同職業、專業人士,在經濟、金融、社會、文化、戰略,甚至政治學和國際關係領域大顯身手。這既有陸遊的至理名言為根,又有時代背景為據。

  高連奎要我作序。我欣然應允。之前讀過他的《中國大形勢》,應該說是包含著諸多真知灼見,也顯示出有良知、智慧和見地的青年學者風範。他的新作,是內斯比特《中國大趨勢》的中國學者系列作。內斯比特的《大趨勢》和阿爾溫託夫勒的《第三次浪潮》,都在中國可以說掀起過狂飆巨瀾。筆者在北大經濟學院讀書和任教期間,恰恰是這個歷史時期。尘埃落定,未來學、同經濟學、金融學的命運幾乎別無二致。但應當客觀和公正,迄今為止的國際學術和社會背景,大體上證明,這兩位國際知名作家,既不是經濟殺手,也同國際資本陰謀無關。他們都是相對執著的畅銷書作家。

  連奎的著述不但是有的放矢,而且諸多見識切中時弊,剥離彻底,施政見解也具有相當的可操作性。他對郎鹹平的解讀和把握是合情合理的,對陳志武的金融低級主張和經濟學無聊“賣弄”,甚至某些經濟學家的經濟學殺手學術包裝的分析和透視,是值得稱道的。海外華人經濟學家,學術、學理、學問,真正創新者,非早逝的楊曉凱和他的超邊際主義經濟學莫屬。當然,他的憲政經濟學和基督教經濟學,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而若說到他對盎格魯撒克孫一套遊戲規則的頂禮膜拜,同他早期的風骨和學術見地就更是大相徑庭。

  連奎推崇國防經濟學。其實,李斯特或德國政治經濟學,就是地地道道的生產能力和國際貿易主導、占優經濟學。連亞當私密都明確支援國防比財富重要。讀一讀重商主義,就知道真正導致大英帝國稱雄的恰恰是國家管制經濟和反自由主義的一系列的經濟政策。只有我國的不良和無知學者,才裝腔作勢,不懂裝懂,把人家已經牢牢把握了國際定價權、世界資本和產業脈絡,可以遙控、解體世界,將全球化下世界財富任由組合、配置境遇下的自由貿易、自由經濟,當成自己全方位開放的錦囊妙計。嗚呼哀哉,難怪北大命題網上流傳,“全世界都笑中國傻”。國際財富獵狗,金融大鳄,國內人民大衆,人人都看清楚了,弄明白了,只有中國的那些號稱“頂層設計”的蹩腳教授、精英、專家,還在那里莫名其妙。

  中國或許只有高鐵、新能源還有生機與希望。產業集群、商業物流、科技專利、金融貨幣、匯率外匯儲備,房地產經營,教育和文化,處處危機和陷阱。忽悠中國在私有化下,大肆強化信貸消費,就是讓中國彻底患上美國病。美國夢早已名存實亡,美國病真真切切。中國夢加上美國病。全世界無藥可救。連奎連篇累牍,破了題,明了勢。剩下就看中國的決策者和行為者的選擇與造化了。

  譚偉東

  作者系旅美知名人士 中美戰略研究院 總裁

  

本文摘自《中國未來十年》


開起新的經濟科學理性時代  這是一部戰略主義作品!
  全書以世界視野為基础,以“大經濟”為角度,由幾十個有機連貫的“中國之問”一氣呵成,涵蓋了中國經濟基本面、政治與經濟的決定關係、經濟國防、崛起模式等幾大方面諸多關係到中國發展前途的戰略性問題。讀者從每一節中都能感受到強烈的中國發展脈搏:世界處在什麼時代?持續三十多年的中國奇迹是否面臨拐點?世界留給中國的戰略機遇期還有多久?中國是持續崛起還是走向崩盤?哈耶克主義是拯救中國的良方嗎?廣東模式和重慶模式誰更代表著未來的方向,“大政府”是通往奴役之路,還是幸福之路?中國如何才能在世界大格局中實現突圍?
   翻開本書,你能了解到中國經濟的波雲詭谲、能看清楚學術爭論表象下的利益博弈,能感受到大國競爭的暗戰諜影,作者相信,聪明的讀者一定能正確的判斷出中國的走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