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駭俗的人口增長預言(2)
對於馬爾薩斯或者其他人來說,《人口原理》的結論不算是十分新鮮的內容,因為富蘭克林和詹姆斯R26;斯圖爾特爵士以前都發表過這種預言性的文章。馬爾薩斯本人兩年以前也在一篇文章中提出過他的擔憂,只因找不到出版商而沒有發表:“我不同意阿奇迪肯R26;帕萊所說的在任何國家人口數量都是衡量幸福感的最好尺度……的確人口可能是過去幸福的唯一標志。”盡管不是最早發表此類觀點,但依靠精辟的語句和驚人的想象,馬爾薩斯的論文展現出了全新的說服技巧。馬爾薩斯捕捉到了這一理論,並且用它引起了英國人的註意。
如果地球減半再減半,我們會看到狂亂的人群在東奔西跑。但當吃飯的嘴多於吃飯的湯匙時,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在幾何級數的增長一路飆升超出曲線圖的邊界之前,有兩種類型的抑制可以阻斷它的發展:“積極的”抑制和“預防性的”抑制。採用“積極的抑制”這個詞,很清楚地表明馬爾薩斯並不是在表達樂觀的概念,因為他所指的這種抑制是提高死亡率。能夠“挽救”我們脫離這種幾何級數增長的積極力量是什麼?是戰爭、饑荒和瘟疫。黑死病潛伏在每一個小街小巷準備拯救我們,嬰兒死亡率則把我們從人口過剩中解放出來,而饑荒總是在我們的身邊出沒:
饑荒似乎是大自然最後,也是最可怕的應對之策。人口的力量要遠遠大於土地為人類生產生活必需品的能力,因而,死亡必然會以這樣或那樣的形式造訪人類。人類的惡行成為減少人口的積極且能幹的執行者,它們是破壞大軍的先鋒,而且往往是自行完成這種可怕的使命。如果人類的惡行在這場消滅人口的戰爭中失敗了,疾病流行的季節、流行病、惡性傳染病和瘟疫就會排出駭人的隊形向前推進,奪走千萬人的生命。如果它們還是不能完全取勝,大範圍的、無法避免的饑荒就會從背後悄然而至,以強有力的一擊,將世界人口和食物的差距抹平。
預防性抑制就是降低出生率,這種方法看起來不是那麼劇烈,但可能性也很小。馬爾薩斯認為,要是人們控制住他們的情欲並且推遲結婚的話,他們可能會過上更好的日子。畢竟,生育孩子降低了家庭的生活水平。但是,馬爾薩斯看不到這有多少希望,因為他這是在緣木求魚。那些讀過他論文的中產階層和上流社會將會擁護他的觀點。但是,他有什麼機會去說服總是多子多孫而且生育能力很強的下層社會,讓他們克制住不結婚或不生育呢?特別是當《濟貧法》鼓勵夫婦們生育子女時就更難以克制。馬爾薩斯描繪了一個反复發生的週期,在這個循環中,如果人口增長被殘酷的自然抑制所控制,工資會保持在勉強維持溫飽的水平上。如果工資提升到更高的水平,工人們將會生育更多的孩子,導致食物短缺,並帶來生活水平不可避免的下降。
在一個精彩而又含蓄的陳述中,馬爾薩斯承認他的設想具有一種“憂郁的色調”。(能把黑色稱做一種色調嗎?)後來,馬爾薩斯感到痛心,“唉!要阻止悲劇一再重演,實在是超出了人的能力範圍”。盡管如此,他還是設法保持著笑容和傳教士的幽默。生命是“一種神赐,它與未來的狀態無關……我們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世間的罪惡不會超過其絕對必要的限度”。是上帝而不是馬爾薩斯提出了“馬爾薩斯陷阱”,希望人類能夠表現出他們的同情心和美德。
在過去的200年里,經濟學作為一門相對年輕的學科,伴隨著社會發展、人類歷史沿革、技術革命、經濟循環、政治變遷等,從高居神壇之上到現在走入尋常人的生活,其發展歷程既充滿了跌宕起伏,也伴隨著無數褒獎和爭議。
150多年以前,蘇格蘭評論家託馬斯R26;卡萊爾給經濟學貼上了“沉悶的科學”的標簽,但在本書的作者託德看來,完全不是這樣。本書就像一部有溫度、有質感的黑白紀錄片,不僅清晰地梳理了數位歷史上有分量、有影響的經濟學家的思想和經典理論,生動地講述了他們的人生故事,而且用一定的筆墨,介紹了此大師與彼大師的個人關係以及在學術觀點方面的交鋒,將一幅比較完整的經濟學人和經濟學思想的歷史畫卷,栩栩如生地呈現出來。
如果地球減半再減半,我們會看到狂亂的人群在東奔西跑。但當吃飯的嘴多於吃飯的湯匙時,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在幾何級數的增長一路飆升超出曲線圖的邊界之前,有兩種類型的抑制可以阻斷它的發展:“積極的”抑制和“預防性的”抑制。採用“積極的抑制”這個詞,很清楚地表明馬爾薩斯並不是在表達樂觀的概念,因為他所指的這種抑制是提高死亡率。能夠“挽救”我們脫離這種幾何級數增長的積極力量是什麼?是戰爭、饑荒和瘟疫。黑死病潛伏在每一個小街小巷準備拯救我們,嬰兒死亡率則把我們從人口過剩中解放出來,而饑荒總是在我們的身邊出沒:
饑荒似乎是大自然最後,也是最可怕的應對之策。人口的力量要遠遠大於土地為人類生產生活必需品的能力,因而,死亡必然會以這樣或那樣的形式造訪人類。人類的惡行成為減少人口的積極且能幹的執行者,它們是破壞大軍的先鋒,而且往往是自行完成這種可怕的使命。如果人類的惡行在這場消滅人口的戰爭中失敗了,疾病流行的季節、流行病、惡性傳染病和瘟疫就會排出駭人的隊形向前推進,奪走千萬人的生命。如果它們還是不能完全取勝,大範圍的、無法避免的饑荒就會從背後悄然而至,以強有力的一擊,將世界人口和食物的差距抹平。
預防性抑制就是降低出生率,這種方法看起來不是那麼劇烈,但可能性也很小。馬爾薩斯認為,要是人們控制住他們的情欲並且推遲結婚的話,他們可能會過上更好的日子。畢竟,生育孩子降低了家庭的生活水平。但是,馬爾薩斯看不到這有多少希望,因為他這是在緣木求魚。那些讀過他論文的中產階層和上流社會將會擁護他的觀點。但是,他有什麼機會去說服總是多子多孫而且生育能力很強的下層社會,讓他們克制住不結婚或不生育呢?特別是當《濟貧法》鼓勵夫婦們生育子女時就更難以克制。馬爾薩斯描繪了一個反复發生的週期,在這個循環中,如果人口增長被殘酷的自然抑制所控制,工資會保持在勉強維持溫飽的水平上。如果工資提升到更高的水平,工人們將會生育更多的孩子,導致食物短缺,並帶來生活水平不可避免的下降。
在一個精彩而又含蓄的陳述中,馬爾薩斯承認他的設想具有一種“憂郁的色調”。(能把黑色稱做一種色調嗎?)後來,馬爾薩斯感到痛心,“唉!要阻止悲劇一再重演,實在是超出了人的能力範圍”。盡管如此,他還是設法保持著笑容和傳教士的幽默。生命是“一種神赐,它與未來的狀態無關……我們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世間的罪惡不會超過其絕對必要的限度”。是上帝而不是馬爾薩斯提出了“馬爾薩斯陷阱”,希望人類能夠表現出他們的同情心和美德。
本文摘自《經濟學大師們》
在過去的200年里,經濟學作為一門相對年輕的學科,伴隨著社會發展、人類歷史沿革、技術革命、經濟循環、政治變遷等,從高居神壇之上到現在走入尋常人的生活,其發展歷程既充滿了跌宕起伏,也伴隨著無數褒獎和爭議。150多年以前,蘇格蘭評論家託馬斯R26;卡萊爾給經濟學貼上了“沉悶的科學”的標簽,但在本書的作者託德看來,完全不是這樣。本書就像一部有溫度、有質感的黑白紀錄片,不僅清晰地梳理了數位歷史上有分量、有影響的經濟學家的思想和經典理論,生動地講述了他們的人生故事,而且用一定的筆墨,介紹了此大師與彼大師的個人關係以及在學術觀點方面的交鋒,將一幅比較完整的經濟學人和經濟學思想的歷史畫卷,栩栩如生地呈現出來。