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市場經濟體系下,政府應當扮演什麼角色?(1)
亞當-斯密可不是躲在象牙塔里搞研究的理論家。他想讓這個世界跟著他的感覺走,因此熱切地與政治家和政治掮客來往。當首相皮特採納了他的建議,或者首相福克斯引用了他的話時,他會激動不已。對於福克斯引用了他著名的一段話卻沒有讀過他的任何著作,他應該是原諒了福克斯的。
總統哈里-杜魯門曾經懇求贈與他一位說話不要模棱兩可的“獨臂”經濟學家。為什麼呢?因為他對經濟學家的表述方式“煩得要死”,經濟學家總是說“從這方面看,我們能夠做……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也許吧”。亞當-斯密有兩只手,但他會自信地把手指向政府要遵循的最佳政策。他提醒立法者,特殊的利益會對那些增加一國財富的措施施加很大的壓力。他的警告應該仍然還在整個世界的議會和國會里回蕩。亞當-斯密“自由市場論”這條經濟學路徑並沒有讓他像伏爾泰小說中的潘格羅斯博士那樣被譴責為“天真的樂觀”,這位博士無視他週圍的所有證據,認為他生活在一個“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好的世界”。另一方面,就像威廉-薩菲爾的那句話,亞當-斯密又不是一個“消極的牢騷大王”。相反,他認識到了障礙,並且表明如何繞過它們。讓我們審視幾個受關註的政策。
國內貿易限制。回想一下前面描述過的競爭性市場體系,在這個系統中,進入一個行業的壓力迫使價格和利潤下降到“生產成本加上正常投資回報”的水平。亞當-斯密觀察到有時商人確實將過高的利潤帶回了家,為什麼他的模型沒有奏效?亞當-斯密描述了兩種局面來解釋超額利潤。
第一種情況,僅僅是因為自然資源或條件的限制,企業家們不能進入極為有利可圖的行業。例如,只有靠近西班牙赫雷斯的土地才能夠生長出釀制雪利酒的葡萄。縱然是皇室成員自願用他們皇家的土地來種植葡萄,富於創業精神的英國人也不能在白金漢宮週圍種植釀制雪利酒的葡萄。因此,在赫雷斯的土地所有者可以享受到較高的利潤。當然,企業家能夠嘗試勸說人們飲用波爾圖葡萄酒作為替代品,這樣就將雪利酒的超額利潤抹掉了。
在過去的200年里,經濟學作為一門相對年輕的學科,伴隨著社會發展、人類歷史沿革、技術革命、經濟循環、政治變遷等,從高居神壇之上到現在走入尋常人的生活,其發展歷程既充滿了跌宕起伏,也伴隨著無數褒獎和爭議。
150多年以前,蘇格蘭評論家託馬斯R26;卡萊爾給經濟學貼上了“沉悶的科學”的標簽,但在本書的作者託德看來,完全不是這樣。本書就像一部有溫度、有質感的黑白紀錄片,不僅清晰地梳理了數位歷史上有分量、有影響的經濟學家的思想和經典理論,生動地講述了他們的人生故事,而且用一定的筆墨,介紹了此大師與彼大師的個人關係以及在學術觀點方面的交鋒,將一幅比較完整的經濟學人和經濟學思想的歷史畫卷,栩栩如生地呈現出來。
總統哈里-杜魯門曾經懇求贈與他一位說話不要模棱兩可的“獨臂”經濟學家。為什麼呢?因為他對經濟學家的表述方式“煩得要死”,經濟學家總是說“從這方面看,我們能夠做……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也許吧”。亞當-斯密有兩只手,但他會自信地把手指向政府要遵循的最佳政策。他提醒立法者,特殊的利益會對那些增加一國財富的措施施加很大的壓力。他的警告應該仍然還在整個世界的議會和國會里回蕩。亞當-斯密“自由市場論”這條經濟學路徑並沒有讓他像伏爾泰小說中的潘格羅斯博士那樣被譴責為“天真的樂觀”,這位博士無視他週圍的所有證據,認為他生活在一個“所有可能的世界中最好的世界”。另一方面,就像威廉-薩菲爾的那句話,亞當-斯密又不是一個“消極的牢騷大王”。相反,他認識到了障礙,並且表明如何繞過它們。讓我們審視幾個受關註的政策。
國內貿易限制。回想一下前面描述過的競爭性市場體系,在這個系統中,進入一個行業的壓力迫使價格和利潤下降到“生產成本加上正常投資回報”的水平。亞當-斯密觀察到有時商人確實將過高的利潤帶回了家,為什麼他的模型沒有奏效?亞當-斯密描述了兩種局面來解釋超額利潤。
第一種情況,僅僅是因為自然資源或條件的限制,企業家們不能進入極為有利可圖的行業。例如,只有靠近西班牙赫雷斯的土地才能夠生長出釀制雪利酒的葡萄。縱然是皇室成員自願用他們皇家的土地來種植葡萄,富於創業精神的英國人也不能在白金漢宮週圍種植釀制雪利酒的葡萄。因此,在赫雷斯的土地所有者可以享受到較高的利潤。當然,企業家能夠嘗試勸說人們飲用波爾圖葡萄酒作為替代品,這樣就將雪利酒的超額利潤抹掉了。
本文摘自《經濟學大師們》
在過去的200年里,經濟學作為一門相對年輕的學科,伴隨著社會發展、人類歷史沿革、技術革命、經濟循環、政治變遷等,從高居神壇之上到現在走入尋常人的生活,其發展歷程既充滿了跌宕起伏,也伴隨著無數褒獎和爭議。150多年以前,蘇格蘭評論家託馬斯R26;卡萊爾給經濟學貼上了“沉悶的科學”的標簽,但在本書的作者託德看來,完全不是這樣。本書就像一部有溫度、有質感的黑白紀錄片,不僅清晰地梳理了數位歷史上有分量、有影響的經濟學家的思想和經典理論,生動地講述了他們的人生故事,而且用一定的筆墨,介紹了此大師與彼大師的個人關係以及在學術觀點方面的交鋒,將一幅比較完整的經濟學人和經濟學思想的歷史畫卷,栩栩如生地呈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